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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会,颇有些不悦问,“不是商量好离婚了吗?”她语气里有对我和李嘉祐的谴责,怀乐栖的未婚先孕我一家人都还不知道真相,所以我一听到她的声音就有些羞愧。
她话里的意思就是我和李嘉祐肆意妄为,不懂节制,从来都不知道做措施的。
我摸摸平坦的肚子,用很小的声音解释,“他结扎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怀孕了。”
“结扎了还会怀孕?”她下意识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她赧然地嗯了两声。
对面静默了几秒才发出声音,“那又怀孕了,你就不要和他离婚了,孩子都两个了,还离什么离。”
“要离估计就要分孩子,你不舍得这个又不舍得那个的。”
“孩子和他一起养还不用你花钱了。”
我和家人打视频向来开的很大声,因为不大声点我妈听不到。
李嘉祐就在我旁边,心不在焉地抱着乐栖。
我稍显低落地嗯了两声。
又说了几句闲话,我就挂断了电话。
李嘉祐这时走过来,眼里闪着不明显的亮光,问我,“你妈妈也不赞成你离婚了?”
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听清楚,还是在明知故问,我心情很差也不想对他费心思,随便嗯了一声应他。
“小禧,你也不要这么难过。”
“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的。”
“我们就像以前那样,等孩子出生了,我会让你安心上大学。”
别人劝我不要离婚,和我自己心甘情愿不想理的感觉是特别不一样的。
李嘉祐的话也特别像以前哄骗我的话。
我对第二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他弄出来的,百分之六十怀疑,百分之四十不怀疑。
周围的人都在软劝我不要离婚,李嘉祐就逼得最紧,软的硬的都来过了。
要是以后生了孩子我再和他耍心机闹离婚,他估计还会打我,再把我囚禁在他的山间别墅里一辈子都出不去。
心里的怨愤发泄不出去,也不敢发出去。
离婚应该无论怎样都离不了,孩子也是一定要生的。
憋屈的怨气最后只能以一些窝囊的行为勉强发泄了一些。
三太太和李嘉祐是母子,就算竭力避免,终究避免不了我和她见面。
我坐在沙发上吃雪梨,和她隔着一条长沙发和过道。我丝毫没有和她说话的兴趣,她最好也不要说,我吃完立即就上楼。
她啜了一口茶,轻瞥向我,“不是说不愿意生第二个吗?肚子圆滚滚地。”
她的意思是说我出尔反尔,不想生结果还是生了。
“你说呢?你儿子结扎我都能怀上,你应该问问你儿子吧。”我尖酸刺道。
她又啜了一口,语气淡淡道,“我叫他解扎的,怎么了?他一个alpha,只有一个beta孩子怎么可以结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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