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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尉迟纣还想找借口的模样,云宿的眼睛眯成一条直线,嘴也抿了起来,一脸暗暗威胁的表情。
就仿佛在讲:
说吧。这次你又要找什么借口?
眼看事情败露被察觉,不好糊弄了,尉迟纣见好就收,顿时变得正经起来。
他好脾气的笑了笑,对云宿说:“许是我不太适合这种。”
“不然,我去拿笔墨纸砚?”
对哦。
不是有纸笔吗?
那他在他手里写什么写。费了那么长时间,到最后还是一点没听懂。
他是发烧烧的,脑子不清醒容易办蠢事。
这尉迟纣也不提醒他的,一遍又一遍的看他在他手心写字。
简直了。
这病可能会传染,让人一个接一个的变傻。
待尉迟纣将纸笔拿来后,云宿便迫不及待的在上面写写画画。
他可是有好多问题想问呢。
昨夜宴会上所有伴生兽发疯,最后是怎么处理的?官方那边如何解释?
回府遇到的刺客调查了吗?是哪一方势力想谋害他们?
尉迟纣受伤了吗?有没有再次成为……
说起大暴君,云宿猛地一下子精神起来。
他连忙将笔放于一侧,拉着尉迟纣的衣袖将他扯了过来,双手捧着尉迟纣的脸仔仔细细观察着,像是要瞧出一个洞来似的。
尉迟纣:……
尉迟纣的喉咙无声滚了滚,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对方潮热的气息若有似无的拂过脸庞。
烫的他心口近乎一颤。
待到云宿离开时,两人不约而同深深呼出一口气。
云宿差点被尉迟纣的反应逗笑。
他是因为暴君没出现而松了一口气。
那尉迟纣呢?
总不能是害怕别人离他离得太近吧。
云宿心中虽觉得好笑,面上不显,老老实实将纸递到尉迟纣面前。
尉迟纣读完后沉思片刻,说:“宫宴事件,最后被判定为巫族所为。”
察觉到云宿疑惑的眼神,尉迟纣淡声解释:“巫族虽不牵扯各路纷争,但他们这一整个家族,都有着各种各样的巫术,皇帝对其尤为忌惮,加之宫宴操办琐事者,的确有巫氏族人。”
“最后只能判定为,巫族人操作不当所致。”
“不过,皇帝心中也知晓这顶帽子来的冤枉,而且,究其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做了钱财上的处罚,降了一级官职,便不了了之。”
云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至于刺客……”尉迟纣垂眸,“这些傀儡训练有素,数量繁多,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们的衣物,武器,甚至脸,都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所以,暂时还未得出结论。”
尉迟纣想了想,补充道:“不过,据我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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