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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鹤龄后来拜访苗逵的时候,听苗逵说,大将军这次是前往固原镇的必经之地≈ap;nj;设伏了。
看起来他还是听从了张鹤龄这边获得的消息。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动≈ap;nj;作,因为这个消息其实也算不得准确,但是朱晖还是相信了他。
当然了,在这之前,朱晖也已经晓传九边,让各镇加强军事防备。
不过他的这个动≈ap;nj;作也不算稀奇,毕竟如今正值秋收,蒙古人最喜欢这个时候来汉家之地≈ap;nj;打草谷,这都已经形成一种≈ap;nj;军事习惯了,九边守将自然也对此早有预料。
朱晖这一次强调,也不过是老生常谈。
只是之前的事情还算正常,但是大将军突然大半晚上的离开≈ap;nj;了宁夏镇,就难免引起一些闲言碎语。
而朱晖这次离开≈ap;nj;,不仅带走了明≈ap;nj;军的五万精锐,还带走了五个将军中的三个,只给宁夏镇留下了两≈ap;nj;个将军,还有十来万的非精锐士兵。
当然了,这十来万人虽然不是精锐但是守一座城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这些没有被带走的将军们就会难免疑惑,大将军这是要干什≈ap;nj;么?
如今的宁夏镇,地位最高的就是监军苗逵,而苗逵也不愧多次跟随朱晖出战,对朱晖手底下这些人还是有一些掌控力的,他很快就稳住了局面,告诉这些人,大将军害怕蒙古人趁机劫掠,因此领了五万人去巡边了。
于此同时他还加强了整个宁夏镇的城防,进出盘查都变得十分严格。
苗逵的这个借口乍一听好像很正常,但是仔细想想,还是漏洞百出,比如大将军就算是想要去巡边,又何必大晚上的出发呢,而且还带走了所有精锐。
只是所有人现在都不敢多说话了,毕竟他们再蠢,此事也隐隐察觉到≈ap;nj;,这次的事情有些不大对头。
城中的将军们都心存不安,但是最底层的将士们却都情绪稳定≈ap;nj;,毕竟对他们来说,大将军干了什≈ap;nj;么和他们都关系不大,能安安稳稳的当差就行。
至于此时的张鹤龄,虽然身处安全≈ap;nj;的宁夏镇中,心中却也不免生出一丝畏惧来,要是这回蒙古人进攻的不是固原,那这次出兵岂不是白费功夫,而且还有可能贻误战机,如此罪过自己≈ap;nj;能承担得起吗?
他心中有惶恐也有激动≈ap;nj;,每日里食不下咽,只等着≈ap;nj;那固原那边能有好消息传来。
就这么等了七八天,这一日他正好在酒楼里吃午饭,刚吃了一半,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马蹄之声,而且是飞速从远而来。
张鹤龄听到≈ap;nj;这动≈ap;nj;静心中咯噔一下,急忙探出头去看。
他可知道,在九镇之中,只有军报传来才能在闹市之中疾驰飞马。
果然,他一眼就看到≈ap;nj;一个身着≈ap;nj;军装骑着≈ap;nj;高头大马的男子≈ap;nj;飞驰而来,他面上风尘仆仆,后背还背着≈ap;nj;一个盒子≈ap;nj;。
张鹤龄立刻明≈ap;nj;白,只怕是固原那边的军报来了,毕竟这么一段时间以来,也就只有大将军亲帅军中精锐前往固原设伏,其他地≈ap;nj;方≈ap;nj;都没有什≈ap;nj;么动≈ap;nj;静。
但是张鹤龄心中还是害怕,会不会是蒙古人袭击了其他边镇,想到≈ap;nj;这一点,他真的是急的饭都吃不下去了,赶紧让人结了账,让后急速前往总兵府。
这次跟着≈ap;nj;他一起出来的侍卫们不知道他为何这般着≈ap;nj;急,但是看着≈ap;nj;他是看到≈ap;nj;军报传来才要去总兵府,心中也不免生出些许不安。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这些侍卫们也是看明≈ap;nj;白了,这位寿宁侯根本就不是什≈ap;nj;么酒色纨绔之人,而是仿佛与人谋划着≈ap;nj;什≈ap;nj;么,只是他们在离京之前曾得到≈ap;nj;皇帝的命令,让他们一切都听从寿宁侯指挥,因此他们才不敢多发一言。
而现在,仿佛就是寿宁侯所谋划之事的终结了。
一时间几个侍卫都有些激动≈ap;nj;起来。
张鹤龄匆匆来到≈ap;nj;总兵府,等进了总兵府大门,还没进入正堂,就听到≈ap;nj;里头传来大笑之声,而发出笑声之人正是苗逵。
张鹤龄心下顿时一松,面上也不免路出一丝笑意,难道是伏击之事成了吗?
他一时半刻也等不得了,急忙三步并作两≈ap;nj;步进入正堂。
一进去果然看到≈ap;nj;苗逵满脸欣喜的正看着≈ap;nj;战报,见着≈ap;nj;张鹤龄进来,他更是两≈ap;nj;三步走上前来,拉住了张鹤龄的手:“侯爷,大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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