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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头的真·云宿,则早在乌白同素三娘周旋时脱身寻找进入高层的暗道了。原书中,九尾狐在梦妖初现身时便一个术法将对方消灭了。因此,原主只身独闯千月阁花费了不少力气。在找到小男主时,小男主已然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这也为后面尉迟纣觉醒魅灵之心,吞噬九尾及阁主续上引子。云宿当然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辙,所以他假意同梦妖乌白休战合作,实际利用乌白转移赌馆对他本人的注意力,让乌白幻化成他的样子暴露在阁主眼皮子底下,从而给云宿找机会。“对不住了小梦妖,希望你能在蛇妖那留个全尸。”云宿暗暗为乌白祈祷。作为南城知名赌馆,千月阁占地宽广,虽有四层,但因其内部形似巨型铜币围成的宝塔样式,所以按理来说,中心部分应当是中空的。既有空隙,那必将会有途径层层上升。思及此,云宿金色眼眸一亮,而余光中看到许愿池附近的摊贩正卖力吆喝着,云宿随即垂头敛目装作寻常小厮朝许愿池那里走去。“叠纸花开富贵升,一火一灯万人求!哎,这位客官,您的灯。”许愿池附近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作为南城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方,千月阁不仅拥有最大的赌注与场地,还有各种千奇百怪数不胜数的玩法及娱乐活动。南城人长期浸染在此环境下,早就将赌弈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老板,给我来十个许愿明灯!”一身穿宝蓝色绣金长袍,脖子、手腕各带了五条金链,十指戴戒大腹便便,浑身上下无一不写满“我有钱”的男人呼喊道。商贩一听双眼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忙应声道:“哎呦,孙公子您来啦!快!还不赶紧给孙公子取十个灯!”“天哪,是孙公子!”“还得是咱京城孙家孙公子啊!出手就是阔绰。”“是啊是啊,看这样子,孙公子是打算在今日赛灯中赢得头筹了。”众人对此议论纷纷,云宿隐藏当中静静观察。待看了一会后,云宿便知道自己该如何借助外力上去了。许愿明灯,外形类似孔明灯,不同的是,其灯灯罩皆由金纸打造。灯罩底部细细的嵌上一圈离海莹珠,其珠色泽晶莹,质地清脆,一珠至少孕育五年才得以采摘,千金难换可显珍贵。而这赛灯,赛的不仅仅是一个高度和彩头。更有趣的是,它在这灯下缀词的创新。每一许愿明灯,灯下皆有一玉纸绘成的方形许愿牌,牌上分别写了“荣、华、富、贵”四个字。其中“富”字,每人每日限得一张,“贵”字限得十张,其余字则不计数量。赛灯采用的是赌点式,类似现代的积分制,赢的人拥有足够的赌点便能以赌点获物,或是用这赌点成为千月的座上宾。虽然这什么孙公子看起来架势很大的样子,但为了保险起见,云宿还是打算按兵不动继续观察。“看样子,今日的灯王恐怕非孙兆兴莫属了。”“那陈氏不是与这孙氏向来不对付吗,这他能忍?”“这谁知道呢。”站在两人身旁的云宿不同声色的听了全部。更巧的是,那陈越此时正好经过此处。真是老天爷都在助他,瞌睡直接送枕头啊。云宿藏在暗处,右手掐诀,静声默念了几句,一道常人看不见的蓝光便朝陈越额心飞去。远处的陈越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眼眸深处一朵青莲缓慢绽开。过了几秒后,陈越脚步一转,直冲冲的朝孙兆兴走去。而这头的云宿,则是悄然退去,在一处无人的角落化为一道流光附身在“富”字明灯的灯身上。“孙公子,一个人玩多没意思啊。”陈越皮扇着扇子,笑肉不笑的对孙兆兴说。“我去,陈越还真来了,这是要打起来的节奏啊!”“嘘,小点声,你在让他们听见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一时间,许愿池附近的人都默契的保持沉默,生怕惹上这俩霉头。在摊铺前的孙兆兴缓慢转头,满脸不屑的看着陈越:“怎么?你想跟老子比比?”