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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云宿又道,“就不该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情爱爱。”“因为,当初相恋的不管有多么轰轰烈烈,最后的结局,都会那样。”尉迟纣垂下眸子,笑容淡了淡。半晌,尉迟纣抬头同云宿对视,平静道:“你好像很懂的样子。”云宿想也没想的说:“那是。”“我可是身经百战,熟悉各种套路和话术,就没有我不知道的。”“是么。”尉迟纣不冷不热的回复。“那是当然,”云宿拍着胸脯做担保,“以后啊,如果你有喜欢的女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尽管来问我好了。”闻言,尉迟纣转身就走。而云宿还在那边摇头晃脑,侃侃而谈:“哎我跟你说啊,这情爱之事,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缺不了,是强求不来滴。”说了半天,说的云宿口干舌燥,正当他疑惑周围为什么这么安静时,他转头一看,傻眼了。好家伙,人呢?尉迟纣去哪了?……尉迟纣去哪儿?尉迟纣哪儿也不想去。他沉默离开,却不曾想,迎面碰上三王爷等人。心情不佳,尉迟纣自然没有精力同他虚假周旋,于是,尉迟纣脸色不变,随意瞥了三王爷一眼,直接错身而过。三王爷的伴生兽腾蛇看着尉迟纣对她主人这般轻蔑模样,一时气急,忍不住动手,反而被三王爷拦住。“主人……”腾蛇青媚蹙眉,欲言又止地看着尉迟子肃。尉迟子肃并没有理会青媚,反而盯着尉迟纣的背影,一脸深思。九弟,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跟在他们这群人身后,拼命想要融入的孩童了。仅仅只是那一眼,尉迟子肃便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而这种压力,他年少时,曾在父皇的身上体会过。看来,这皇位,除去太子,又多了一个格外强劲的对手啊。……云宿找了半天,才找到突然消失的尉迟纣。尉迟纣先他一步,来到了晚宴大厅。他急忙走上前去,绕着尉迟纣转了三四圈,确认尉迟纣完好无损后,这才放下心来。云宿气急,没大没小的锤了尉迟纣胳膊一下,说:“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一连串质问抛到尉迟纣头上,他却反常的沉默起来。看尉迟纣一声不吭的模样,云宿更生气了。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尉迟纣旁边,将头转了过去,背对着尉迟纣,独自生闷气。宫宴还没有完全开始,到达大殿中的人,只有零零散散几个,此时,全部隐晦的偷瞄着无故吵架的两人。直到宫宴开始,云宿同尉迟纣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宴会还是那些步骤,那些过程,云宿此刻却全然不在状态。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尉迟纣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跟他讲话也不搭理他,搞冷暴力。莫名其妙自己走了,还说都不跟他说一声,想干什么?靠!云宿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好讨厌,他做错什么了。就在此时,奏乐响起,那株异花照常登场,花儿绽放之时,迎来了一阵欢呼声,赞扬讨论此起彼伏,十分热闹,将宴会送上了小高潮。要是之前,云宿指定又要紧挨着尉迟纣,头靠头咬耳朵,诉说宫宴多么无聊,这花多么丑陋等诸如此类的话。现在,他们就像那楚河汉界一般,边界分明,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理对方,嫣然是一副陌生人的模样。周围热闹纷纭,到他们这里,却是一片死寂。宫宴又到了奖赏环节,太子殿下如第二次一般,说着一些拉拢人心的客套话。当国师再次来奉酒时,云宿却突然失了兴致,面无表情盯着沈化锦看。察觉云宿含有恶意的眼神,沈化锦表情不变,仍然将酒盏举到尉迟纣面前,说了句:“九王爷,请。”尉迟纣许是不在状态,沉默半晌也没接过沈化锦手中的酒。