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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都凹进去了,我自己都看不过眼了,你感觉不到吗!?
&esp;&esp;我痛苦的呻吟一声。
&esp;&esp;远航的叔叔们,快回来吧,崽好歹要结婚了,不能就这么一直平着吧!
&esp;&esp;你们弄到木瓜了吗?
&esp;&esp;
&esp;&esp;卡姆瑟抱着扒着门哭的黑娃,拽拽不回来,小姑娘年纪小小力气很大,再加上也怕强用力伤了她。
&esp;&esp;这孩子前两天还算克制,第三天就开始憋不住了,接下来几天真是想起来就找姐姐,找急了眼泪掉的更凶了。
&esp;&esp;法利亚也没回来,她自己带着孩子也不敢回去,还是玛亚特提议让非图回去一趟看看怎么回事,卡姆瑟这才奈着性子等在伊彼食堂。
&esp;&esp;几个年轻姑娘好几天没瞧见小老板,都来问了一嘴,卡姆瑟哪里知道伊彼哪去了,只抱着孩子强打着笑意说回家去了过几天才能回来。
&esp;&esp;有的人信了,有的却不信。
&esp;&esp;小老板每次都是妹妹不离手的,哪有可能自己回家住了这么多天还不带孩子回去。
&esp;&esp;一时间,众说纷纭。
&esp;&esp;无论猜测伊彼生病了还是其他,非图跑了一段路休息了一会又跑了一段,沿着河岸跑过了两个村庄,就听到了有些奇怪的对话。
&esp;&esp;“………要不是那一堆火把将那草垛照的亮堂堂的,谁能看出来他们都没穿衣服就被人扔出来了……”
&esp;&esp;“……那天晚上到底在找什么?”
&esp;&esp;“嘘,”路过非图的婶婶抱着亚麻布连忙制止同伴提起这件事,看了眼非图扯着同伴飞快的离开。
&esp;&esp;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沿途的村庄总觉得哪里奇奇怪怪的。
&esp;&esp;越来越安静。
&esp;&esp;等到了主人的家门口,院子里没人,墙角的农具都在。屋子里也没人,织布机上挂着织了一半的布,芦苇席上还有磨刀石没有收起来。
&esp;&esp;非图转了一圈,又去了趟隔壁,紧接着他就发现不是错觉,村里的人都不见了。
&esp;&esp;“嘿!在这里贼头贼脑的做什么!”
&esp;&esp;非图正趴着临近的几家的篱笆墙往里张望,平地一声吼让他下意识的缩了缩头,忙转过身将自己紧紧靠着篱笆墙。
&esp;&esp;迎面来的人是穿着胸甲和腰带的一名士兵,非图咽了咽口水,紧张的看着走过来的人他连忙道“我的主人住在这个村子里,我想找她。”
&esp;&esp;士兵冷眼看着还算结实的小奴隶,暗自琢磨了一下,就知道这个主人是谁了。他沉声道“跟我走。”
&esp;&esp;说罢,士兵转身就走,非图连忙跟上,虽然没有挨打但是他依旧提心吊胆,绕了一圈来到了谷仓都没看到村民,只谷仓门口一边站了一个士兵,像是在看管什么东西一样,犀利的目光落到非图身上。
&esp;&esp;还未走近就听见谷仓里穿来若隐若现的声音。
&esp;&esp;非图吸了吸鼻子,越走越近直到门被打开,那股臭哄哄的味道才光明正大的从里面喷出来。
&esp;&esp;“呕……”非图恶心的还没吐出什么,就被一把推了进去,门一关,黑暗降临。
&esp;&esp;在粪便的气味中,非图很熟悉的,人死了之后腐烂的味道。
&esp;&esp;整个人贴着门,非图根本不敢离开门边,他胸口起伏不定,巨大的恐惧和困惑让他忍不住瘫坐在地。
&esp;&esp;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非图?”
&esp;&esp;非图听到粗糙却熟悉的声音,连忙抬起靠着膝盖的脑袋,他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阿哈大人!”
&esp;&esp;阿哈哪里是什么大人,但他纠正了很多次非图都不愿意直呼他的名字。不过连日被关在充满尸臭的谷仓里,再加上女儿一直没有消息,他的心态也有些萎靡。
&esp;&esp;只强打精神询问非图可否见到了伊彼。
&esp;&esp;非图摸黑上前,他小声道“伊彼主人一直没有回食堂,卡姆瑟大人让我过来看看,谁知道就碰上了……”
&esp;&esp;这件事太不同寻常了,非图刚想说村子里也一个人都没有,就听到孩子痛呼一声。
&esp;&esp;他连忙抬起脚,渐渐适应了黑暗后,他看着一群靠在谷仓粮食堆后面的老老少少。
&esp;&esp;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esp;&esp;阿哈深深叹口气,妻子在一旁一直在流眼泪,他们那天看到伊彼浑身都是血的被抱出去,也不知道孩子能不能活下来。
&esp;&esp;那么多的血。
&esp;&esp;他们都来不及说些什么,整个村子的村民全都被撵羊一般撵了进来。
&esp;&esp;和一具尸体关在一起,慢慢腐烂的臭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村民,恐惧也随之蔓延,日日夜夜都在害怕这些士兵会突然闯进来将他们杀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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