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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岂试图去抱他,被周允强硬的推到在地:“可是你身上留着的是施意的血,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殷岂愣怔的看着他,他说,自己……恶心?
周允闭了闭眼,掩去眼底的情绪,缓和了语气对着地上殷岂说道:“还记得韩卉分享给我们的那首歌吗?《不分手的恋爱》,当初我只听进了前半句的甜,没料到后半句藏着宿命。这场我固执不肯放手的感情,看来注定要败给现实。”
“殷岂,你说你之所以接近我是因为在你搬来南淮那段时间想要跳河自杀被我救了,想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既然如此,你放过我吧,我也放过你,咱们恩怨相抵,以后再见就当做不认识。”
“我不要!”殷岂从地上起来怒吼着:“想要我放过你,不可能,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边,谁都别想把你抢走。”
他拉着周允的手就要拖着他往家走:“把你锁起来,关起来你就不会再跑了,对!锁起来,从今以后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我一个人的……一个人的……”
“你清醒一点!”周允用力拉住他,语气悲凉的哀求道:“殷岂,我只是想活命,你妈再南淮背后有多少大人物你比我清楚,不离开,她动动手指就能轻易捏死我和我妈。”
“你干什么!”周允突然跪下来的动作将殷岂吓一跳,“你起来,别这样。”
周允拒绝他的搀扶:“我自认我们认识这段时间,我和我妈对你都很好,我们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的,殷岂,我可以爱你,但是爱你的代价太大了,我真的害怕了,求你了,放过我,让我走吧,求你了!求你了!”
“好,我答应你,分手吧。”
他转身任由眼泪流下来却没有再看周允一眼。
周允应该不想再看见他了吧,他的爱让一个阳光灿烂的少年变成如今这副卑微求饶的样子,他果真是个不幸的人,谁靠近都会悲惨一生。
周允起身,看着他的背影,双眼通红,他忍住伤心尽量克制着哽咽的声音轻声说道:“殷岂,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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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半场故事结束了,咱们下半场继续[烟花][烟花]
我盼你二大爷!
“哎哟!哎哟!医生救命啊啊!”
“好了,你别嚎了,先说说怎么个疼法?”见他疼的表情都皱在一起,嗓子都发出鸭叫了,周允也不敢轻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故作镇定的拿着听诊器示意他上前来。
“就……浑身上下都疼啊!脑子疼,鼻子也疼,嗓子也疼,脑子像被人用椅子狂揍了一顿,鼻子堵得喘不上气,嗓子疼得咽口水都像吞玻璃碴子一样,老大我现在看你都重影,我是不是要死了?”叶子辰指了指脑袋又捏捏已经开始沙哑肿疼的脖子,越说越急,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带着哭腔蹦出来的。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是撞到哪里了吗?”
“没有啊,就是约了几个朋友喝酒,喝到后半夜散场,出了门,走着走着腿就软了……然后在路边花坛睡了一夜。”
说起这个他就一肚子火气:“现在的人都这么没同情心的吗?我躺那儿跟条死狗似的,居然没一个人肯扶一把!但凡有人给我打个车,我也不至于遭这份罪啊!”
周允:“……”
他这副死德行,居然还有脸说别人?
叶子辰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望着周允那看傻逼的表情有点不确定:“老大,我是不是没救了?”
“嗯。”周允面无表情地点头,看着对方瞬间煞白的脸,才慢悠悠地补充,“没救到需要挂神经外科的地步。”
他一个喝酒宿醉外加受冷感冒发烧挂什么神经外科!药店买点药,睡几个小时就能好的病在这浪费他什么时间!不然他还能多看几个病人呢。
“你呀,就是活该,谁让你大晚上的一个人去喝酒的,大马路上睡了一觉吹了一夜风,你不疼谁疼?”
要不是他是自己今天最后一个病人,他都懒得在这和这小子废话,直接下班回家睡觉。
他在手机上写下几个药名发给叶子辰:“去药店买点要吃吃,报医保省点钱,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早你就能活过来了。”
叶子辰看看时间问道:“老大你是不是要下班了?后面有安排吗?”
“嗯,下班了回家吃饭睡觉。”
“额,老大,你现在都没有一点娱乐活动的吗?日子这么素?要不我介绍几个美女给你聊聊?都是朋友,人美声甜还会来事……”
“不用,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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