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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郁怀疑闻祀一定是把他当成了毛绒玩具,因为他又揉了揉他的头发。还有一些,要不要继续看?说话间,闻祀已经径直从一旁的书堆里抽出一本书。不出意外,和方才那本一样。时郁殿下五百岁起居注。兰隐,你真的非写不可吗?tvt闻祀根本就没给他回答的机会。翻开第一页。「殿下今天收到了一份礼物,是难得一见的绿色坦桑石。虽然殿下只是多看了几眼,但献宝的人走后他一直抱着不放,看得出来很喜欢。」时郁:闻祀的话意有所指,他看着他说:不要学习他,收到很喜欢的礼物是要感谢的。哦。时郁点头。好无力,让他不要学习曾经的自己。作者有话说:----------------------想要老婆夸夸就直说[害羞]ps:才惊觉自己忘记了一件事,原来我写的是年下兴奋起来了!!嘻嘻就这个爱恨交织下年小狗爽时郁不习惯和别人贴的这么近,尤其是这个人还在翻阅自己的黑历史。那时郁试探问:如果你再见到他,你想做什么?青年忍不住看着对方的眼,像是想要读懂什么。做什么?闻祀笑了,语调悠悠:当然是做些能让我开心的事。时郁:开心的事?假如时郁是一只猫,此刻浑身的毛一定是竖着的,对危险敏感的不安。能让闻祀开心的事,想必对他不会是什么好事。闻祀的眼瞳里藏着抹不开的墨色,深邃勾人,此刻直直的凝视更像是窥伺。比如啊,把人藏起来,然后用镣铐锁着。让他日日只能看到我一个人。时郁仿佛从他的眼瞳里,看到了深深的执着。他尽量避开这灼人的视线,不自觉地晃了神。他一直感觉闻祀不正常,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疯。几千年的时间,给闻祀带来的变化大概是发疯的更阴暗了。谁知道他眼中的疯子还在继续胡言乱语。他肯定不会愿意的,假如他有想逃跑的念头,可以试试折翅膀,小蝙蝠的翅膀多可爱。小蝙蝠的翅膀小小一只,一掰掰俩凑一对。时郁浑身上下都升起不寒而栗的感觉。虽说他现在是人类的躯壳,还未尝试能不能恢复,但依旧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背后一疼。而且殿下的原型浑身都是雪白的,但翅膀间带着粉,粉色的小翅膀,很可爱。闻祀问他,对吗?即使没有抬头,也能感受到上方幽幽的视线。闻祀恶劣且幼稚的,仿佛偏要得到一个答案。对时郁的下巴一烫。果然,闻祀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尖,慢慢一只手捧住他的脸。闻祀,不然你还是闭嘴吧。他不太明白,闻祀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不说话?闻祀继续问。其实你可以选择和我一起闭嘴。说话。时郁憋出了一句话。闻祀:时郁以为有关他的话题会就此结束,谁知道闻祀还没停。但如果现在就能见到的话,我其实还有其他的想法。时郁深吸一口气,压下想要从他腿上起来的想法,无奈问:什么?终于,闻祀环住他腰的手蓦然收紧,将他囚在绝对靠近的位置,炽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时郁的耳根有点软,很奇怪的感觉。闻祀的下颚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轮廓分明的脸与他贴的好近。他似笑非笑说:我现在比较想吻他的眼睛。这句话在耳畔响起,顷刻就席卷了脑海。