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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老婆,你和孙定新是很要好的朋友吗?”池简的话语里裹挟着酸味。
&esp;&esp;“认识好些年了,你在吃哪门子的醋?”沈烬川一手插着兜,走向机场大门,黑色风衣衬得皮肤更白了。
&esp;&esp;池简将手塞进他风衣口袋里面,小声道:“是啊,快被醋淹死了。”
&esp;&esp;沈烬川不置可否,没再搭理他,对方什么醋都吃,无论是人还是非人。
&esp;&esp;两人坐上轿车,前往池简奶奶的所在地,一处远离尘嚣的宁静小镇。
&esp;&esp;池简歪了歪头,仔细打量着沈烬川的侧脸,“老婆,你紧张了吗?”
&esp;&esp;沈烬川瞄了他一眼,“我现在的表情像紧张吗?没事,我只是好奇,你奶奶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爷爷迷恋了那么多年。”
&esp;&esp;“嘴角都绷起来了,还说没紧张。你见我爷爷的时候也这样,放心,我一直在你旁边。”池简握住他修长的手指,攥得很紧,哑声道:“他们都很开明,只要咱俩开心幸福,其他的东西都不重要。”
&esp;&esp;“我要我老婆遵守自己的内心,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逼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
&esp;&esp;“我喜欢你露出最真实的一面,而不是强撑着淡定。”
&esp;&esp;“所以,见到他们的时候,不用拘束自己。”
&esp;&esp;沈烬川被他安慰到了,心下涌起一股暖流,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声回应:“嗯,知道了。”
&esp;&esp;见面前的男生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里带着明显的期待,他情不自禁地凑过去,亲了亲对方的唇角,哑声说:“有时候暖得让人感动,有时候又欠得不行。”
&esp;&esp;池简反客为主,用力含住他的唇,强势地撬开唇齿,尽情地在里面扫荡。
&esp;&esp;汽车中央是隔着挡板的,司机并未发现后座的暧昧场面。
&esp;&esp;沈烬川见他还要往下亲,及时阻止,“好了,既然是见长辈,自然得留个好印象,别在我脖子上面留下痕迹。”
&esp;&esp;话音刚落,内衬的扣子被对方的手灵活解开,池简将脸埋进他的胸口,低声道:“好,换个地方。”
&esp;&esp;沈烬川紧抿着唇,垂眸瞪着乌黑的脑袋,掌心痒得发麻,想将他的头发揉成鸡窝。
&esp;&esp;有一个随时随地发作的爱人,他的反抗在他眼里,就是打情骂俏。
&esp;&esp;沈烬川识趣地不在抗拒,反倒渐渐沉浸在这种快乐之中。
&esp;&esp;半个小时后。
&esp;&esp;池简慢条斯理地帮他扣好扣子,笑眯眯地说:“这样,就没人发现你衣服底下,全是我的痕迹。”
&esp;&esp;沈烬川拍开他的手,整理好衣领子,呼吸仍旧凌乱,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到了奶奶家收敛一点,别动不动就摇晃你的狗尾巴。”
&esp;&esp;池简乖乖地点头,“老婆放心,不摇狗尾巴,摇这儿。”
&esp;&esp;沈烬川无奈地瞅了一眼,没好气地说:“ta跟着你也是受罪。”
&esp;&esp;池简眼里生起一丝嘚瑟,“不受罪,我老婆会疼ta。”
&esp;&esp;沈烬川:……
&esp;&esp;“一天天的,荤话连篇,给我闭嘴。”
&esp;&esp;池简轻声说:“我在一本书里看过,闭嘴会使所有情绪憋在身体里面,到时候一旦爆发,所有气不是往上涌就是往下冲……”
&esp;&esp;“老婆,你觉得我会往上涌还是往下冲。”
&esp;&esp;沈烬川眼皮狂跳起来,就池简这个德性,他能不清楚吗?
&esp;&esp;“不闭嘴也可以,注意言行举止。”
&esp;&esp;池简“噗呲”笑出声,把他搂进怀里,贴着他耳畔说:“你对我真好。”
&esp;&esp;当你的竹马,陪你一起长大
&esp;&esp;汽车缓缓驶进小镇,不一会儿来到一栋两层洋房前面。
&esp;&esp;房子前院围着白色栅栏,左侧种着鲜艳的花,右侧开垦了一小片菜地,池老爷子正蹲在菜地里面拔草。
&esp;&esp;听到脚步声,他站起身回头看着缓步走来的两人,笑呵呵地摘下手套,朝他们走了过去。
&esp;&esp;“坐了那么久的飞机,累了吧,赶紧进来休息休息。”他打开木门,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esp;&esp;“爷爷,近来天气变冷,身体还好吧?”沈烬川关切的问了句。
&esp;&esp;池老爷子笑了两声,“让小川挂念了,没事,来到这里反倒更加精神。这里环境好,空气好,没有大城市的乌烟瘴气。”
&esp;&esp;池简赞同地点点头,“有道理,最重要的是,这里还有心爱的奶奶。”
&esp;&esp;池老爷子被他戳中心思,老脸一红,轻咳两声,“没大没小,别贫嘴。”
&esp;&esp;池简乖巧地点点头,侧头看着沈烬川,压低声音说:“有爱人在的地方,就是最好的地方,老婆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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