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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和我结婚了,你就忙忙忙,白天不见人影,留我和你妈住一起,就晚上陪我一会,有时还要去电脑前处理东西。”
&esp;&esp;“对我不好。”我愤愤咬了一下他的手掌上的虎口,“还不准我回家,简直是岂有此理。”
&esp;&esp;“哈哈……”李嘉祐捂嘴无奈轻笑。
&esp;&esp;“那有什么办法?那我现在就是这么忙,我一下班就回家找你了。”
&esp;&esp;“我回到家里,你也不像个贤惠的老婆一样,给我找衣服,热好饭菜。回到家里,都是在闭着眼呼呼大睡。”
&esp;&esp;玛德,说得我好吃懒做,还爱睡觉。
&esp;&esp;“你放屁啊。你有时候回到家都十点半以后了,我一个孕妇,我不睡觉难道还熬夜等你吗?”我拱起身,炸毛道。
&esp;&esp;“找衣服自己不会吗?热饭菜没有阿姨吗?还会饿到你??”
&esp;&esp;“装货。”我骂咧咧道。
&esp;&esp;李嘉祐却咧嘴笑了,眼里全是愉悦没有半点认错的意思,手里还不停地把玩我手腕上的金手镯。
&esp;&esp;一百来万那套黄金太重了,不适合佩戴,李嘉祐觉得以前买的那套有纪念价值就让我戴那套。
&esp;&esp;我不可能戴金项链,金耳环,像个女生一样,其实金手镯也不太想戴,我喜欢什么都不戴的感觉,更加自在。
&esp;&esp;但是李嘉祐结婚那天说喜欢我戴,说我戴金手镯很好看,套上了我就再没有解过了。
&esp;&esp;这种款式难解,高中的时候打了很多浴液,掰得我手骨都红了才脱出来,记忆中很痛,所以也不太想解。
&esp;&esp;可能是为了报复我高中时候的乱说话,乱承诺,结婚那天晚上,他把中学时候那套三金全部戴到我的身上,金项链,夹式的金耳环,金手镯,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esp;&esp;孕前三个月不可以做,第四个月也尽量不可以做,孕期五六七月可以每隔一两周看情况做一两次,八九月到临产都红线,坚决不可以做。
&esp;&esp;这些令人难以启齿的问题,都是第二次产检,当着我的面,李嘉祐亲自问医生的。
&esp;&esp;大变态。
&esp;&esp;在我眼里,怀孕到那里还没好全都是绝对不可以再做那些事的。
&esp;&esp;结果他还直接问医生,虽然是很正常的问题,但我脸皮薄,觉得脸都要丢尽了。
&esp;&esp;明明就算想弄也可以上网络上搜索一下。
&esp;&esp;知识第一次这么快就入耳,听完后,我面红耳赤到无地自容,李嘉祐神色如常,毫无波澜地带我回家。
&esp;&esp;一上了车,我当然忍不住说他,小声骂他不要脸,丢人。
&esp;&esp;他还说什么,小禧,谈性色变是不正确的,这些都是很正常又很重要的知识。
&esp;&esp;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嘴角的笑完全暴露了他这个坏人。
&esp;&esp;所以结婚那天他当然不敢对我真的做什么,戴上去,摸摸我的耳垂,捏捏我的脸,抓抓我的手腕,欣赏了一下。
&esp;&esp;不过也很变态,我当初百般拒绝他的三金,他娶到手以后,晚上就帮我戴上去。心眼小到……正常人都不会想到这么变态。
&esp;&esp;结束以后,我架着腿看着手心陷入了沉思,怎么和他以前说的拍出来的这么像。
&esp;&esp;反倒润滑液摩擦出来的,细看都是有很小很小的泡沫的。
&esp;&esp;我在北海岛有看过那些垃圾桶里的套子,全是没有破,就是李嘉祐习惯不太好,直接解下来,也不打个结,里面的东西早流走了。
&esp;&esp;套子看起来就是一个牌子的,做生意的,套子肯定是正规的,就算有失误,不会就是那996之外的004就恰好被我遇到了,可beta本来就难怀孕。
&esp;&esp;真是倒霉透了,这都能怀,看来和李嘉祐是有孽缘。
&esp;&esp;“你在看什么?”李嘉祐低头亲我。
&esp;&esp;我扬扬指尖上的东西,有些惆怅地说,“我在想我为什么会怎么倒霉,明明套子都戴了,还是怀孕了。”
&esp;&esp;李嘉祐笑了,抓了抓我的腰,视线下移,意有所指地说,“听说有的beta是易孕体质的。”
&esp;&esp;难道我是易孕体质,我仰头好奇问他,“那去医院怎么检测出是不是易孕体质?”
&esp;&esp;李嘉祐又笑,“没有那种检查的,看你以后容不容易怀小孩不就知道了。”
&esp;&esp;李嘉祐的意思就是看我以后怀多几次小孩。我才十九岁,一个都够够的。我不想要生很多小孩,一个就已经顶天了。
&esp;&esp;“我不想做那种尝试。”我垂下眼睛,伤心地若有所思道。
&esp;&esp;“我只想要生一个。”
&esp;&esp;李嘉祐看着我的神色,说,“好,生完这个我就去结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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