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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55
注射完镇静剂的第二晚,虽然镇定剂的效果比往常的要好,但段亦舟从没有觉得自己的心情能那么的低落。
他躺在骆颂燃之前一直躺着的床上,盖着骆颂燃一直盖着的被子,都难以缓解他蜂拥而出的思念。
比任何一天都要煎熬。
兴许是因为那道柑橘玫瑰的信息素还淡淡的弥留在床上,围绕在他身边,牵扯着他的思念。
他怎么可能不想骆颂燃,他想得快要疯了,可是他不能就这么的半途而废了。
段亦舟侧过身紧紧抱着被子,把脸埋入被褥,贪婪的深呼吸汲取着那淡淡的柑橘玫瑰信息素,这张床,这张被子就是他这几天唯一的慰藉。
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能让他这么的朝思暮想,能让他这么的魂牵梦绕,能让他这么的生气,又那么的开心。
“宝宝……我好想你。”
窗外风雨大作,却也抵挡不住那份浓烈的思念。
。
半夜,窗外忽然风雨大作,还没有来得及关上的落地窗雨势大得落入室内,惊醒了床上的人。
骆颂燃从睡梦中被打雷声惊醒,他猛地喘息着,胸膛上下起伏,额前的发丝已经被冷汗浸湿,面染潮红,状态看起来很不正常。
他整个人都还有点蒙,看见落地窗在睡觉前没有来得及关,雨都打了进来,只能掀开被子下床去关,就在下床时忽然感觉整个人头晕目眩,腿一软整个人摔在床边的地毯上。
这一摔整个人更蒙了,脸煞的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稍微缓过来,手扶着床沿艰难站起身,站起身时觉得肚子有点不太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摔到的原因。
然后走到落地窗前去关门,关门的时候免不了被大风带入室内的雨水糊了一脸,衣服也被弄湿了一些。
“阿嚏——”
关好门后骆颂燃没忍住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冷得打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实在是太累了,他也没想到那么多便走回床边躺下。
从昨天提取完信息素出院后就好像有点感冒了,不过应该是小感冒吧,弄得他都没敢去见段亦舟,就怕被段亦舟发现他做了什么。
在躺下后他回想了一下刚才被惊醒的梦,他梦到段亦舟了,梦到段亦舟因为易感期突发痛苦的躲在家里,好像很难受的样子,然后他想抱又抱不到。
不行了,他得休息好明天精神的回去找段亦舟.
躺回床上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全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体温越来越高。
翌日。
骆家——
周末的时候,一大家族的人很喜欢聚餐,今天就是在骆颂燃他家聚餐。
客厅里。
“右盼,怎么不见燃燃?”一家之主的楚熠桥正坐在客厅主位上喝着茶,只见他优雅喝着茶,身穿着朱白锦缎唐装,在人均200岁的abo世界里,这个位高权重的omega脸上虽然留下岁月的痕迹,皱纹下却亦是正值当年的温柔魅力。
“这家伙睡懒觉呢。”骆盼之倒茶给自己的爸爸:“他最近真的是很懒,特别爱睡。”
“峪昔,听说燃燃谈恋爱了?”楚熠桥不经意这么一问,他看向了儿子的爱人顾峪昔:“真的吗?”
顾峪昔是个很民主的家长:“好像是的,不过我觉得恋爱自由就很少过问他感情的事情。他有说我就顺着聊,不说的话我也很少问。不过最近可能是两人吵架了?这家伙有点闷闷不乐的,尤其是这两天,茶不思饭不想的。”
说到这个骆盼之没忍住想要说自己老婆:“我就说要多问问他吧,你就老不让我问,不问这家伙都不愿意说,要是他被别人欺负了怎么办?”
“你对你儿子有点自信好吗?”顾峪昔见骆盼之又准备要炸的样子,云淡风轻的陪大家长喝茶:“插手是要插手,但是在儿子真的请求帮忙的时候,贸然这么去关心的话容易关心则乱。你们父子俩脾气都太像了,我都怕你跟他打起来,还是先等等吧大爸。”
“南琛,上去叫弟弟起床。”从花园里走进来的楚顾之走到儿子燕南琛身后,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上去叫骆颂燃。
“哦,好。”燕南琛便起身上楼去喊弟弟。
他上了三楼走到骆颂燃的房间,先是敲了敲房门:“燃燃?起床了。”听没有任何动静他又敲了敲门,随后蹙着眉拧开房门。
就在打开房门的瞬间铺面涌来属于A类beta的信息素气味,很浓烈的柑橘玫瑰气味,却在气味中传递出异样的讯号,是虚弱的求救讯号!
Alpha的嗅觉都很敏感,尤其是捕捉信息素气味中所传达出什么讯息的能力。
燕南琛脸色倏然一沉,他快步走到床边,然后就发现床上盖着被子的骆颂燃面容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唇色发白,发丝已经被汗浸透,整个人很不正常。
“燃燃!!”他连忙掀开被子,手轻轻拍着弟弟的脸,触碰到时察觉温度烫得吓人,又叫唤了一声,发现还是没有回应,用手拨开骆颂燃的眼皮检查,心里咯噔一跳,糟了,可能是烧得太厉害晕过去了。
见情况不对立刻拿手机拨打江天一粟医院的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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