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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事,我习惯了。”
&esp;&esp;“怎么是你?”
&esp;&esp;殷岂脱下外套放在门边,弯腰走了进来。
&esp;&esp;“陈宽说不想和你同床共枕,找到了我。”
&esp;&esp;实际上是他主动找的陈宽,懂他小心思的陈宽,他还没说话就开口把位置让给了自己。
&esp;&esp;“你这头发都没擦干。”他将一块毛巾扔给殷岂:“我跟你说,这帐篷不是全密封的,山里夜间阴风阵阵,从各种缝里渗进来,你要是湿着头发睡觉,第二天指定不是头疼就是脑热。”
&esp;&esp;“哦。”殷岂边擦着头发,边将自己的睡袋和周允的摆放在一起。
&esp;&esp;“我来吧。”
&esp;&esp;殷岂以为他说的是睡袋,不想他却接过自己手中的毛巾跪在身后为自己擦起了头发。
&esp;&esp;指尖穿过发梢,微凉的水汽裹夹着体温划过指腹,周允没忍住凑前了一点,浅吸了一口。
&esp;&esp;嗯?同是男人,他为什么这么香?
&esp;&esp;“你真的很喜欢救人?”
&esp;&esp;“你说美人他们啊,也不算喜欢,就是下意识的行为。”
&esp;&esp;“可是很厉害啊,那么小就懂得急救知识。”
&esp;&esp;周允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叹了口气问他:“你知道久病成良医这句话吧?”
&esp;&esp;“嗯,怎么了?”
&esp;&esp;察觉到他语气不对,殷岂转身看他,只见周允眼神落寞的低下了头,缓缓说道:“小时候我们家是有一个浴缸的,我妈那时候脾气很爆,周成山不敢在我身上弄出痕迹,就用它对付我,亏了他,我现在水性好得很。”
&esp;&esp;殷岂捏紧手中的睡袋,眼中的愤恨化成实质将周允冻得打了个寒战。
&esp;&esp;“哎哎哎!你别想着乱来啊,都过去了。”
&esp;&esp;“我当时就应该一板砖拍死他的。”
&esp;&esp;周允一根根扒开他因用力而发白的手指,将其握进了自己手中:“你怎么比我还激动呢?都过去了,他现在可打不过我,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按进浴缸里。”
&esp;&esp;过了好一会,情绪稳定下来的殷岂开口问他:“你救的每一个人你都记得吗?”
&esp;&esp;“应该吧,我也没帮过几个人。”
&esp;&esp;“哼!”殷岂突然拂开他的手,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esp;&esp;所以,他记得所有人,独独忘了自己?
&esp;&esp;周允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又惹他生气了。
&esp;&esp;“你生气了?为什么?”
&esp;&esp;“睡觉!”殷岂没好气的回他:“等你想起来再来问我。”
&esp;&esp;……
&esp;&esp;第二天一大早,昨天帮他们搭帐篷的经理六点就将他们从被窝里薅了出来。
&esp;&esp;几人跟着经理,等到地方的时候,身上早已装备齐全,遮阳帽,小背篓,经理还贴心的为他们准备了小水壶。
&esp;&esp;“爷爷?您这是?”
&esp;&esp;被墨书柏喊爷爷的老头转身来,看着几个精神萎靡的大小伙子,嫌弃的“啧”了一声:“既然来了就干活吧,我们墨家不养闲人。”
&esp;&esp;揪茶叶揪得指甲盖发疼的周允走到墨书柏跟前:“这才是你请我们来玩的真正目的吧?拿我们当免费劳动力给你家摘茶?”
&esp;&esp;叶子辰在这一刻突然喜欢上了学习:“累死了!还不如回家看书呢。”
&esp;&esp;墨家老爷子六十有三,仍旧耳清目明,闻言笑道,“吃不了学习的苦,就得吃生活的苦,年轻人,好好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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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7个人,4个gay,看片真不是什么好行为,看看这影响,多恐怖!
&esp;&esp;学完西医学中医
&esp;&esp;九点,日头照在茶地上,热气开始升腾,怕几个孩子遭不住的墨老爷子终于松了口,让他们滚蛋。
&esp;&esp;“下回人手不够的时候记得接电话,茶庄包吃包住啊。”
&esp;&esp;面对他的邀请只有白小川回应:“不包吃不包住,给开工钱吗?”
&esp;&esp;墨书柏多少和他说过他这些朋友的底细,面对白小川的想询问,他乐呵呵的道:“开,你要是做得好,假期可以来山庄做工,包吃住不说,每天给你三百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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