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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神秘一笑:“我贴了八个暖宝宝。”
车离城区越来越远,陆知凭着感应走着,越走越纳闷儿,不是说人活着吗,这地方荒无人烟的,贝爷来都得打个计划,一个女孩怎么在这儿呆着,总不能是这里藏着一个仅巫师可见的露营基地吧。
“到了,下车。”陆知熄了火,推开车门,面前是一大片半人高的枯杆,再往里就是林子,常绿的树在这寒冬腊月里倒是还有叶子,只是颜色极为暗淡,几乎像黑色一样,被风一刮,发出阵阵阴森恐怖的声音。
小赵打了个哆嗦,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
“分头找吧,应该就是这一片。”陆知被风一吹,脸冻得僵硬,感觉自己像除夕吃的那条冻带鱼,说完叹了口气,走进了草丛。
小赵也一脚深一脚浅地往里走,林子边缘有一幢小木屋,应该是守林人的,于是他往那边艰难地走过去。
风声从林间掠起,小赵胆小,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他站在小屋前,就是不敢推门,正踟蹰纠结着,被风一吹,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有,有人吗……”小赵努力地把自己冻僵的腿从烂泥地里拔出来,朝着洞开的小屋门走过去,风无孔不入地钻进他漏风的裤脚,冰得小赵的声音颤颤巍巍,显得他像个结巴。
没人回应,他只好扭头看了一眼陆知的方向,看他还在视线能看到的地方,于是给自己壮了壮胆,伸手把被风吹开的门推得更大了点,抬腿走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喊叫一下子就穿破了层层叠叠的草杆,陆知回过头,看见小赵从林边那幢小屋里踉踉跄跄地撞出来,接着双膝一软,一下子趴在地下,好像在呕吐。
陆知赶紧边跑过去边喊:“怎么了!”
小赵抬起头,手还捂着嘴,一双眼里写满了恐惧和恶心:“……有,有……”
陆知没耐心听他在这里结结巴巴,他大步流星走过去,手缓缓插进口袋里,拿出了折叠警棍甩开,冲着屋里大喊道:“有人吗!”
小屋附近除了小赵一声高过一声的呕吐声和风吹过林子的声响,根本没有别的声音,陆知侧身闪进屋里,愣了两秒,走出来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喂队长,城东南防护林这边有情况,带几个人和法医来吧。”
等孙培力带着一大帮警察和法医来,太阳已经落下去了,红蓝交织的警灯和车灯把这里照亮得如同白昼,大功率电源照射下,体感倒是没那么冷了。
小屋里,一个女孩躺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把刀,而这把刀,正插在她自己的脖子里。
血流了一地,早在寒风中凝固,气温太低,把小屋变成了一个储存尸体的天然冷库,除了走进去才能闻到的浓重血腥味,尸体完全没有腐败,一点臭味也没散发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孙培力眉头皱得像颗老咸菜,一只手插着腰,另一只手点了根烟,哆哆嗦嗦地往嘴边送,倒不是他胆小,只是天气太冷,又突然发现人命案子,让这位老将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陆知往旁边瞥了一眼,小赵正靠着辆警车,蹲在背风处,“小赵发现的,我们只是来这里搜查,”他顿了顿,“是那个女孩吗?”
孙培力望着进进出出的法医和警察,又低头猛吸了一大口:“家长马上来认尸了,天气冷,尸体保存的好,对比了照片,应该就是。”
说到这,孙培力盯着陆知看了一会儿,忽然凑近,和陆知侧身并排站着,轻声问道:“……你不是,有点儿那方面本事吗,这次是怎么回事,人怎么死了呢?”
“那方面本事”,要不是人命案子在侧,陆知差点笑出来,看来自己还是尽量少在警局暴露能力为妙,但遇到失踪案,总不能袖手旁观啊。
他轻轻摇摇头:“不知道啊,这次……算了,法医怎么说,死亡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
孙培力:“有几天了,怎么,有什么说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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