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章(第1页)

相较于前院的欢声笑语,热闹纷繁,玲珑堂后院却是一片死寂。阴暗潮湿的祀堂里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腥臭味。窗外四周被紧紧封住,密不透风漆黑一片。屋内却点满了大大小小的蛇形红蜡,散发着不详的光晕。跪坐在祭坛中央的独眼老七,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将头抵在手掌上,面色虔诚的朝身前诡异可怖的人面蛇石像拜三拜。片刻后,他神色自若的站起身,伸手掸了掸他的灰色长袍,转身离开了这座诡异的祀堂。门口的坡脚杜若及龅牙陈康早已在外等候多时。“消息都放出去了吗?”老七语气淡漠的问道。“一切都准备好了老大。”杜若陈康两人异口同声回复。老七低头整理着袖口:“嗯。今晚,就叫那小子来个有去无回。这百年难得一遇的妖丹我们必须拿到。否则……”杜若神情难掩激动,眼底泛起贪婪,面色疯狂而又狠厉:“定不会让老大失望。”而站在一旁的陈康,则是沉默不语的点了下头应和,随即敛目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归远杂技班共二三十号人,成组在不同的区域表演,顶碗走钢丝,胸口碎大石,大变活人魔术及传统柔身术,一个又一个激动人心的精彩场面引得观众们欢呼雀跃,喝彩连连。此时,伪装成普通年迈老人的云宿带着他的“好孙女”花花,绕过汹涌的人群,成功来到玲珑堂小角落里悄声密谋。“在这里,你试试能感受到你阿姐的气息不。”云宿低头弯腰,用低沉沙哑的老年音询问道。花花听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小心的躲在云宿的身后聚气凝神,用忍冬留在她体内的二命妖丹尝试唤起灵猫一族的内在牵绊。在花花专心运用妖力的时候,云宿躲在暗处不着痕迹的观察着玲珑堂的布局。玲珑堂共有三楼,一楼是最热闹,人流最多的地方,也是杂技班耍杂最丰富的地方。而且,如果云宿没感应错的话,一楼的人基本上都只是普通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连归远杂技班的人,云宿也没察觉到什么不对。会不会有什么暗门?正当云宿沉浸式思考时,身后的花花拽了拽他的衣摆,将他的思绪扯了回来。云宿轻声问:“有什么线索了吗?”花花小脸微皱,低头沉思了会又抬头看着云宿:“我能够感受到,阿姐就是在这里的。可是,我一旦企图朝深处追踪,就会被一股奇怪的力量阻挠。”云宿:“被挡住了?”花花:“对。阿姐的气味在那里就不见了。”说罢,花花朝玲珑堂二楼正中央的位置指去。二楼吗?云宿摸着他长长的白胡子看着花花指的地方出神。半晌后,他看着花花的眼睛对她说道:“你先呆在此地,我前去探探风。”在看到花花点头答应之后,云宿装作步履蹒跚的样子,双手垂在背后,驼着腰一步一步的朝二楼走去,边走边大声的用沙哑的声音喊着花花,还时不时的咳嗽两声。一旁的大人们一把拉住身边正在撒泼打滚的小孩,生怕撞到这位看起来快散架的八旬老人。云宿还真就这么颤颤巍巍的安全上去了。上去后,他又直愣愣的朝二楼后面的红色幕布走去,却不曾想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侍卫给拦住了。“站住!前方为表演班重要幕后场地,生人请勿靠近。”云宿藏在花白眉须后的眼睛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像是听不见侍卫所说似的,仍旧我行我素的背着腰,用颤颤巍巍的步伐继续朝前面走着。“花花啊,花花!我的孙女哎,你去哪儿啦,爷爷找不见你咯。”两名黑衣侍卫哪见过这种架势,连忙伸出手来,想要挡住云宿前进的路。谁知云宿将计就计,“哎呦”一声,就这么水灵灵的倒下了。二楼正在看耍戏的人们戏也不看了,不约而同的一齐看向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哎呦……我的老腰啊……”云宿倒在地上,喉咙间传来痛苦的呻吟,他用手不停的拍打着腰部,胸膛忽起忽落,看起来快死了一样。“哎呀!要出人命了!!”“天呐!这俩人怎么虐待老人啊!”