宫宴众人,齐齐看向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十秒后,几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他不怎么不接啊?真是的,累到我们家国师大人怎么办。”“摆架子呗,也不知道他在傲气什么。”“没看懂,再看看。”绕是愣神的云宿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二人身旁的三王爷突兀开口:“怎么了九弟?”“今日宫宴,你我兄弟难得一聚,这琼浆玉液,可是母后特意吩咐为赏花节举办的。”尉迟子肃语气淡淡:“你平日里总是躲在自己的住处,很少参与宫中盛事,今日,可一定要多饮几杯,莫要扫了大家的兴致。”太子还没说什么,倒是一旁的钟离家族继承人,钟离江坐不住了,他语带嘲讽:“九王爷,您瞧瞧这酒,有的人多,有的人少,太子殿下仁慈,愿与您同欢。”“您要是不喝,”钟离江意有所指,“那可就辜负了太子殿下的一番好意。”钟离江带着讥笑看向众人:“有些,不识抬举。”“你们说是不是啊?”众人顿时哄堂大笑。尉迟皇帝的漠视,皇后的纵容,太子的无动于衷,三王爷的步步紧逼,众人的恶意评判与嘲讽。云宿心中的怒火是蹭蹭蹭上涨。他不耐的用指尖点着杯沿,忽而将酒盏往紫檀案上重重一磕,清脆声响震得殿内瞬间寂静。“钟离公子说得好,”云宿迎着满堂目光,轻笑出声:“这琼浆玉液的确为皇后娘娘恩典,只是……”“九王爷近日身体抱恙,药须用九天雪莲引,最忌辛辣。”云宿转而向太子深深一揖,道:“殿下仁德,必不忍手足兄弟承受如此病痛。”他接过沈化锦手中酒盏,不卑不亢道:“冥九斗胆,代替王爷。”“敬,太子殿下。”……-----------------------作者有话说:困困菌:[熊猫头]云宝霸气护夫!回顾前文整理大纲的时候突然写了点感情对比发出来让大家康康魔君对云宿:好奇,熟稔(?)觉得对方有点脆皮尉迟纣对云宿:sukisuki(冒爱心)云宿对暴君:这臭云宿对尉迟纣: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说尽这些年你的委屈和沧桑变化不行了好搞笑哈哈哈哈哈天呐,这个节点写完之后,又要卡文了tvt加油,努力,为了可爱小读者!第四十只小红鸟一番话说的情词恳切,举止行为落落大方,绕是太子也指不出什么过错来。他笑了一下,道:“是本宫考虑不周了。”“本宫记得,九弟很是畏寒?九弟这畏寒的症状,倒是与本宫幼时相似。”太子侧头,吩咐下去:“晚宴结束,将本宫前段时间开采的暖玉切上一块,赠予九弟做枕。”这么一来,这劝酒剧情,也算是完全度过了。至于那杯毒酒,他自然没喝,借位偷偷处理了。还白嫖了一块暖玉。坐下后,云宿深深呼出一口气。别看他当时那么勇,面对这么多人,其实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发怵的。云宿在现代,就是一个纯种铁血私宅社畜,还是非必要不出门那种,除了工作之外,跟人交流的途径少之又少。要不是因为穿书的缘故,一个又一个的“冥”场面层出不穷,把他那小胆给练出来了,按以前,他还真不敢做这种出头鸟。说归说,闹归闹,吵架归吵架。敢欺负他的人,是真该死了。天知道那个时候云宿有多愤怒。一个个的,当他重华赤乌死了似的,欺负他的伴生者。在那时,云宿甚至萌生了一种念头,倒不如就让尉迟纣成为魔君好了。宁愿成全别人,也不能委屈自己。……算了。担心这些做什么。他自己都还身处异世,无家可归呢。罢了罢了。思及此,云宿的肩膀弯了弯,半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极了蔫蔫的小鸡仔。说实话,云宿刚才那段发言,属实让尉迟纣感到惊讶。经过那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又怎能不知道,云宿表面虽看起来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跟谁都能聊的来的模样。但实际上,他其实是有点孤僻在的。云宿的外向,在大多数,源于一种对外界环境的融合。————就如他小时那般。明明被许多人折辱,打骂,但他仍然对那群人趋之若鹜,飞蛾扑火,仅仅只是为了合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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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