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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客僧微笑着答道:“师父就在禅房里,要不要我们陪同前往?”
郝仁说道:“不用了,我们自己进去拜访就行。两位师兄请自便吧!”说着,他们一家就向弘法寺的后院走去。
寒烟和吴双都是土生土长的龙城人,宣萱在龙城定居后,也经常出入这里找筱风大师解决疑难,所以她们对这里都极熟。
后院有几排房子,分别作为香客的客户和僧人的禅房,筱风大师就其中的一个禅房居住。他虽然是这里的住持,但是因为名气太大,来找他解决疑难的人太多,他已经不胜其烦,索性把寺里的事务交给徒弟打理,自己不是云游,就是在禅房中打坐了。
郝仁他们一进后院,就看到那个照顾筱风大师生活起居的小沙弥。宣萱问道:“小师弟,筱风大师在禅房里吗?”
那小沙弥眼珠一转,笑嘻嘻地说道:“师父刚刚出门,你们没有遇到吗?”
宣萱一愣:“不对啊,刚才门口的两个知客师兄还说大师在寺里的呢!”
小沙弥笑道:“师父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有时候,连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呢!前几天,我都把午饭送进禅房,他却去后山散步了!”
郝仁突然笑道:“小师弟,你今天犯戒了!”
这回轮到小沙弥犯愣了:“我犯什么戒了?”
郝仁说道:“佛门弟子常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刚才撒了个谎,不是打了诳语吗?”
小沙弥挠了挠头,开始装傻卖萌:“我撒什么谎了,我怎么不知道?”
郝仁笑道:“你刚才说筱风大师出门去了,我分明看到他在禅房里向我招手呢?”
小沙弥瞪大了眼睛:“不会吧!师父明明跟我说,如果有霍家千金、和宣萱姑娘来找,就说他不在呢!”
听了小沙弥的话,郝仁他们全都笑了起来。
小沙弥这才知道郝仁是诈他的。他一愣,就把师父给卖了。他不由得跺了跺脚:“师父说,他不想见你们,请便吧!”
其实,郝仁真不是诈他。刚才,小沙弥一说筱风大师出门了,郝仁就放出神识,来在整个后院搜索,很快就看到在禅房中打人的筱风。
郝仁笑道:“大师那是刚才跟你说的,现在,他又改变主意了!”
说到这里,郝仁向着禅房的方向朗声说道:“筱风大师,郝仁有事求见!”
他的声音并不响亮,却有着异乎寻常的穿透力,让每一个人听了,都是心中一阵。
郝仁的声音刚落,筱风大师的禅房就开了。老和尚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向着郝仁说道:“臭小子,你这个名字取得太刁了!”
郝仁笑道:“大师何出此言?”
筱风大师没好气地说:“你都成’好人‘了,老衲要是不见你,那老衲就成坏蛋了!”
郝仁笑道:“那我更得感谢我的老院长,是他给我取的名字!”
大家说说笑笑地向着筱风大师的禅房里走去。他们一进门,筱风大师就把门给紧紧地关上,同时对小沙弥说道:“看紧点,不得让任何人走近!”
筱风大师如此行事,倒让几个美女紧张起来,他们看着郝仁,生怕会出了什么事。倒是郝仁十分坦然,他不相信自己摆不平。
筱风大师说道:“你们此来,不光是为了看老衲的吧!”
郝仁立即让宣萱、海瑟薇和玛丝洛娃把她们的孩子抱过来,然后说道:“这三个孩子有点奇怪,想请大师点化点化!”
不是冤家不聚头
筱风大师苦笑着对郝仁说道:“上一次,老衲见到你的三位夫人,就觉得她们肚子里的孩子来得蹊跷。她们离开之后,老衲越来越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
郝仁笑道:“你避着我们,就是这个原因吧!”
筱风大师点了点头:“老衲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总之那几天总是寝食难安。这种日子持续几天之后,寝食难安的感觉才消失。可是从昨天开始,老衲又有这种感觉了。而且,就在刚才,老衲的这种感觉最强。老衲猜想,可能是三位夫人又来拜访,所以就跟小徒说,只要你们来找老衲,就说老衲不在。老衲还想让小徒去通知山门前的两个知客僧,没想到你们就到了,直接把小徒堵在院门口!”
宣萱略一沉思,就笑道:“大师起初感觉到有些不安,可能是我们还在龙城。几天之后,我们离开龙城,去了万里之遥的南太平洋的海岛上度假,你才觉得舒服一点。昨天,我们又从海岛回来了,所以你的这种不安也回来了。至于你刚才的感觉就更准备了,我们一进山门,就等于进入你的领地!”
筱风大师再次苦笑:“什么领地,一处古刹而已,权作遮风避雨之用。老衲百年之后,与这个寺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郝仁说道:“大师,你那天说这三个孩子来得蹊跷,能否再说得细一点!”
说着,他把宣萱、海瑟薇和玛丝洛娃三个人往前推。三个美女也都把她们怀里的婴儿露出脸来,让筱风大师一一过目。
筱风大师聚精会神地看向三个婴儿。与此同时,那三个婴儿也在看他。他们目光相接,就这样直直地瞪着。他们的目光似乎做着某种奇特的交流。
过了好一会儿,筱风大师突然来了一句:“不是冤家不聚头!”
郝仁一愣:“大师这句话让人很费解。你说这三个孩子是冤家吗?”
筱风大师突然神情委顿,年龄似乎老了十多岁。看来,在刚才为三个孩子看相的过程中,他已经耗费了大量的真气。听了郝仁的话,他轻轻地点头,然后双手合什,喃喃地说了一声:“阿弥陀佛!”
郝仁根本不敢相信,他问道:“这三人明明就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亲兄妹,怎么可能会是冤家呢?”
宣萱、海瑟薇和玛丝洛娃三人也是面面相觑。她们三人情同姐妹,生下来的孩子将来肯定会也是亲如手足,怎么可能成为冤家呢?
在郝仁的这几个老婆里,睿雅的年龄最小。而且,她还是个学生,在大学里接受的一切让她对相面、打卦之类的行为十分排斥。她娇叱一声:“大师,你不是故意出此惊人之语,另有图谋……”
话说到这里,寒烟突然出手,将睿雅的嘴捂住:“小雅,别瞎说,大师不是那样的人!”
筱风大师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难得寒烟姑娘理解老衲。老衲就试着为你们分析一下。你们也都考虑考虑,看看最近做了些什么!”
郝仁点了点头:“大师尽管分析,我们都不是欺心的人。有什么相关的事,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觉得,要说最近做了些什么,那多半原因还在自己身上。这段时间,他在别的空间里到处奔波,造了无数杀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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