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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初言看到林初凡脸上那个“懂得都懂”的表情就想给她一锭子。
&esp;&esp;还是压着火气解释道:“普通朋友,仅此而已。”
&esp;&esp;林初凡阴阳怪气:“怕什么?秦白已经是过去式了,你现在就是找十个炮友也没人管你。”
&esp;&esp;“……不是炮友!”林初言磨了磨牙。
&esp;&esp;“还没睡上?”林初凡抬眸看着宋一然,显然是在问她。
&esp;&esp;“……没。”确实还没,宋一然有点挫败。
&esp;&esp;“那你加油,争取早日转正。”林初凡一本正经。
&esp;&esp;“……谢谢你?”宋一然挠挠脑袋,不敢去看林初言黑得吓人的脸。
&esp;&esp;“林初凡!”林初言咬牙切齿,“你可以滚了!”
&esp;&esp;见面
&esp;&esp;房间内,光线被厚重的窗帘所吞噬,只有微弱的几缕阳光勉强穿过窗帘缝隙,给房间带来一丝生机。
&esp;&esp;毛毯被沙发上躺着的人一脚踹到地板上,带动地上的酒瓶滚了一圈,与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音。
&esp;&esp;像是被声音吵醒,这人重重呼吸一声翻了个身,像是怎么躺都不舒服,来来回回换了好几个姿势。
&esp;&esp;最后干脆坐了起来,头昏脑涨的,伸手揉了揉眉心。
&esp;&esp;什么都懒得干,什么都懒得管,烂在沙发里也挺好。
&esp;&esp;想着,秦白又直挺挺地陷入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esp;&esp;都懒得数这是第几天过这样的日子了,自从从安防中心回来后,秦白就再也没出过门。
&esp;&esp;很奇怪,明明刚开始还很抗拒回家,但一回到家里又不想再离开,或者说,离开家也不知道要去哪儿。
&esp;&esp;秦白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突然就没了方向,像是一艘失去舵手的船,在茫茫大海中随波逐流。
&esp;&esp;她已经过了怨天尤人的阶段,很多想不通的事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执着,非要想出个所以然来。
&esp;&esp;不是放下了,而是算了。
&esp;&esp;现在她只想自己一个人待着,什么都不干。
&esp;&esp;这段时间她关掉了手机,强迫自己从这个疯狂的世界中脱离出来。
&esp;&esp;其实一方面也害怕自己不受控地反反复复打开与林初言的对话框。
&esp;&esp;林初言最后那句“在忙吗宝贝?”是一个星期后秦白拿回自己的手机才看到的。
&esp;&esp;推算发消息的时间,应该是去邻市的路上,那时候真相已然被揭开,秦白不知道要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林初言的柔情。
&esp;&esp;是假的吗?是的吧。
&esp;&esp;期间叶双来看过秦白一次,委婉提醒秦白她目前还属于被监视阶段,一言一行都要谨慎。
&esp;&esp;不用叶双说秦白也知道,从她回到家的那一天,她公寓周围每天至少有4个安防中心的人在盯着她,生怕她会再跟林初言联系。
&esp;&esp;叶双还带来了案情的进展,暗夜的窝点被端了不少,还查封了不少违法产业。
&esp;&esp;林初言的左膀被抓,右臂在逃,她现在几乎没有什么翻身的可能。
&esp;&esp;向晚晚这些日子很有干劲,付存远已经有意要给她升职,好几次都让她带队去出任务,因为曾经跟林初言关系好,叶双和肖萧他们已然被冷落了。
&esp;&esp;而秦白的嫌疑还没彻底洗清,甚至不知道还要停职多久。
&esp;&esp;提到这个叶双就唉声叹气地为秦白鸣不平,从前破了那么多案子,出任务受了那么多伤,现在却要被这样对待。
&esp;&esp;秦白倒看得很开,或者说懒得去计较。
&esp;&esp;经历了从云端跌到深渊,一个四分五裂的灵魂,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争论什么了。
&esp;&esp;只是秦白没想到,还会再跟林初言见面。
&esp;&esp;在这之前,她以为两人的交集最多产生在林初言落网后出现在安防中心的审讯室的时候。
&esp;&esp;所以当林初言真真实实出现在秦白面前时,秦白有一瞬间的失神,还伴随着几分慌乱。
&esp;&esp;对秦白来说,那天并没有什么特别,依旧是什么都懒得干,懒懒地倒在沙发上,直到感觉有些饿,才勉强打起精神去烧水打算给自己泡个面。
&esp;&esp;水烧开,门铃声响起。
&esp;&esp;以为是叶双又来了,一开门,林初言那张脸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闯进秦白的视线。
&esp;&esp;虽然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还裹着一件大衣,但露出的那双圆圆的杏仁眼还是让秦白心跳漏了半拍。
&esp;&esp;四目相对,太多复杂的情绪在眼底流转,一瞬间让秦白愣在那里。
&esp;&esp;林初言淡淡一笑:“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吗?”
&esp;&esp;林初言的声音将秦白拉回现实,她往左移了两步让开位置,林初言进了门,秦白关上门,犹豫一秒又反锁上门。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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