“我去,这态度也太恶劣了,人家年纪大了听不清,你们再多说一遍不就行了吗?你推人家干嘛。”“他看起来快不行了啊!”周围的人将三人全部围在中间,对两名侍卫指指点点的叫骂道。黑衣侍卫一看情况不对,连忙将老人云宿给扶起,不停的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这位老先生,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的的确确没有看见您的孙女啊!”云宿起身后将全部力气靠在左侧侍卫的身上,压的他一个踉跄,惊的他眼睛都瞪大了。这死老头怎么这么重!“小兄弟,你看见我孙女花花了吗?她最喜欢红色了,她一定是去那儿躲起来了。”说着说着,云宿就要起身继续朝二楼中央红色幕布那块走去。左侧侍卫一听,这还得了,连忙拉住云宿对他安抚道:“哎哎哎,老人家,我可以确信,您孙女没有经过这里,不过我知道她可能去的地方,您跟我来我带您去找孙女儿嗷。”左侧侍卫朝另一个侍卫甩了个眼色,就架着云宿朝一边走去。留下来的黑衣侍卫连忙安抚周围的吃瓜群众,好说歹说的将这些人给劝退了。过了会,他默默的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转身继续巡逻去了。而被左侧侍卫带走的云宿一路上仍然哼哼唧唧的叫着花花。在观察到他们逐渐走到空无一人的地方后,云宿趁侍卫一个不备,瞬间将他撂倒在地。云宿拍了拍手,看着倒地的侍卫轻呼一口气喃喃道:“呼,搞定。”对侍卫施了个昏睡咒,确保他一觉可以睡七十八个时辰后,又原地化作侍卫的模样转身朝着花花那边走去。隔着老远云宿就看到双眼保持警惕,却仍旧乖乖待在原地,像蹲小蘑菇似的花花。云宿满含欣慰的走到花花面前弹了下她的脑瓜崩,吓的花花一个激灵,立马转身就跑。“哎哎哎,别跑,是我。”云宿不慌不忙的单手揪住花花的衣服,像拎小鸡似的将她摁在原地。“大哥哥!”花花听到熟悉的声音后不在挣扎,转头用那双晶亮晶亮的大眼睛看着云宿。“都搞定了。你化为妖型,我带你去后院找你姐姐。”“好!”第十只小狐狸在云宿踏入后院的一瞬间,隐隐不安便浮上花花的心头,紧张的它微微颤抖。第一时间察觉到花花状态不对的云宿,用温热的掌心按了按怀中炸毛的小猫,低声安慰道:“没事,别怕。”趁归远班其他人不注意,伪装成寻常侍卫的云宿偷偷溜进了玲珑阁的后院。进入后院的一刹那,云宿便能感觉到这里湿气之重,因缘之盛,显得格外阴冷诡异。云宿小心谨慎的观察着玲珑堂后院的整体布局。整个后院,交错纵横的穿插着八条狭窄的羊肠小道,每一条路,都直直的通向面前的八座红房子。所有的红房背部,全都画着复杂可怖的鬼画符。各个红房紧挨成圆,既像是在镇压,又像是在孵化什么。因云宿二人处在房子的背后,所以并不能够得知被这些诡异红屋包围着的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权衡利弊之下,云宿抱紧怀中的小橘猫,小心谨慎的朝前方探去。正当云宿屏气凝神查看时,突然听见侧后方传来的隐隐谈话声,惊得他一个闪身隐藏在暗处。“杜若,全部容器都处理好了吗?”走在坡脚杜若身侧的陈康淡声询问道。等了一分钟也不见杜若回话。陈康直接停住脚步,眼神冰冷地看着前面继续超前走的杜若,双手抱胸,皮笑肉不笑的原地喊道:“杜若。”“怎么了?”杜若不明所以的循声看向身后的陈康。陈康似是无语极了,撇了下嘴不耐烦道:“我说,该做的都做完了吗别让”“用得着你说?≈ot;杜若皱眉翻了个白眼,火药味十足的回复道。陈康:“不是你什么态度?”杜若:“什么什么态度?老大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轮得着你教我?还是说,呵,你觉得你能比老大做得好?”陈康气急败坏道:“你!”杜若满眼不屑:“我什么我?嘁。”陈康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起,攥的拳头发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平时也就罢了,在这关键时刻,要是因为你出了什么差错被责罚,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说罢,陈康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