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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然后霍去病同时从中央军挑选出来一万名精锐骑兵,从捷径奔袭合围右谷蠡王部凉城,另外李广带领一支万人军队守在漠南,
&esp;&esp;只要确定伊稚斜在何处,就去牵制他,给霍去病时间。
&esp;&esp;商议好后,就开始各自行动。因为事关国师安危,所以刘彻此次并没有大肆宣扬要再次攻入大漠,而是在默默进行着。
&esp;&esp;但毕竟调军和出征是大事,即使瞒的再好,也会有风声走漏。
&esp;&esp;至于是如何走漏的,就未尝得知。
&esp;&esp;
&esp;&esp;清韵园。
&esp;&esp;书房中,鲁驭看着手里一张巴掌大小的布帛,上面写了几行小字,他一字字阅完,然后将之叠好,在烛台上触了触火焰,待火舌舔上来,就将其丢进了香炉里。
&esp;&esp;鲁驭盯着那布帛逐渐变成灰烬,呢喃着说:“没想到,她竟然在大漠……”
&esp;&esp;本以为她一直杳无音信,是再也不回来了,谁曾想她跑到那里远的地方去了。
&esp;&esp;难不成是早就和刘彻合谋,打算里应外合、歼灭匈奴?
&esp;&esp;鲁驭越想越觉得如此。绝不能让那女人再回来!既然她在那里,便让她永远留在那里吧。
&esp;&esp;如今朝廷又在准备出征,无论哪件事,都须得尽快办了。
&esp;&esp;患了心疾?
&esp;&esp;鲁驭朝着外面不轻不重地喊了声:“来人。”
&esp;&esp;门外立马就有人推门进来,垂首立着等候指示。
&esp;&esp;“去告诉她,可以提前了。”鲁驭没头没尾地吩咐了一句,但那人确是听懂了主子口中的“她”指的是谁,应了下来。
&esp;&esp;他本来不着急对那人动手的,但要是让他救回国师,他又多了一件麻烦事,所以便打算提前动手。只要那人死了,不仅少了一个碍事的人,朝廷肯定也会乱一阵,到时候消息已经送到了匈奴手里,那女人想要挺到大汉把她救回,怕是有些难。
&esp;&esp;“另外,让人去告诉江充,本官在前头和风楼人字二号房等他。”鲁驭又吩咐道。
&esp;&esp;“是。”那人领命而去。
&esp;&esp;鲁驭理了理袖袍,也出了书房,又出了清韵园,穿过一条小巷来到和风楼后院的门外,从袖中取出钥匙打开了锁,推门走了进去,然后从暗门进入到了前头一楼的人字二号房中。
&esp;&esp;他坐到窗边矮榻上闭目养神,等了小半个时辰,江充就推门走了进来。他把门带上,坐到鲁驭对面,也不绕弯子,含着恭敬之色地询问:“大人叫下官过来,可是有何吩咐?”
&esp;&esp;鲁驭这才睁开眼,看向对面之人,缓缓道:“本官需要你送个消息到他们手里。”
&esp;&esp;他抬手指着某个方向,江充一看,然后就明白了。他指的那里,是北方,准备来说是大漠。
&esp;&esp;江充迟疑道:“大人……一定要现在送?如今边境所有通往大漠的城门,全都只能进不能出。”
&esp;&esp;鲁驭不容拒绝:“那你就想办法,本官只要结果。”
&esp;&esp;江充便只好应下,问道:“大人想送什么消息出去?”
&esp;&esp;“就说,大汉那位女国师,如今身在大漠,想和汉朝里应外合、歼灭胡人。”
&esp;&esp;江充这两日也听闻了风声,因而眼下倒也没有多惊讶。
&esp;&esp;鲁驭又道:“连同她的画像,一并送出去。”
&esp;&esp;看来大人,这是想让国师尽快死在大漠啊。江充连忙应了下来。
&esp;&esp;
&esp;&esp;从商议好策略到准备完毕,前后不过半个月时间,君臣作了最后敲定,决定翌日一早便出发。
&esp;&esp;此次出征并不是为了攻伐大漠,因而并没有过于声张,百姓们都不知道朝廷又要派大军前往大漠。
&esp;&esp;忙完一切事宜的霍去病来找卫少儿,见到母亲后,他便坐到她身边,请求她道:“儿子不在的这些日子,麻烦娘照看一下光儿。”
&esp;&esp;卫少儿也是这两日才从夫君口中得知去病他们又要带军出征,前段时间她一直没见着他人,还以为他在府里休养,没想到竟是又在准备出征事宜。她拧着眉头问:“匈奴不是已经打跑了吗,怎么还要打?”
&esp;&esp;霍去病没有跟母亲说实话,毕竟人还没救回来,要是泄露出去,给她带来危险就麻烦了,大汉可是多的是人想害死她。
&esp;&esp;他只安慰母亲道:“娘别担心,儿子会平安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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