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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想要一张观主的平安符。”
&esp;&esp;明德:“……”
&esp;&esp;“我们观主这几日都不——”
&esp;&esp;“明德。”一道温厚的声音响起。
&esp;&esp;明德下意识看过去,有些诧异地看向出现之人,还不忘行礼,“观主。”
&esp;&esp;走过来的人一身灰色衣袍,面容清瘦。
&esp;&esp;观主约莫四十左右的年纪,他看着温和,并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
&esp;&esp;在观主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祁婳也礼貌地施了一礼。
&esp;&esp;“信客如此执着平安符,是为了自己求?”
&esp;&esp;“不是。”祁婳摇摇头,“我的已经求到啦,我想为另一人求一张观主的平安符。”
&esp;&esp;“他身体不好,想要他平安顺遂、安然无恙。”
&esp;&esp;不知是听到了什么字眼,观主脸上的表情更柔和,他带着温和的笑容,“信客,过来。”
&esp;&esp;祁婳立马快步走过去。
&esp;&esp;靠近了,祁婳就闻到他身上的药味。
&esp;&esp;药味并不浓,淡淡的。
&esp;&esp;她抬头看着观主。
&esp;&esp;观主温和地将一枚平安符取出来,递向她。
&esp;&esp;祁婳眼睛一亮,脸上顿时浮现笑容,“多谢观主!”
&esp;&esp;“不必客气。”观主温润地笑,“愿信客与所念之人平安顺遂,无疾无恙。”
&esp;&esp;“多谢观主!”祁婳捏着手里的平安符。
&esp;&esp;不得不说,在这一刻,她是相信平安符能发挥作用的。
&esp;&esp;祁婳和观主、明德道别后,便带着夏果下山。
&esp;&esp;观主看着她轻快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不减。
&esp;&esp;没了外人,明德才改了称呼,“师父,殿下让明德转告您,让您最近都不要再试药了,就算是做出来新药,他也不会吃的。”
&esp;&esp;一句话,让观主脸上的笑容缓缓淡下去。
&esp;&esp;“他不吃,便绑着他吃。”
&esp;&esp;明德有些惊地抬眼,一眼看到观主脸上的温润全然扫空,只留下那让他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心惊的偏执。
&esp;&esp;“景元。”观主轻声道。
&esp;&esp;一道身影悄然出现,“观主。”
&esp;&esp;“看好七皇子,他若想玩,便随意玩,且不能丢了性命。”观主垂眸,“你们所有人的命,都及不上他半分。”
&esp;&esp;“是!”景元应了一声,便再次消失,前往皇子府。
&esp;&esp;明德安静地看着观主,好半晌,才壮着胆子说道:“师父,那些药……多吃了对您和殿下都不好,还是要找到彻底根治之法。”
&esp;&esp;明德从很小的时候就跟在观主身边,看着观主从一个身形正常的翩翩公子,变得日渐消瘦。
&esp;&esp;不仅仅是远虑的缘故,也是试药的原因。
&esp;&esp;“无恙是桐儿唯一的血脉,她想让无恙活着。”观主脸上浮现格外矛盾的两种情绪,是温柔,也是偏执,“只要我还活一日,无恙便不会死。”
&esp;&esp;即便不是第一次知道观主的想法,明德也觉得心惊。
&esp;&esp;他低着头,无比艰涩地说道:“……夫人不会希望您和殿下任何一人出事的。”
&esp;&esp;只是听到这么一句话,观主脸上消失的笑容又慢慢浮现。
&esp;&esp;他看向远方,正是那皇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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