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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鸟云宿什么反应,他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人指定是有点病在身上的。不过,跟他回去也不是不行,毕竟……他真的要坚持不住了!这样想着,云宿身子晃了晃,有些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在晕倒之前,他隐约看到男人朝他这里走来,轻柔的将他抱起放到胸口处。凑近后的一瞬间,即便因受伤感知力变低,云宿也察觉出那一抹命运之线,最终清楚的意识到:这人……居然是暴君?!……尉迟纣蹲在小红鸟的面前等待对他提议的反应,却不曾想这小鸟竟是直直的晕倒过去。小鸟晕厥时,尉迟纣的心突兀的一跳,下意识的走上前去将浑身遍布血污的小鸟抱起。等他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小鸟已经在他怀里了。轻微洁癖发作的他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眉,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将这只昏迷不醒的小脏鸟丢出去。他怀抱小鸟,缓步朝洞穴外走去。同样是“叮咚——”的一声,像是进入水波纹似的,从幻界中出来。与先前不同的是,在尉迟纣走出来之后,那棵参天古树像是已然完成任务似的消失,不见了踪影。就像专门引他来似的。这让尉迟纣不由得对怀中小鸟的身份愈发好奇起来。失去了伴生契的指引,让尉迟纣废了好一番功夫才从这交错纵横的荒林中找到回赛场的路。他刻意在他人看不到的角落里隐藏,数着快要结赛的时间出去。赛场外群众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热烈。还未出赛场尉迟纣便能听到他们传来的尖叫声。“我去!太子殿下居然活猎了一头黑蟒!”“真的耶,虽然看起来已经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了。”“怎么这么大!深渊巨蟒吗?真不愧是太子殿下啊!”“三王爷就稍微逊色点了,不过这头米白色麋鹿看起来好漂亮啊。”“哎,话说。那谁呢?”“嗯?谁啊?”“啧,就是哪位病病殃殃的啊!”“不知道啊,他不会死在里面了吧,这都快结束了。”“也是……唉估计是没了,可惜,毕竟他长的还是挺好看的。”姗姗来迟的尉迟纣全然不知自己已经陷入了被死亡风波当中。他依旧是那一袭黑色狐裘衣袍。与入场前不同的是,头上,肩上,甚至连睫羽处都沾上了雪花。脸色愈发苍白,走几步便忍不住低咳几声。以及,怀中抱着一只成年猫咪大小的红黑鸟。“他手上抱着的是啥?”“看起来有点像鸟诶……不过这也太大了吧。”“嚯,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他居然也能猎到妖兽!”一方面,尉迟纣是离结束前,最后一个出场的人;另一方面,尉迟纣是只出了名的瘟鸡。据说,九王爷身患绝症,府中请了大大小小的名医能人,用了千百条处方,也丝毫不见好转。整个王府都氤氲在药气之中,估摸着,连房间的门槛都被踏矮了!所以,当他活着从危机四伏的冬猎赛场走出来,并且还成功捕获了猎物时:这一个个buff叠得,无异于太阳打西边升起,六月天降鹅毛飞雪啊!一时间,众人面面厮觑,议论纷纷。尉迟纣就这么一步一咳的朝着结赛处走去。此时,赛事结束,已有专人将捕获到的猎物囚禁在特殊定制的笼子当中。大大小小的笼子里放着各式各样的妖兽。出于私心,尉迟纣拒绝了侍女将小红鸟放入笼子中的手。即便九王爷很出乎众人的意料,但这次冬猎,最瞩目的,当是太子尉迟诩的猎物黑色巨蟒,其次便是三王爷尉迟子肃活捉的麋鹿。因此,当国师沈化锦淡声宣布冬猎第一名时,场外的太子迷观众们猛的爆发出一阵热烈地掌声。尉迟诩仍旧是那一副儒雅谦逊的样子,在台上面带微笑的朝着众人点头,享受着获得的荣耀及他人的羡慕与追捧。一旁的尉迟子肃不紧不慢的鼓着掌,瞥了一眼尉迟纣后便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须臾后,冬猎彻底结束,参赛人员以及场外观众分分离场。冬猎比赛获得的猎物通常由本人处理。可以带回,也可以上交。因此,尉迟纣便坦然的抱着仍旧昏迷不醒的小红鸟打道回府。