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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虞的律所一直帮她处理各种事情,而她这次急匆匆地要律师们大周末的就来上班,是因为她的婚姻出现了问题。
崔虞刚刚在自己办公室里坐定,接过助理端来的一杯咖啡,嘴唇还没来得及碰到杯子,这位姐姐就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律所。
女人叫余莉音,三十多岁,保养的极好,几乎看不出来年纪,漂亮的大卷发,精致的妆容,修剪得形状完美的指甲,人也美,虽然和明星相比还有差距,但放在日常生活里,再配上真正有钱人的气场,已经能让很多人自惭形秽了。
崔虞放下咖啡,赶紧迎出来,余莉音一看到崔虞,噔噔噔往前走了两步,拉过崔虞的手,顶着张白皙娇嫩的脸,一张口却仿佛祥林嫂,带着委屈和幽怨:“虞啊,你可一定得帮帮我,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孟知酒陪着站在一边,本来正垂着脑袋打瞌睡,试图续上她起床前正做的那个很爽的梦,闻言好奇地抬头,终于看了一眼当事人。
崔虞对余莉音没什么不好的印象,她本人就是一个典型的大小姐,含着金汤勺出生,有点儿公主病,但是为人倒也没什么心眼子,属于傻白甜那一类的。
崔虞把另一只手搭上去,露出一个十分关切的表情:“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来来咱们坐下慢慢说。”
余莉音把她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小包随便往桌子上一扔,坐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里甚至闪着泪花,开口道:“我老公要和我离婚!”
离婚是件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的事,但余家实在财力雄厚,余莉音真要离婚,牵扯的股票啊基金啊不动产啊太多,也确实是件大事了。
余莉音的老公崔虞听她说过,余莉音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到自家公司做了个小员工,一方面体察民情,一方面接触一下公司底层业务,而她的老公正好是她的带教,一表人材,高高瘦瘦的,学历又高又温柔,余莉音学到了多少东西不好说,倒是给她爹领回去了一个女婿。
可以想见,余父对这个女婿非常不满意,这男人家里还有两个姐姐,一家人在小县城生活,不管怎么看也配不上余莉音,因此余父暴怒,这男人通情达理地对余莉音说,不愿意影响他们父女关系,主动从公司离职了,发誓靠自己做出一番事业后再回来,让余莉音等他。
有个好脑子真的很重要,这男人还真在三年后带着自己创办的初具规模的公司回到了余家,余莉音说什么也不愿意再放手,余家长辈只好同意了他们结婚。
婚后余莉音依然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逢人就分享她和老公的甜蜜故事,崔虞和她深交不多,但也听了不少。
“啊?怎么突然要离婚?你们不是感情挺好的吗?”崔虞把一杯咖啡推过去给余莉音。
余莉音接了咖啡捂在手里,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不知道呀!”
她伸手抽了张纸巾,放在眼下吸了吸泪水,接着嘤嘤地说:“也就一两个月吧,之前好好的,最近这段时间我总觉得他有点儿冷淡,但我一提出来,他又能及时改,说公司最近比较忙才忽略了我。”
“可他前天突然说,要和我离婚!”余莉音发出一声啜泣。
在场的其他人其实没什么感觉,做这行的,什么奇葩事没听说过,虽然当事人显然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但余莉音这故事在他们嘴里过了一遍,什么味儿都没有,寡淡的还不如白开水。
但谁让这一听就是笔大生意呢,要是最后俩人不离了,他们就算白当了一天情感咨询师,不亏,但要是俩人真离,打起官司来,律所按比例抽成,这可是一笔巨款,全公司员工的年终奖都不用愁了。
崔虞把凳子拉近了一点儿,又给余莉音递了张纸巾,轻轻帮她拍着背,语气和缓地仿佛一个正在催眠的心理治疗师:“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余莉音红着眼睛抬起头:“我,我不知道。”
崔虞安抚地看她一眼:“那你怎么想呢?”
“……唉,强扭的瓜不甜,要是他真的不喜欢我了,我,我我只能放他自由了。”说完余莉音又忍不住泪水,连忙拿纸巾捂住眼。
崔虞问出了关键的问题:“那你们现在的财产是什么状态,婚前协议有签吗?”
余莉音茫然地抬起头:“没,没有啊,我爸当时让签来着,我怕他不愿意,就没有签。”
孟知酒心想:“好一个根正苗红活生生在眼前的傻白甜!”
