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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把衣服脱下来的时候,楼缺显然身子僵了僵。
&esp;&esp;顾羡鱼以为是不小心弄疼他了。
&esp;&esp;就凑近了一些,嗓音轻轻软软,“别怕,我轻点。”
&esp;&esp;“上药了,才能好的。”
&esp;&esp;她声音很轻很轻,钻进楼缺的耳朵里,带着安抚的气息。
&esp;&esp;感觉到“意识不清”的男人似乎少了些抗拒。
&esp;&esp;顾羡鱼把他的衣裳都小心翼翼地脱下来。
&esp;&esp;然后让他趴下。
&esp;&esp;“真乖。”顾羡鱼弯了弯眼眸,觉得现在的楼缺简直乖得有点儿过分。
&esp;&esp;汤圆:“……”
&esp;&esp;衣裳层层叠叠脱至腰下。
&esp;&esp;他的皮肤本来很白,宽肩窄腰。
&esp;&esp;但此刻,伤口纵横交错,四周皮肤都微微泛起红色。
&esp;&esp;此时还是最冷的时间,脱下了衣裳,他冷得无意识微微一颤。
&esp;&esp;顾羡鱼笑不出来了。
&esp;&esp;“狗皇帝!”她气呼呼,看着这些伤口,眼眶都有些发红。
&esp;&esp;伤口实在太多了,新的旧的,谁看谁都心疼。
&esp;&esp;噢!狗皇帝没有心!
&esp;&esp;顾羡鱼气呼呼,但是手上动作很轻。
&esp;&esp;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洒在它的伤口上。
&esp;&esp;微冷的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没有伤口的地方。
&esp;&esp;他的身体微微发颤。
&esp;&esp;顾羡鱼以为是疼的。
&esp;&esp;动作更加轻柔了些。
&esp;&esp;她的手指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肩胛,缓缓移到他后背微微凹陷处。
&esp;&esp;手指每次无意触碰到他的皮肤。
&esp;&esp;楼缺的呼吸就乱一分。
&esp;&esp;有股奇怪的感觉钻进心脏。
&esp;&esp;然后和血液一起缓缓涌向四肢百骸,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esp;&esp;顾羡鱼没想道他这么痛的。
&esp;&esp;痛得就算昏迷、没有意识了,呼吸也急促起来。
&esp;&esp;顾羡鱼给他上好了药粉,轻轻附身,在他后背泛起红意的伤口处轻轻吹拂。
&esp;&esp;药粉跟伤口上的血液黏在一起了。
&esp;&esp;顾羡鱼控制着力道小心翼翼地吹气。
&esp;&esp;小时候她摔了,哥哥都会蹲下来给她在快速愈合的伤口处呼呼。
&esp;&esp;虽然每次小伤口飞速愈合是因为神力,但顾羡鱼觉得哥哥的呼呼也功不可没!
&esp;&esp;至少心理上会没那么疼了!
&esp;&esp;温热的气息轻轻呼在后背的时候,楼缺的耳朵瞬间泛起了滚烫的红意。
&esp;&esp;他靠内侧的手被顾羡鱼用被子盖着——能暖和一点是一点。
&esp;&esp;在那一瞬间,他的手骤然将被子捏住。
&esp;&esp;身体轻轻战栗。
&esp;&esp;-
&esp;&esp;噗叽:楼缺是个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小反派!
&esp;&esp;太子他教我做刺客(10)
&esp;&esp;看着好像是越呼气越疼的楼缺,顾羡鱼眼底都是茫然的神色。
&esp;&esp;但她还是没敢再吹了。
&esp;&esp;看他的反应已经够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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