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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看着蓝曦臣那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心中明白他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但自己实在不愿在此事上多做耽搁。
毕竟,他曾向蓝湛许诺过,待此事了结便返回那座海岛。
念及此处,魏无羡低头瞧了瞧怀中之人,而后再次转头望向蓝曦臣。
“蓝宗主,我知晓您对金光瑶极为器重。然而,您是否清楚,就因为这么一个看似微不足道之人,您差点儿犯下大错!”魏无羡言辞犀利地说道。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蓝启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杯都微微晃动起来,他怒目圆睁,对着魏无羡呵斥道:“魏无羡,休得胡言乱语!你如此信口雌黄,可有真凭实据?”
面对蓝启仁的质问,魏无羡却只是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开口回应:“证据自然是有的。”接着,他便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讲述了一番。
原来,金光瑶暗中利用蓝曦臣所赐予的蓝家副宗主令牌,悄悄潜入了蓝家的禁书室,并盗走了其中的东瀛禁曲《乱魄抄》。不仅如此,他还借此机会师从蓝曦臣学习了蓝家的独门绝学——清心音。
随后,这阴险狡诈之徒竟将两种乐曲巧妙融合,弹奏给聂明玦听,妄图使其体内真气暴乱、经脉尽断,最终落得个爆体而亡、走火入魔的凄惨下场。
蓝启仁听完这番话后,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铁青,眼中怒火熊熊燃烧,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蓝曦臣此时脸色惨白,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信任有加的金光瑶竟然做出如此之事。
他嘴唇颤抖着说:“魏公子,此事当真?”
魏无羡郑重地点头,“千真万确。”
蓝启仁咬牙切齿道:“此等恶贼,绝不能轻饶。”
看到他们这般生气的样子,魏无羡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未多言半句。毕竟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随后,魏无羡神色凝重地对他们说道:“关于青蘅君夫人之事,证据确凿,该干什么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就不多说了,她不愿牌位入祠堂,所以将其名讳记录于族谱之上,排位则放置在龙胆小筑就可以了。”
听到魏无羡这么说,蓝曦臣也没有异议,毕竟是他们这些年来没有查清楚
说完这些后,魏无羡毫不犹豫地抱起蓝忘机,径直朝着蓝忘机,先前所住的静室走去。一路上,他步伐稳健而迅速,仿佛怀中之人便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当踏入静室时,魏无羡发现这里依旧如往昔般整洁干净、一尘不染。
显然,近期定是有人时常前来悉心清扫。至于究竟是蓝曦臣还是蓝启仁知晓他们即将归来故而提前做此安排,亦或是纯属巧合,此刻已不重要。
至少,这间静室的存在对于魏无羡而言,无疑是一份温馨的念想。
来到床边,魏无羡小心翼翼地将蓝忘机轻轻放下,然后动作轻柔地褪去他身上那件略显凌乱的衣裳,并将其整齐地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接着,他又细心地拉起被子,轻轻地将蓝忘机包裹其中,生怕惊醒了这位沉睡中的佳人。
做完这一切后,魏无羡伸出右手,搭在了蓝忘机的手腕处,屏息凝神,仔细地为他号起脉来。
片刻之后,他原本紧绷的面庞终于渐渐舒缓开来,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调养与治疗,蓝忘机体内的内伤已然好了大半,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彻底痊愈如初。
回想起方才在雅室之中,尽管自己表面上一直与蓝启仁等人交谈,但实际上他的注意力却始终未曾离开过身旁的蓝忘机半分。
趁着间隙,他更是源源不断地向蓝忘机体内输送着自身的神力,以助其加快伤势恢复的速度。如今看来,这番努力总算没有白费,成效颇为显着。
魏无羡守在蓝忘机床榻边,目光温柔缱绻。突然,蓝忘机手指微动,缓缓睁开双眼。四目相对,无需言语,无尽的深情就在这凝视中流转。
“魏婴……”蓝忘机声音还有些虚弱。
“蓝湛,你醒了。”魏无羡紧紧握住蓝忘机的手,满心欢喜。
;魏无羡看着蓝曦臣那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心中明白他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但自己实在不愿在此事上多做耽搁。
毕竟,他曾向蓝湛许诺过,待此事了结便返回那座海岛。
念及此处,魏无羡低头瞧了瞧怀中之人,而后再次转头望向蓝曦臣。
“蓝宗主,我知晓您对金光瑶极为器重。然而,您是否清楚,就因为这么一个看似微不足道之人,您差点儿犯下大错!”魏无羡言辞犀利地说道。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蓝启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杯都微微晃动起来,他怒目圆睁,对着魏无羡呵斥道:“魏无羡,休得胡言乱语!你如此信口雌黄,可有真凭实据?”
面对蓝启仁的质问,魏无羡却只是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开口回应:“证据自然是有的。”接着,他便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讲述了一番。
原来,金光瑶暗中利用蓝曦臣所赐予的蓝家副宗主令牌,悄悄潜入了蓝家的禁书室,并盗走了其中的东瀛禁曲《乱魄抄》。不仅如此,他还借此机会师从蓝曦臣学习了蓝家的独门绝学——清心音。
随后,这阴险狡诈之徒竟将两种乐曲巧妙融合,弹奏给聂明玦听,妄图使其体内真气暴乱、经脉尽断,最终落得个爆体而亡、走火入魔的凄惨下场。
蓝启仁听完这番话后,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铁青,眼中怒火熊熊燃烧,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蓝曦臣此时脸色惨白,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信任有加的金光瑶竟然做出如此之事。
他嘴唇颤抖着说:“魏公子,此事当真?”
魏无羡郑重地点头,“千真万确。”
蓝启仁咬牙切齿道:“此等恶贼,绝不能轻饶。”
看到他们这般生气的样子,魏无羡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未多言半句。毕竟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随后,魏无羡神色凝重地对他们说道:“关于青蘅君夫人之事,证据确凿,该干什么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就不多说了,她不愿牌位入祠堂,所以将其名讳记录于族谱之上,排位则放置在龙胆小筑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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