闻祀在他们初见时只是少年,但现在的身高却比他要高许多,揽住他时可以把他整个人嵌入怀中。遥远的浩瀚天际仿佛倏然,轰地炸开一朵璀璨烟花。它划破黑夜撕开一片白昼,愈发夺目,最终在他的心尖处莽莽冲撞,正中下怀。比较想吻他的眼睛他讲述的对象是时郁,是身为血族殿下的时郁,总不会是觉得他是吧。青年的瞳仁很漂亮,像是琥珀色的琉璃,光滑莹润,此刻流露出一丝懊恼。嗯?时郁瞪大了眼。为什么要捏我的耳朵?方才闻祀轻轻的一下触感明显,是冰凉的指尖和发烫耳朵的一战,冰火两重天。怎料作俑者不知悔改,又轻轻碰了一下他。闻祀轻笑了声:耳朵红了。眼见红晕从耳尖蔓延向下,后颈也变得绯红,闻祀的目光微暗。时郁有点不自在,他特别想问闻祀,你难道不知道见好就收几个字怎么写吗?闻祀像是把他当成了某种小动物,可以漫不经心地挠一挠它的下巴,从而引得小动物一声绵软的讨好。究竟谁才是猎物呢。越是靠近,他鼻翼间闻到的香气就越浓,闻祀的脖颈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他不自然地挪开了视线,恰巧注意到左边书架上方的一副油画。时郁咳了一声,僵硬地转移话题:那是什么?闻祀的眼中有森然冷光一闪而过,他松开紧锢青年腰间的手臂。趁此机会,时郁顺势站起,想要去细细看书架上方的画。这幅油画见闻祀没有要拉他继续坐在腿上,时郁长舒了一口气。以他的视力,其实不用靠近也能清晰地看清油画。方才只是随意一瞥,而今起身靠近,他反倒感受到了浓厚的压抑情绪。不为什么,只因为这幅画。油画被人细致的裱框起来。油画的内容是三个人,左边的女人身着千年前流行的古典礼裙,右边的男人身姿挺拔,自带一种威严的气势,却和女人一起抱着中间的小孩。赫然是一家三口的肖像画。但除了中间小孩甜甜的笑容,一旁的父母脸上满是痕迹,像是被颜料油漆泼上恶意毁坏过,而后又用利器使劲乱划。细看下来,时郁的心渐渐沉下。时郁望着中间的小孩,问:这是你吗?脚步声靠近,闻祀走向他,最终站在了他的身后,目光凝视着那幅油画。是。闻祀的话毫无情绪。时郁抿了抿嘴,他好像问不出口了。小明的爷爷为什么能活到100岁?因为他不好管闲事。你想问我这是怎么回事?直觉告诉时郁不会是好事的。时郁沉思,也不一定要问。他转身看向闻祀,对方的嘴角反倒翘起一点弧度,这幅油画里的人,是我的父亲和母亲,只不过他们现在都不在了。闻祀好像很喜欢摸他,说话间还揉了揉他蓬松的短发。这幅油画是我和他们最后的同框。闻祀仿佛在叹息,语气里夹杂着失望的情绪,没有吃到糖的小孩大概如此,说起来,我的父亲是血族的子爵,当年负责时郁殿下的学业教授。母亲是血猎一族的人,但她的父亲是狼人。时郁讨厌听悲剧,更没想到这个悲剧里的主人公之一他曾经也认识。知道的越多越危险,时郁生怕闻祀还要和他说更多。可惜这幅画被我亲手弄脏。闻祀笑着看他:你能想象吗?被人逼迫着,用肮脏的污浊和奇怪的颜色,往你日思夜想的人脸上覆盖一点一点覆盖直到彻底覆灭。闻祀的眉头皱了皱,他敛下面上的最后一丝笑意。好了。时郁眨了眨眼,他不想继续听了。还是不说了。血族与人类的纠葛,闻祀是无辜的。他成为一个半血族,因此成了一个低贱卑微的献祭品。如同一个开关,闻祀突然笑了一下。他抬眸,眼瞳里映出几分不解。闻祀:时郁,你在同情我吗?闻祀抚在他头顶的手掌并没有收手,依旧在卷着他的一撮发,时郁合理怀疑闻祀想要他秃头。闻祀的眼底浮现起兴味,他说:我好高兴。时郁:?幸好兰隐的精力有限,一天内并非时时刻刻在,不然现在肯定要说闻祀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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