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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副驾驶的光头男人猛拍了一下车门,骂骂咧咧。
&esp;&esp;“别小看池少,警惕性比谁都强。”
&esp;&esp;司机没有理会男人的斥责声,打开门下车,“找辆摩托车跟上去,今天是最后的期限,别忘了大少爷的嘱咐,任务完成不了,你也别指望在京城待下去。”
&esp;&esp;驱赶是一回事,折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esp;&esp;他跟了池景硕多年,很清楚对方的性格。
&esp;&esp;表面是温润有礼貌的矜贵大少爷,实际上,睚眦必报,心眼小,善妒。
&esp;&esp;光头男人打了个哆嗦,不敢想象明天的自己会有什么后果。
&esp;&esp;自从知道池大少爷的真面目后,他想过脱离对方的掌控。
&esp;&esp;但他一大家子都在池大少爷的眼皮子底下,根本没有退路。
&esp;&esp;为了钱财,他做了许多地下勾当,已经到了无法回旋的地步。
&esp;&esp;接下来,只有将最后这个任务圆满完成,他才有机会带着全家老小离开京城。
&esp;&esp;小少爷的情路不太顺畅
&esp;&esp;另一头。
&esp;&esp;池简驾驶着摩托车驶进一栋不起眼的居民楼车库里面。
&esp;&esp;将近三米高的铁闸门适时被人拉了下来。
&esp;&esp;车库内光线暗黄,留着一头清爽寸头的刀疤青年迈步走到他前面,语气恭敬地喊:“池少,人已经到齐了。”
&esp;&esp;“嗯,进去里面说。”
&esp;&esp;池简摘下头盔,轻轻地放在车头,还顺带摸了摸头盔顶部,仿佛隔空摩挲着那个男人的脑瓜子。
&esp;&esp;沈烬川,想你的第十天。
&esp;&esp;内心压抑的思念在不停疯长,只靠手机照片寻求安慰,已经让他无法满足。
&esp;&esp;现在的他,还没资格站在沈烬川身边。
&esp;&esp;再等等……
&esp;&esp;等到他足够强大。
&esp;&esp;池简无视旁人疑惑的视线,熟门熟路地推开车库的暗门,走进宽敞的客厅。
&esp;&esp;里面已经聚集了几十位年龄不一的男男女女。
&esp;&esp;外貌特征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esp;&esp;有帅哥、有美女、有年约五十的妇人、有头发发白的老头。
&esp;&esp;坐在沙发中央啃瓜子的圆脸少年看到池简,立马站起身,微垂着眼小声问:
&esp;&esp;“池少,这次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吧?我的年假是时候给我批了吧?”
&esp;&esp;他和女朋友聚少离多,老早就计划着去国外度蜜月了。
&esp;&esp;池简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嗓音淡淡地说:“暂时还不行,你的脸已经暴露,出去就是被逮的命运,不想被人抓去削成人彘,就待在这里,哪儿也别去。”
&esp;&esp;圆脸少年哀嚎一声,哭丧着脸自言自语道:“让人假扮女装做任务就算了,还不给批年假,池少越来越像压榨员工的煤老板了。”
&esp;&esp;池简听力极佳,丝毫不把他的吐槽放在心上,回头看向身后的寸头青年,淡声吩咐:“我二叔那边有什么动静?”
&esp;&esp;寸头青年是枭鹰组织的管理者,由于侧脸横着一道长约三厘米的刀疤,大伙儿喜欢称呼他为“刀疤哥”。
&esp;&esp;刀疤哥摇摇头,神情凝重,“越到紧要关头越安分,每天两点一线,不是在部队就是在家里。”
&esp;&esp;池简皱了皱眉,“继续盯着,有情况及时联系我。”
&esp;&esp;刀疤哥:“池少,那个幕后之人,会不会另有其人?”
&esp;&esp;池简怀疑当初怂恿池景硕开枪的面具男是二叔池从轩,但多年以来,二叔克己复礼,严厉规矩,从未做过损人利己的事情。
&esp;&esp;他有时候也疑惑,自己的判断是否是正确的,直到某次家族聚会中,发现蛛丝马迹。
&esp;&esp;“下一个计划,想必大家已经清楚,池景硕不可能坐以待毙,保护好自己,生命是第一,遇到无法解决的紧急情况,及时申请救援或撤退。”
&esp;&esp;他偏头看向头发发白的老者,“代工厂的资料已经准备齐全了吧?”
&esp;&esp;老者点点头,漆黑诡异的左眼长时间不眨一下,显然是个义眼。
&esp;&esp;“回池少,我离职前已经收集好资料,只要公布于众,代工厂绝对没有翻身的机会。”
&esp;&esp;池简微微颔首,沉声继续说着什么。
&esp;&esp;*
&esp;&esp;一个小时后。
&esp;&esp;池简离开城中村,回到私人高档别墅。
&esp;&esp;他打开房间的门,反手关上,抬手扯开衣领,深呼吸一口气,眉宇间的阴郁和暴躁挥之不去。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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