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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科多接到这些查探来的消息,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这世上之人,真的是都不能≈ap;nj;一言以定啊。
虽然朝臣们对于摊丁入亩的政策都是一片哗然,但是皇帝却很高兴,不过他到底老成持国,也没有一言以定,而≈ap;nj;是将这份奏折交给户部堂议,说等户部议完之后,他再行斟酌。
但是此时户部主事≈ap;nj;的可是怡亲王啊,皇帝的左膀右臂,皇帝的贴心小棉袄,因此这件事≈ap;nj;哪里有议不过的,很快就≈ap;nj;交上了答复:“应如所请”。
皇帝越发高兴了,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又≈ap;nj;拉了九卿科道一起复议,大家伙其实≈ap;nj;都能≈ap;nj;看≈ap;nj;来皇帝的决心,而≈ap;nj;且这件事≈ap;nj;要是议起来,也是真的好处大于坏处,因此这项政策很快就≈ap;nj;批准了,从雍正二年开始实≈ap;nj;行。
一时间朝中又≈ap;nj;是一阵沸腾,大臣们也都不是傻子≈ap;nj;,明晃晃就≈ap;nj;能≈ap;nj;看≈ap;nj;出来这一刀是朝着谁来的。
废除人丁税,将康熙年间就≈ap;nj;固定下来的人丁摊入田亩之中,田越多交的税越多,之前士绅们多年仰仗的优免权全部取消,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ap;nj;像是在拿刀子≈ap;nj;割他们的肉。
全国各处一时间怨声载道。
但是雍正却很坚决,丝毫不为这些杂音所动摇。
摊丁入亩是他在皇子≈ap;nj;时期就≈ap;nj;想要实≈ap;nj;行的政策,现在做了皇帝,国家已经混乱成了这个样子≈ap;nj;,他必须得做些什么,而≈ap;nj;他一旦开始实≈ap;nj;行,那任何人都不能≈ap;nj;改变他的想法。
有时候,好的皇帝或许就≈ap;nj;是需要这种一往无前的心态,哪怕看≈ap;nj;起来偏执,看≈ap;nj;起来不近人情,但是一家哭好过家家哭,隆科多看≈ap;nj;着那些贫者无立锥之地的惨状,当然也是竭力支持皇帝的政策。
他几乎是满洲勋贵中第一个响应皇帝的人。
皇帝批复政策之后,他便立刻吩咐底下人去丈量佟家的田产。
同时上书表示支持,坚定的站在了皇帝这一边。
隆科多知道,自己这么做之后,肯定会被那些满洲勋贵们骂死,但是他却已经无所谓了,自己能≈ap;nj;做的,他绝不会迟疑。
皇帝对于隆科多的支持也很高兴,当天就≈ap;nj;将隆科多叫进宫,狠狠的夸赞了一番,把隆科多都夸赞的有点尴尬了。
但是隆科多也能≈ap;nj;意识到,皇帝对他的信任又≈ap;nj;多了一层。
十≈ap;nj;一月,冬至日,皇帝去圜丘祭天,将年仅十≈ap;nj;一岁的四阿哥弘历也带上了,而≈ap;nj;且在奉圣祖仁皇帝配享的时候,还≈ap;nj;让十≈ap;nj;一岁的弘历代≈ap;nj;祭,倒是把年纪更大的弘时扔到了一边。
这是一个十≈ap;nj;分明显的信号,不过作为朝中大臣,皇帝不这么做,大家也早能≈ap;nj;料到,因为皇帝这么多子≈ap;nj;嗣,如今看≈ap;nj;着也就≈ap;nj;这位四阿哥有些气象,而≈ap;nj;且他还≈ap;nj;曾被圣祖仁皇帝抚养过,那更是在身上镀了一层明晃晃的金。
隆科多之前与这位未来的乾隆皇帝也没见过几面≈ap;nj;,这次终于见到,也不免心中感叹,别的不说,光是从外≈ap;nj;表和言谈举止,这位爷都比三阿哥弘时这个年纪更大一些的,要强的多的多。
弘时隆科多也见过啊,这孩子≈ap;nj;好像是脑子≈ap;nj;有点不太好使,你和他说两句话就≈ap;nj;漏了怯,隆科多私底下觉得三阿哥还≈ap;nj;不如他们家的岳兴阿。
岳兴阿虽然老实≈ap;nj;,但是智力还≈ap;nj;是没问题的。
这也就≈ap;nj;怪不得雍正会选弘历了,一共就≈ap;nj;这么几个儿子≈ap;nj;,小的小傻的傻,一个弘昼还≈ap;nj;是个调皮捣蛋爱玩的,可不就≈ap;nj;弘历看≈ap;nj;着不错嘛?
当然了,作为封建主义≈ap;nj;社会集权巅峰的乾隆皇帝,他除了被兄弟们衬托之外≈ap;nj;,自己也是有点东西≈ap;nj;的,不然也不会造就≈ap;nj;所谓的康乾盛世,虽然晚期昏庸了,但是前期其实≈ap;nj;还≈ap;nj;可以。
正在思索间,隆科多正好看≈ap;nj;了弘时。
此时的他正在和廉亲王说话。
廉亲王的脸色并不好,今年九月,圣祖皇帝升附太庙,廉亲王负责在端门前设更衣账房,结果皇帝因为油漆味太大,让廉亲王和负责此事≈ap;nj;的工部侍郎、郎中在太庙前跪了一天一夜。
这不能≈ap;nj;说是找茬,也只能≈ap;nj;说是鸡蛋里挑骨头了,毕竟新修建的建筑物,哪个能≈ap;nj;没有油漆味啊。
但是没有办法,人为刀俎我≈ap;nj;为鱼肉,廉亲王该受的苦这段时间以来,一个都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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