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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大会,李云带着王安,陆黑等几个千户又回来了,在大帐门口你推推我,我推推你,没人愿上前说话。青衫在大帐一侧的案桌上处理军务,正是中午,太阳把几人的影子投射在帐篷上,通过帐篷上清晰可见的影子看到了门口几人的小动作,瞟了一眼李东风收回眼神当作没有看到。
李东风自然也看到了,看着几人蹑手蹑脚的样子,没好声的斥责:“在门口缩着干什么,有话就进来说,没话赶紧滚蛋。”
王安性子较直,听到李东风如此说,先大步走进大帐,李云,陆黑等几人也跟着走进来。王安进来的快,可口齿笨拙不知道怎么开口,便心一横单膝跪地瓮声瓮气的说道:“我错了,不该不顾后面的大军,就率先攻入战场,将军要杀要刮,我绝无怨言。”
李云,陆黑等几个千夫长也赶紧跟着单膝跪地共同请罪。看来几人都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该罔顾军中纪律。
李东风本来是想给几人在升几级,但听青衫讲了这一课,自己在心中也做了思考,对几人说:“念你们几人都是初犯,这次就不论罪,但也不封赏,如果再有下次,上了战场后再无所顾忌,两罪并罚。”
几人抱拳行礼:“末将遵命。”
让几人起身后,李东风又接着说:“飨人还在江南,你们回去好好训练,刚刚的兵书多研究研究,以后打仗的机会多的是,不要只会做个莽夫。”
“我们以后都是要干大事的人,若是折在哪场名不见经传的小仗上那才是可惜。“
李东风对众人一番敲打收买,几人心悦诚服没有生出半点不满,心里不由生出一种为师甚慰的感慨来。
事情都吩咐下去,自有专人负责,青衫只需要从旁协助就可,有些许小问题底下的人自会处理,若有处理不了的地方,也会往上报,真正能到青衫这儿的琐碎事情实际并不多。她每天忙的都是防患于未然的的事情,有许多事情在别人看来很莫名其妙。
比如青衫让长鸣找会炼丹的师傅,现在世道乱,道士也不好混,管吃管住还有工钱就来了好几个,青衫和亲自见面说了几个时辰。李东风因为大公子李天风上山做和尚的事情对这些神神叨叨的神棍非常反感,若不是看在青衫的面子上,早就把人打出去。
他也害怕青衫迷上了炼丹之类的事情,特意过来劝解:“你现在还小,不必担心生啊死啊的这些事情,再说还有我护着你,有o万大军在,谁敢动你一指头,一人一拳也把他打成了肉泥。这些术士都是骗子,是骗钱的,你小小年龄可别被骗了。长鸣也是的,他比你虚长几岁,也不知道劝着点你。”
青衫听了半天,才明白李东风为何而来:“将军,我找术士不是为了炼丹,是想研制出一种新的武器,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等等看吧,希望能有好消息。”
听青衫这么说,李东风也放心了:“不是为了修仙炼制丹药就好,其他的随你折腾。”
过得两日,泸州事情差不多完结了,青衫去了一趟光华巷,把陈夫人,宝灵接到临江楼吃顿饭,说说话,饭后青衫就要准备去北边处理江怀飞的事情,让王清把人送回去。
长鸣赶着马车在晚上追上大部队,在新水县休整了一晚。第二日,刚从长亭镇出不久,有人快马找长鸣汇报情况,青衫坐在长鸣驾着的马车里面,正好听到来人说话:“郭总管,养鹦鹉的师傅说这几天天气热,不知怎么就染了疫害,鹦鹉死了近千只。”
青衫一手拉开拉开车帘,吩咐长鸣:“我们现在到鹦鹉舍半日路程可到,去看看。”
长鸣便调整马车方向,跟着来人一起往鹦鹉舍行去。临近中午的时候,到了一个靠山的小山村,负责养鹦鹉的是徐伯一家。
他们一家几口人本就是靠养鸟为生,现在富家大户也遭了难,他们一家人本以为养鸟的手艺就这样绝了,没想到突然有人找上门,让他们养鹦鹉,从一只,到百只,到千只,他也问过管事的人,养这么多鹦鹉做什么,管事只说让他放心养,多少都要。且每个月工钱以及鹦鹉所需的粮食都按时送来,也就不问那么多,只专心养鹦鹉。
青衫和长鸣到的时候,徐伯正蹲在门前唉声叹气。长鸣只在第一年开始养的时候来过一次,徐伯早就不记得了他长什么样子了。李伯见到同来的李管事,忙起身问道:“管事,主家怎么说?”
李管事转身向李伯介绍:“这是青衫姑娘、郭管事,就是他们托你养鹦鹉。”
李伯忙解释:“两位主家,这些天下了几场雨,天气闷热潮湿,我每天早晚两次打扫笼舍,窗户全天都开着,我们一家老小全靠着这些鸟儿过活,不敢不用心。天前就有几只鸟无故死了,往常也会有这样的情况,我也没当回事,就捡出来扔了。谁知昨天一天死了百十只,今天早上起来我起床一看,死了近千只,我这两年的心血都白废了。”说完一脸伤心的看着两人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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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进去笼舍转了一圈,密密麻麻的笼子空了大半,青衫出来后问道:“死掉的鹦鹉处理好到了吗?”
李伯点点头:“不敢留着,都埋在后山上了。主家,我们一家上下拿了你两年的工钱,活却没做好。这两年的工钱我都让内人都准备好了,是我无能,没有做好主家交待的事情,这钱我也没脸收。”说完又摇头叹气,一会进来了一个穿着朴素的妇人,怀里抱了一个包袱,流着泪把包袱交给李伯,李伯深深叹了一口气把包袱递给青衫。
青衫把包袱推回到李伯怀里:“李伯,不着急,你先想想,之前几天有没有外来的家禽进这个院子。”
李伯回想了一会,摇摇头。
青衫又问:“有没有新来的鹦鹉进鸟舍?”
李伯又摇摇头:“没有,鸟舍的鹦鹉已经不少了,这半年都没有新的鹦鹉送进来。”
李伯的老妻突然想到了什么,忙说道:“我前几天从集市上买了一只下蛋的母鸡,本来想养着下蛋给孙儿吃,后来我看这只母鸡有些不好,就杀了吃了,是不是这的原因。”
青衫前世看杂志的时候,看过一篇关于鸟疫介绍,时隔十多年早已忘得差不多了,只能交待:“李伯,应该禽类互相传染的鸟疫,可以多建几个鸟舍,分开养,防止以后在出现这样的事情。这一段时间,你和你的家人进鸟舍的时候,可以用布包住口鼻,多注意些自身健康,还不知道这鸟疫,会不会传染给人。”
李伯和他老妻见青衫不仅没有责怪,还让他们继续养,且关心他们的身体,心里非常感激,执意要留青衫和长鸣二人吃一顿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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