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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这些烈焰玫瑰的见证下,云宿头顶乌云,怒气冲冲的往前闯,眉眼间带着连他都不曾意识到的浓浓戾气。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踏入殿门前云宿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虚伪,吵闹,刺耳的很。云宿扬起不自然地笑,打断了众人的交流:“聊什么呢大家?”看到云宿一刹那,乌白眼睛“蹭”的一下瞪圆,再联想到对方先前对他恍若恶魔般的支配,直接钻到后面去,避开了云宿的视线。魔尊见到云宿后,笑着说道:“赫连,你来了。”他亲昵地拢了一下身侧伴侣的肩,朝云宿说道:“的意思是,我们的婚礼不必奢华,一切从简。”“但,”魔尊望向的眼神,充满了云宿未曾见到过的,看到挚爱般的柔情似水,“本尊想给予一份,独一无二的盛世婚礼。”“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本尊的妻。”“赫连,你觉得如何?”“”-----------------------作者有话说:云宿:如何?我觉得不如何!困困菌:捂住眼睛,承受来自云宝和读者们的挨打。[可怜]失踪人口回归!第十三只小蛟龙云宿:“”一股无名火从腹部燃烧,并有逐步蔓延到大脑的趋向。半晌,他意味不明轻笑道:“我?”“我什么,嗯?”众目睽睽之下,云宿对旁边那位“”视而不见,反倒朝魔尊步步紧逼起来,眼神也随之变得冷漠、锐利。“你希望我做出怎样的回答呢?”他一步步靠近,在魔尊耳边轻声呢喃。许是云宿与他平日那种温和似水的模样大相径庭,其余人全被吓了一大跳,连气都不敢喘,周围静的好似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被听到一般。面对云宿那格外强硬的态度,魔尊此刻的气焰也凭空弱了一截,他试图解释:“我”让其他人没想到的是,云宿的脚步忽然一顿,紧接着,他又突然直愣愣杵在了原地。这恍若鬼上身的一幕,彻底镇住了在座的各位。众人不由自主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一个个如临大敌,好似对面是什么洪水猛兽,吼着叫着准备撕咬他们一样。名为危险的味道四处扩散,局势也变得紧张起来。“哈哈,你们,你们这样盯着我做什么?”如梦初醒的云宿望着大家,疑惑地挠了挠头。面对云宿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原本紧绷的氛围像扎破了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下去。沉默在空气之中蔓延。最后,还是乌白忍不住开口:“龙王大人”“您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乌白这句话,仿佛及时雨一样浇透了整个大殿,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相互应和着,试图暖场:“是啊是啊,龙宫最近的事务是不是有些太多了,让咱龙王大人没休息好啊。”“我觉得一定是这个原因,才导致他大人有些浑浑噩噩的。”“加一,大人,您要不还是先回去休息休息吧,婚礼的事全权交给我们,您放心。大家伙说是不是啊?”“对对对,是的是的。”大脑仿佛被拆碎重组般阵痛,并发出一阵阵哀鸣。在侍卫的帮助下,云宿被“搀扶”着离开了这里。回去路上,他不停的回想先前发生的事情。其实具体的,云宿也记不太清了。不知怎的,他总感觉记忆有些许混乱。难道他现在是在做梦?要不然怎么会发生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魔尊娶亲哈。别开玩笑了。他一定是在做梦。思及此,云宿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然而,无论他怎么做,疼痛感都显得格外的真实,并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不是梦,这就是现实。就这样,云宿一直走,一直走,好似永远也走不到尽头。身边的景色像是万花筒一般,变得扭曲,魔幻起来。云宿却对此置若罔闻,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向前走,就仿佛,在寻求一个结局,又或者一个答案。清晨,冷冽的寒风无情的吹拂整座世界,扬起簇簇雪花。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雾蒙蒙的,能见度极低,倘若有不知情的外乡人误闯,恐怕会被这雪,这雾,吞噬的连骨头都不剩。