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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李嘉祐微微笑,“不多,第一次回门是应该的,好多都是我专门替你们挑的。”
&esp;&esp;“这些阿胶、燕窝拿来煲汤都是好好的。”
&esp;&esp;我扫一眼,李嘉祐送过来的都是些贵的东西,我直接上车,应该是他提前准备好在车后箱的。
&esp;&esp;食材,药材,昂贵水果,贵的外国饼干,糖果,全都是奢侈又实用的礼物。
&esp;&esp;我们回的时间已经过了中饭,但妈妈给我们留了饭菜温着。
&esp;&esp;李嘉祐上一次登门就是结婚,在我家办的婚宴隆重至极,好多人都知道了他的名头。
&esp;&esp;下午再一次登门,几乎好事的闲佬,只要和我家有点祖宗的联系都闻风上来我家拜访了一下。
&esp;&esp;来找李嘉祐,其一就是想要凑凑热闹,混个脸熟,其二就是希望李嘉祐能给点利益。
&esp;&esp;我家不是外来人,很早就来了这个村,一直绵延到了我这一代,供奉同一个祠堂的人,李嘉祐作为外婿,也不能太不给面子。
&esp;&esp;李嘉祐被扎堆的叔伯拥着,我一回来,也被阿姨阿奶拥住,大多作为怀过孕的妇人,当然最在乎我肚皮里那个金疙瘩。
&esp;&esp;我笑脸和她们聊了几句,随后找了个理由溜回了房。
&esp;&esp;我这边比较容易摆脱,毕竟她们关注的点只是我的婚嫁和孩子,而李嘉祐那边,大有敲李嘉祐一笔的打算。
&esp;&esp;几个中年男人,其中一位应该是村长,拿着一份计划书一样的东西,透过像是吵架一样的喧闹声,我勉强听清了,要李嘉祐出资帮村里修路,建设一些设施的事。
&esp;&esp;李嘉祐今天和我回家,没有穿他平时上班穿的正装西服,而是像高中那样穿着一件灰色毛衣,黑色长裤,头发也没打理,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居家了很多。
&esp;&esp;不过他才22岁多,也大不到哪去。
&esp;&esp;看起来像是一个高中生被一堆大叔围在一起的样子,只是李嘉祐的平静的脸上已经透露出成年人成熟的心性。
&esp;&esp;李嘉祐心情有点不爽,我看他嘴角压低的弧度看出的。不过他向来很会装,面上装得温和,也很客气。
&esp;&esp;应该也蛮无聊的,他一直没怎么说话,在听周围人唱戏一样和我游说。
&esp;&esp;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他指定能应付过来。
&esp;&esp;我和他对视,故意幸灾乐祸地笑眯了眼。
&esp;&esp;没办法的了,就算疏,都是我的隔邻,叔伯婶,谁让他娶了我,要是他听他妈妈的话,找个门当户对的,当然就没有这种烦恼。
&esp;&esp;我走回房间,回家之前妈妈应该帮我收拾过,很干净整洁,被套都换了。
&esp;&esp;大概看了半集电视剧,李嘉祐就回来房里了。
&esp;&esp;“怎么样?”我好奇他们到底和李嘉祐说了些什么。
&esp;&esp;李嘉祐把一份有明显按折痕的计划书给我,脸上没有任何不耐。
&esp;&esp;“我答应了修路。”
&esp;&esp;他脸上十分平静。
&esp;&esp;我:???
&esp;&esp;修路?干嘛要修路,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不好吗?修了路以后指不定还让他干些什么。
&esp;&esp;怎么成冤大头了?还是觉得烦干脆破财挡烦?
&esp;&esp;他现在又还没分到他爸家产。
&esp;&esp;“哎呀?你干嘛答应修路?”
&esp;&esp;“你一个外婿,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不就得了。”我忍不住气急道。
&esp;&esp;“修条路不是很贵。”李嘉祐看着我笑着说。
&esp;&esp;“主要修路可以立石碑。留我们夫妻俩的名字在上面不好吗?”
&esp;&esp;“以后经过的人,和你同村的人全都知道我是你的丈夫。”
&esp;&esp;我听到后面我都惊了。
&esp;&esp;李嘉祐果然很不要脸。
&esp;&esp;我睁大了眼睛对他竖起讽刺意味的大拇指,“你…你是这个。”
&esp;&esp;李嘉祐笑了,眼角有得意的零星碎光。
&esp;&esp;“多谢夸奖。”他恬不知耻道。
&esp;&esp;我躺在床上看平板,他在一旁看我,我随嘴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esp;&esp;“留一晚,下午的机票。”
&esp;&esp;下午就走了,“哦。”我兴致不高地哦了一声。
&esp;&esp;“我走了你不开心?”李嘉祐仔细看着我,眼角微勾。
&esp;&esp;“哼,才没呢。”我转过脸,还记恨他让我这么早怀孕。
&esp;&esp;“那你自己在这里要注意安全,少点出门,不要开车,走路慢慢走,千万别平地都摔了。”他笑着叮嘱道。
&esp;&esp;“才不会平地摔呢。”跟教小孩似的,我双眼直勾勾横他。
&esp;&esp;不知道李嘉祐用了什么话术,下午和晚上时都再没有人找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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