——而在这头的乌白,也是不出意料水灵灵的赌输了。“哎呦哎呦,姑奶奶我错了,轻点!轻点!”乌白连声哀嚎。“说,你是何人派来的,来千月的目的是什么。”素三娘单手控制着现出原形的乌白,美艳动人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冰霜。“这,这都是那臭狐狸让我做的啦!”乌白捏着嗓子,眨着它那小黑豆眼睛对素三娘卖萌:“可不关人家的事哦~”这女人凶神恶煞的,跟个煞神似的,二话不说就要把它吞了,好公妖不跟母妖斗!对不住了狐狸兄!乌白暗自诽腹着。素三娘抓的更紧了,痛的乌白惨叫一声。她像是看待死物似的盯着乌白轻笑:“是吗?等到了主上那里,看你还能不能嘴硬下去。”她翻手用千月阁通用法术绘鸽,在鸽子传递出敌侵的消息后,立马带着乌白朝四层赶去。千月阁四层。云宿巧妙的通过激化那什么陈孙之间的矛盾,让他们俩互比,顺着最高的许愿明灯成功不费吹灰之力到达顶层。狐暨又出现了,看样子尉迟纣就在这附近。但这层连廊房间数量并不算少,间间搜查不但浪费时间,还容易打草惊蛇。正当他沉思时,左侧连廊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云宿当机立断推开身侧房门躲了进去,在观察到这是个空房时,云宿附身蹲下贴近门口细听。“玄钰公子是不是快……”右侧侍女语未尽便被另一个侍女打断:“嘘,别说这种话,赶紧做要紧事,要是被阁主听到了,指定饶不了我们。”“嗯……”待两人走远后,云宿才悄悄从门内出来。玄钰,那个铜钱妖?原文中,原主刚进入阁内便与阁主树妖相遇,那树妖已然布下天罗地网,静候原主多时,一上来就对原主施了迷魂咒使其进入幻境当中。而在幻境里原主碰到了小男主尉迟纣,本想先将小男主放置在保护界中,不料却被树妖摆了一道,硬生生扭转结界,落得了个原主对树妖,小男主对铜钱妖的下场。即便原主与树妖六四开,可一个普通人类小孩如何抵抗的了一只妖怪的攻击。云宿在离开乌白之前特意在它衣服里塞了一张窃听符,而且,从刚刚那两个侍女透露的信息中不难猜到,此时那铜钱妖玄钰,估计情况不太妙。所以剧情才会提前!云宿顿时恍然大悟。可能是他穿书带来的蝴蝶效应改变了剧情。想到这儿,云宿有了一个新的打算。他隐匿身形,不近不远的偷偷跟在两侍女身后。在左转右转绕了好久之后,两人这才在连廊尽头停下。藏的可真够深。云宿暗戳戳的想。他在外等待合适的时机,在两人收拾好离开时云宿这才现身。四层的禁锢感变少了?不,应当不是变少,而是恰恰相反啊。云宿眼眸划过一丝深意。这千月阁阁主,在四层圈养了那么多“补灵”,这是在为什么东西养伤?凑近面前的房门时味道更重了。看样子,里面就是那铜钱妖,玄钰。第五只小狐狸正当云宿在门外踌躇不前时,忽然听见门内隐隐约约传来的咳嗽声。“阁下既已造访,为何躲在暗处不予现身?这般做,怕是有失风度。”即便是带了一丝沙哑,也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温和淡然。云宿挑眉,索性直接现身推门而入。而映入眼帘的是坐在桌子旁一长相清秀,面色苍白的青衣少年。整个房间装横华丽而不失清幽,无一不表现出这千月阁阁主对少年珍视。玄钰对着云宿淡淡一笑,伸出手朝着对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便玄钰全然不是云宿的对手,云宿还是转身在他面前坐下。“玄钰,久闻九尾狐阁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虚传言。”玄钰温和的说道。见云宿并没有什么反应之后,玄钰收起笑容,神色认真的看着云宿:“我知道你是为何而来。尉迟皇室,九皇子尉迟纣。”“交出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云宿暗自威胁。云宿对于玄钰知道小男主的下落并不意外,让他不理解的是玄钰此时的操作。按理来说,作为一层层主的他,对于云宿的到来应当同那阁主汇报并一致对外的,不曾想,玄钰这时的态度竟是与他坦然相处?事出反常必有妖。想到此处,云宿抬眸看向玄钰,恰巧看到他那一闪而过的痛楚与一丝微不可见的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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