不知到了何时,躺在床上的云宿才悠悠转醒。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穿好鞋袜以后沉默地走到了楼下。眼尖的小厮早就捕捉到了这位睡眼蒙眬的客官,并毫不犹豫凑了上去:“大人,请问,是否需要为您准备午餐呢?我们这里有”客栈的佳肴还来不及介绍便被无情的打断:“等等。”“午餐?”“我一觉睡到了晌午?”云宿蹙眉问道。小厮不明所以地回答:“是的呢亲。”“请问,您还有什么其它问题吗?”沉默几秒,云宿没再言语,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小厮离开。在他看不见的方向,这名小厮眸底闪过一起狡黠笑意,随后便消失不见。即使面对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云宿也全然没有想要进食的欲望。他只是讷讷的坐在原地,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撑着脑袋发呆。怎么一觉醒来,非但没有轻松的感觉,反而变得更加疲惫了呢?四肢像灌了铅似的沉重,记忆也混乱不堪。他这是怎么了?修真界难道也会有发烧?思考半晌,云宿的脸上浮现出几丝名为苦恼的情绪,并痛苦地敲了敲他的脑壳。到了最后,餐桌上的美味佳肴丝毫未动,云宿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返回房间,如同提线木偶般躺在床上,缓慢闭上了双眼。云宿再次醒来。入目的,依旧是那一片刺眼的暗红。这次,他全都想起来了。————他的伴生者,未经过他的同意,要与别人成亲。云宿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脸上表情消失,指甲深深嵌近肉里也毫无反应,瞳孔逐渐泛黑,直至变成一眼望不尽的墨色深渊。此时此刻,云宿站在原地,浑身缠绕着张牙舞爪的邪恶黑气,恍若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般可怖,完完全全像变了个人似的。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桌子上摆放着的红喜烛,只是稍微抬了一下手,喜烛就在顷刻之间被碾成粉末,好不可怜。云宿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陌生,而是从碎成沫儿的蜡烛中,体会到了几分隐隐切切的快感。于是,他索性顺从自己的本心,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信步离开了这里。“哇,这豪车!哇,这随行亲卫兵!哇,这排场,要不然怎么说是咱们威武霸气的魔尊大人成亲呢,这也太太太奢华了!”“我宣布,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辉煌壮观的一场盛世婚礼!有没有一种话本照进现实的即视感?”“就是就是,啊啊啊魔尊与魔尊夫人的爱情也太好磕了吧!!”这周围人声鼎沸,舞乐声也响的清脆,四处堆满了欢声笑语,一切都沉浸在婚礼的喜悦之中。————这倒显得一身黑衣的云宿有些格格不入。云宿抬头看了眼婚队兽车,墨色瞳孔里,是那深入骨髓的恐怖执念。他沉默不语,只知道一味的前进。魔尊的婚礼,无论是魔族也好,还是妖族也罢,全都抛掉手中的事务,紧赶慢赶过来凑个热闹,甚至,还有少数人族仙族,也约着一同偷偷的记录。现场格外壮观,当真称得上一个人挤人,满地人海的景象。————堪比现实中参加当红巨星的粉丝见面会。思绪被腐蚀彻底的云宿,对周边环境置若罔闻,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全部被他横冲直撞的走法撞的一个趔趄,叫骂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当然,这点小小的轰动于整个婚礼上,反而显得有些微不足道,自然也就掀不起来什么别的水花。站在不远处,充当婚礼司仪的乌白,右眼皮忽然不自觉的跳动了几下。乌白:怎么总感觉后背一凉呢?真是怪哉,怪哉。乌白没多想,仍旧在原地等待着婚车的到来。终于,一袭鎏金喜袍的魔尊,携着他的新婚“妻子”,乘坐独角兽车,于鲜花乐舞中,施施然来到了殿堂前。乌白清了清嗓子,扬声宣布:“请,两位新人登场!”此刻,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鼓掌喝彩声,响彻了整个魔域。“那么,接下来”乌白的话语,在看见云宿后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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