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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还是忍不住害怕,想到那份研究图上撑圆的生殖腔就唇部发颤,我哆嗦圈住李嘉祐的后背,哭湿的眼睛埋进他的胸口。
&esp;&esp;“李嘉祐,你一定要轻一点。”
&esp;&esp;“我害怕。”我心里打起闷鼓。
&esp;&esp;不好彩——霸王条款
&esp;&esp;---李嘉祐是个心眼超小的男人。
&esp;&esp;-
&esp;&esp;“呜……”我闷在枕头里小声哗哗地抽泣,痛觉就算哭得极轻都如影随形,宛如漏开的鼓风箱,有风就痛。
&esp;&esp;李嘉祐光着膀子在外面闷热的天台上抽烟,烟雾缭绕中静静望着我。
&esp;&esp;莫名让人想起他刚才的恶魔行径,都说beta第一次要温柔,最好不要顶开生殖腔。
&esp;&esp;他一开始是温柔地,但后面两个小时过去了,他就没有耐心了。
&esp;&esp;我惨白着脸求他,很痛。可他什么都不听。
&esp;&esp;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觉,我此生难忘。
&esp;&esp;我就像搁浅、濒临死亡的鱼,连眼泪都跟泄了洪似的,哭得枕巾湿了一大块。
&esp;&esp;做到这个份上,我觉得我已经没什么对不起他的。
&esp;&esp;年少的时候,我抱着玩玩、不想负责的心态和他谈恋爱,承诺给了无数次,但两次分手全是我提的。
&esp;&esp;他责怪我不告而别,责怪我什么都不告诉他就和他擅自分手,他骂我没良心,心坏,渣男。
&esp;&esp;李嘉祐本来就是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他有报复欲是很正常的。
&esp;&esp;痛也是我自己活该的,我望着白被子上显眼的红梅花似的痕迹低落地想。
&esp;&esp;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esp;&esp;本来就只是恋爱关系,我想什么时候分手,怎么分手不是我的自由吗?李嘉祐凭什么做这么绝报复我。
&esp;&esp;李嘉祐长身玉立走进来,我看见他就忍不住责问。
&esp;&esp;“为什么第一次就弄进我的生殖腔。”我流着眼泪很伤心地说。
&esp;&esp;“真的好痛。”
&esp;&esp;李嘉祐现在应该有二十二岁了,褪去过去中学阶段的青涩,高大精壮的身形宛如雇佣兵一样,站在人面前气势就能把人压死。
&esp;&esp;“还痛?”李嘉祐很没良心地问。
&esp;&esp;被开路的是我,他当然没感觉,我暗戳戳地想。
&esp;&esp;“痛。”我把脸埋进枕头虚弱呢喃,我现在连躺都不敢平躺,要趴着躺。
&esp;&esp;一开始等待结消的时候,我就哀求他帮我买止痛药,但他敷衍了我两句,只想让我好好痛一场,没有给我买。
&esp;&esp;我对他并不抱多大希望,在心里骂他衰人,
&esp;&esp;李嘉祐在手机上戳戳点点了很久,最后打电话说了一个我从没听说过的药品的名字。
&esp;&esp;我一头雾水,我又没什么用药禁止,布洛芬不就是几乎所有药店都有的止痛药吗?为什么要特意买那个?
&esp;&esp;不过以李嘉祐的缺德,也有可能不是给我买的止痛药,
&esp;&esp;“那个药是止痛药吗?”我抬头问他。
&esp;&esp;他轻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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