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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云宿若有所思的模样,尉迟纣又补充道:“实际上,善恶魂,只是一个统称的概念。”
“两者并不能够做到完全性的分离。”
“善中有恶,恶中有善,彼此之间的界限模糊,并不能够很简单的将其剥离。”
云宿摸着下巴:“这么说来”
“你是善恶结合体,也就是,正常人?”
尉迟纣点头:“可以这么说。”
“小皇子时,无能而又软弱,成年后,懂得了趋利避害,处心积虑,却依旧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他看向云宿,眸底悄然间划过的占有欲令人触目惊心:“而我不会。”
“任何我想拥有的,想要得到的,都将会掌控。”
不择,一切手段。
云宿鼓了鼓掌,朝尉迟纣竖起大拇指:“嗯!说得好!”
“”
“男人嘛,有点雄心壮志,是好事。”
“你身份如此特殊,又天赋异禀,自然不会做那池中之物。”
他拍了拍尉迟纣的肩膀,鼓励道:“想做什么,就勇敢的去做吧。”
“无论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尉迟纣挑了下眉,反问道:“真的?”
云宿重重点头:“真的!”
“好,”尉迟纣看向云宿的目光很是认真,“我会的。”
全然不知道给自己埋了一个超低无敌大坑的云宿,还在暗戳戳的为对方鼓舞打气呢。
一时相对无言,索性该说的都已说开,二人自然没有了留在这里吹冷风的必要。
所以,云宿对尉迟纣说,换个地方,去吃点东西。
正当二人从树上下来,打算离开这里时,冷风一吹,哗啦一声掉下一枚铜钱币,正正好砸到了云宿的脑门上。
“哎呦——”
云宿怒道:“什么东西?!”
他一边找,一边恨恨的想:靠,这也太衰了,一晚上脑袋受到两次重创,他又不是牛顿,小说都不会这么写的吧!
此刻,尉迟纣那边传来:“找到了。”
云宿立马凑过去,并伸手接过砸他脑壳的罪魁祸首————一枚金光闪闪的铜钱币。
“?”云宿眉毛一皱,凑近观看。
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金灿灿的铜钱树,又低头观察掌心的铜钱币。
云宿发现,这枚铜币,论亮度,非但不逊色整颗铜钱树,相比之下,甚至隐隐有更胜的意思。
这倒是挺令人纳闷的:
一枚铜币,怎的比一树铜币,还要耀眼?
心里想着,也便将话说了出来。
尉迟纣以为云宿是问他的,他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有关铜钱树的一切寓意都挺不错。既然这枚铜币在你身上落下,那只能说明,你们有缘。”
看云宿仍旧迷惑不解的模样,尉迟纣说:“不若我们去孟知青那里走一趟,问问他,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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