往年冬猎过后,通常会在宫中举行一场宫宴为之庆贺,赛事排行较高者则能得到尉迟皇帝的赏赐。不过,尉迟纣一向对此毫无兴趣,今年也不打算去。准确来说,除却今年,他鲜少在大众面前露面。况且,尉迟鸿天恐怕也不见得会欢迎他这个“妖妃”的儿子。尉迟纣垂眸看着隐约在颤抖的小红鸟,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他好像猜到他与它的关系了。要不是为了这小家伙,他估摸着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来这儿。此时,眼看怀中小红鸟颤抖的频率增高,尉迟纣皱了皱眉,随即抬脚朝场外马车走去。“九王爷。”清冽淡然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令他脚步一顿。尉迟纣转过身来,同尉迟王朝大名鼎鼎的国师大人对视。沈化锦一如既往眼蒙白色丝带。即便处在深冬,也仅仅只穿一袭轻薄的白衣,无一不显仙风道骨,气质出尘。平日里平静无波的脸上此时却弯了眉尾,他淡声询问道:“九王爷,能否仍痛割爱,将您怀中的鸟儿赠与我。”-----------------------作者有话说:尉迟纣(冷脸):?你什么意思某困(小声蛐蛐):就是就是,怎么能抢别人老婆呢第三只小红鸟“九王爷,能否将您怀中的鸟儿赠与我。”?尉迟纣不动声色的掩下心头泛起的疑惑,低咳两声后微笑着拒绝道:“咳咳……不好意思国师。这小鸟儿,不幸身受重伤,恰巧被本王捡到。”“咳…也多亏了这鸟儿,让本王不至于空手而归。它啊,同我甚有缘分呐!”说到激动之处,尉迟纣咳得撕心累肺,却仍然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小红鸟。被拒绝的沈化锦也不见失落,朝着尉迟纣点点头说了句“打扰了”后便转身离去。留在原地的尉迟纣蹙眉,眸中划过几分若有所思。半晌后,他便带着仍旧颤抖不停的小鸟打道回府。马车上。因尉迟纣“病患”身份格外畏寒,因此,空旷的马车内铺满了柔软的白色毛毯,四角处搁置着热乎乎的手炉,顶上还挂着香薰,整个马车内暖如三春,显得格外惬意。尉迟纣刚进入便脱下大衣,搁置在一旁。内里只穿了一袭黑色绸缎状的里衣,领口宽阔,能够看见那精致的锁骨镶嵌在修长白皙的脖子两侧,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吩咐侍卫取了一则干净温热的湿手帕后,他将小红鸟放在膝上,低头安静的擦拭着它身上的血污。长长的黑发垂落在他脸旁,增添了几分温情的色彩。“啾啾……”马车内氤氲的热气将昏迷的云宿烘醒,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双眼愣愣的看向那片白皙的胸膛。好白。好滑。好想贴贴。意识依旧不清醒的云宿顺着心底上泛的欲望,挣脱束缚着他的大手,用爪子抓着尉迟纣因低头下垂的领口,“咻”的一下钻了进去。当贴上那块渴望的肌肤时,云宿舒服的眯起了那双暗红色的小眼睛,在他胸口处窝了起来。尉迟纣:?!尉迟纣心中一惊,下意识坐直身体将手伸进去,试图将某个色胆包天的小鸟薅出来。却不曾想,他这一动,那尖尖的鸟喙直直的啄上了他的不可说,痛的尉迟纣“嘶”的一声。尉迟纣深吸一口气,将云宿捉了出来。他咬牙低声问道:“你要干什么?嗯?”被“拔”出来的云宿还是那副醉醺醺的样子,他晕晕乎乎的站起身,又准备继续往里钻。尉迟纣看着仿佛入魔似的小红鸟云宿直接气笑了,他手腕用力,将其抬起,试图把云宿禁锢在身侧的毯子上。但将近成年猫咪大小的鸟儿,力气可非同一般。加上它那锋利的鸟喙和爪子,尉迟纣一时半会还真就难以下手。拉扯之中,云宿挣脱了他的手,转眼间又贴上了他的脖颈。此时此刻,尉迟纣的手臂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色抓痕,连脖子上都有几道,要让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九王爷回光返照那啥了呢。折腾了半天,尉迟纣才发现这鸟根本意识不清醒,完全靠着本能贴着他。没止住反倒弄了一身痕迹,无奈之下,尉迟纣只好纵容了小红鸟无礼的行为,只不过把一旁的狐裘大衣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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