崔虞早知道余莉音是个恋爱脑,听了这话也没说什么,叹了口气:“那如果真要离婚,你最近回去搜集一下证据,如果是出轨什么的,到时候分割财产对你比较有利。”
余莉音茫然地点了点头,这事没个头绪,到底会不会真离婚都说不好,要律师没什么用,现阶段还不如请个私家侦探,于是众人就把余莉音送出了公司。
余莉音刚到地库,还没来得及上车,一个瘦高的男人缓缓朝她走过来,冲她轻轻一笑,轮廓分明又迷人,余莉音停下了按车钥匙的手。
卧室里一片安静,只有空调持续发出低频单调的嗡嗡声,江之沅猝不及防听了陆聿怀的问题,没接话,坐起身,长而浓密的眼睫垂了下去,带着点儿说不清的落寞。
其实那记忆对他来说已经太过遥远,那是多少个春秋更迭,沧海桑田,太多的人和事企图挤占他记忆里的一方天地,但江之沅确实无法忘记那些年那些日。
没有人会在那种情况下不为那个少年心动吧,被按在冬天刺骨泥水里的时候,往常总是奋力挣扎或破口大骂的江二这次只是安安静静地感受着冰冷泥水的触感和温度、脸颊上传来的刺痛,因为已经决定去死,那么这习以为常的一次被侮辱取乐似乎变得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可偏偏陆聿怀来了,像个英雄。
陆公子不声不响地走了之后,很快推行下来的是覆盖全国的义学,用最严厉的手段保证每个孩子都能读书,奔赴京师科举的路上,江之沅深深感激于远在京师的那个人,却没想过从来都是一个人。
当从别人嘴里听到陆聿怀要娶妻的消息的时候,自己是什么感觉呢,是无法相信,同时却又觉得理所应当的吧,那天潢贵胄的皇帝,肩负着王朝社稷命运的帝王,怎么可能不和一位门当户对的女子结婚,生下传宗接代的小皇子呢?
但他的陆公子,天下人的圣上,对他表现出来的超出常人的对待和距离又算什么呢,江之沅承认自己认输的太快,但让他去质问皇帝吗?多么荒谬的想法。
陆聿怀看着江之沅落寞甚至带点儿委屈的神情,深深叹了口气,从他身后伸出手环抱住江之沅,在他耳边轻声说:“……对不起,我……”
江之沅轻轻摇头,声音闷闷地说:“都过去这么久了,没事儿。”
陆聿怀收紧了手,江之沅突然抬起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难道这几天你是觉得对不起我,心里有愧才……”
陆聿怀的笑带着温热的气流掠过江之沅的脖颈,下一秒,环着他身体的手不安分了起来,耳垂传来一阵阵潮意,那触感让江之沅浑身一颤。
就这么几乎闹到了下午,小区里周五晚上塞得满当当的车开出去不少,外面传来遛狗的人和遛小孩的声音,极具穿透性,一下子整个小区似乎都活泛了起来。
陆聿怀和江之沅买了菜,江之沅掌勺,回来做了一道油焖茭白,一道竹笋虾仁,一道小炒牛肉,吃饱喝足,洗好了碗筷,江之沅正坐在沙发上看一份报纸,这习惯每次都让陆聿怀感慨,这年头他到底在哪里买到的报纸。
一室静谧,陆聿怀手里攥着手机,眼神却根本没有聚焦,无意识地打开这个软件,没看什么内容,又打开另一个,这么来回往复了小半天,他终于站起身,走到江之沅身边,手撑在他身边,附身把他圈了起来,带着点儿抱怨说:“科长微信找我加班,我去一趟。”
江之沅放下报纸,点点头,扬起头亲了一下陆聿怀的下巴:“去吧,早点儿回来。”
陆聿怀回敬了一个缠绵的、却意外地毫不轻佻的吻,带着十足的力道,好像把对科长的不满都泄愤了一般,吻完陆聿怀睁开眼,冲江之沅一笑,拎起挂在衣架上的大衣就出了门。
一走出门,陆聿怀那因为餍足而看起来心满意足的笑容就卸了个干净,他双手插兜站在电梯前,按了电梯,就抬起头盯着天花板,脚不由自主地抖起来,电梯停的楼层离这层太远,陆聿怀把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摸遍了衬衫和大衣每一个口袋,摸出一颗薄荷糖,撕开扔进嘴里,熟悉的清凉蔓延,陆聿怀终于安定了一点儿。
自从遇到江之沅,他已经很久没再买过薄荷糖,现在的都是之前的存货。
而在陆聿怀走后,江之沅一下子就从报纸里抬起头来,把报纸叠好放在膝盖上,盯着窗外蹙眉,一动不动地发了会儿呆,他极佳的听觉捕捉到桌子上闹钟分针划过整点,发出清脆的咔的一声之后,他才整个人动了一下,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像片羽毛一样直接从窗台上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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