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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活久见,很好奇,他老婆是天仙?”
&esp;&esp;“那就不知道了,网上没有他的照片。京城人都知道池小少爷是什么性格,能入他眼的人,能不天仙吗?”
&esp;&esp;“坐等现场直播,我等蝼蚁只能在网上观摩了。”
&esp;&esp;全国各地的网友众说纷纭。
&esp;&esp;有羡慕的、有吐槽的、有好奇的、也有阴阳怪气吐露酸气的。
&esp;&esp;无论他们怎么说,也没人可以阻止这场婚礼的举行。
&esp;&esp;京城,六点整,国际酒店宴会厅内。
&esp;&esp;盛装打扮的宾客陆续进场,来的宾客皆是全国各地有权有势的人。
&esp;&esp;池昌平西装革履,脸上表情严肃,仿佛在憋着什么,遇到打招呼的人,只强行露出一个笑。
&esp;&esp;自从得知儿子要和一个男人举办婚礼,他反抗过,效果微乎其微。
&esp;&esp;除了池夫人,没人站在他这边。
&esp;&esp;池夫人因为大儿子入狱的事情,每天郁郁寡欢,连小儿子举办婚礼也不来了,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面。
&esp;&esp;没有人逼迫她参加婚礼,包括池简。
&esp;&esp;“今天是大好的日子,你再这么愁眉苦脸的,就给我滚回家去。”
&esp;&esp;池老爷子穿着一身得体大气的唐装,一手持着拐杖走到池昌平旁边,压低声音警告了一句。
&esp;&esp;池昌平开口准备说些什么,陡然看见缓步走来的池奶奶,当即抬脚走过去,扶住她的手臂,“妈,您真的同意阿简和一个男人结婚吗?”
&esp;&esp;池奶奶板着脸低斥:“昌平,事到如今你还在反对什么,自己孩子找到幸福,不是比一切都重要吗?”
&esp;&esp;“放下心中的成见,你会发现小川是个很好的人,只有他才能管住阿简。”
&esp;&esp;“你亏待了阿简那么多年,别执迷不悟,趁自己还没老,学着怎么当一个好父亲。而不是处处阻拦他,让他成为家族的牺牲品。”
&esp;&esp;“你年轻的时候,你父亲有让你联姻吗?还不是让你娶了心爱的女人。”
&esp;&esp;池奶奶提到蒋凤虞,心情莫名沉重。
&esp;&esp;她理解她的心情,却不赞同对方的做法,不被偏爱的孩子,他的童年注定缺失了一角,这个影响是深重的,会伴随他一辈子。
&esp;&esp;池昌平被自己母亲斥责得哑口无言,低垂下头不再吭声。
&esp;&esp;“阿简他们呢?”
&esp;&esp;池奶奶环顾了周围一圈,没找到人。
&esp;&esp;“往休息室那边去了,沈先生的衣服被端酒的员工不小心弄湿。”
&esp;&esp;旁边的工作人员低声解释着。
&esp;&esp;池奶奶不疑有他,领着大儿子开始招待客人。
&esp;&esp;休息室内,光线暧昧。
&esp;&esp;地板中央扔着一条皮带和一套随手扔在地上的衣服。
&esp;&esp;沈烬川两手撑着固定在墙上的镜子,满脸绯红,半眯着湿红的眸子,看着镜子里面西装革履的男生道:“那个失误的员工,受了你的指使吧。”
&esp;&esp;池简两手掐住他的腰窝,呼吸不稳,“老婆怎么说都是对的……是我指使他弄湿你的衣服,让你毫无防备,落入我的圈套。”
&esp;&esp;“婚礼快开始了,你发什么疯……”沈烬川觉得自己快疯了,视线越发模糊。
&esp;&esp;“想到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我就亢奋得厉害,我怕其他人看见端倪。”池简身上西装没有一丝褶皱,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反观面前的男人,仅穿着被红酒打湿的白衬衫,领带挂在了脖颈上面,扣子开到胸膛,两条长腿白皙笔直。
&esp;&esp;池简越看越喜欢,贴着他耳廓低喃:“艹,你这副模样能让我升天。”
&esp;&esp;沈烬川紧抿着唇,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脑海昏昏沉沉,湿润的掌心在镜面落下明显的掌印。
&esp;&esp;“你再胡说八道……我就……”
&esp;&esp;“嗯?就什么?”
&esp;&esp;……
&esp;&esp;沈烬川穿上备用的衣服,走到沙发上坐下。
&esp;&esp;池简很自觉地拿了皮鞋走过去,蹲在地上伺候他穿上鞋子。
&esp;&esp;“老婆,我刚才厉害吗?”
&esp;&esp;他抬起脸,一副邀功的姿态。
&esp;&esp;沈烬川双手抱臂,半垂着眼看着他道:“我要是说不厉害,你是不是还要再来一次。”
&esp;&esp;池简摇摇头,“不来了,不能错过吉时。”
&esp;&esp;他站起身,两手撑在沈烬川颈侧,意味深长地说:“长夜漫漫,我还得跟你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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