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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司寒挑眉看了一下他,“问什么?”
“问我今天为什么这么开心?”陆照野拼命压住嘴角,然而发现根本压不住。
陆司寒看着他长大,自然知道他的德行,只是这么看着他,陆照野就丝毫忍不住开始炫耀。
“他答应我了!”
脸上的幸福好似中了几亿彩票一般。
陆司寒有些瞧不上那个男孩,可也乐得见他弟弟高兴,并且是如此的高兴。
“好了,我知道你现在很幸福了。”陆司寒扬了扬眉眼,仿佛也被陆照野的情绪感染。
陆照野不断重复道,“哥,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开心,真的非常开心,几乎是我人生当中最开心的时刻。”
陆司寒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这个弟弟,“他有那么好吗?”
为什么陆司寒觉得对方平平无奇,根本配不上自己的弟弟。
他随口一问,陆照野却很认真地回答道,“他很好,真的很好,好到我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哥你不知道他有多么好。”
陆司寒不以为然,他觉得好不好无所谓,陆照野觉得好就行了,反正又不是和他在一起。
“哥,到时候我带他来见你,你这个大忙人可要提前给我预留好时间啊!”陆照野说道。
陆司寒揶揄他,“这么快就见家长了?这辈子,你就认定他了?”
陆照野肯定点头,“是他,只有他。”
陆司寒还不知道他们陆家什么时候,养出一个情种了。
“到时候再说!”陆司寒随口回道,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似乎被陆照野这种喜悦所感染,陆司寒不由想到了祁渺,那个带给他所有不同体验的女孩。
她的分量在自己心里越来越重,有时候自己办着公,却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她撕下自己的裙子给自己包扎,想到与她一同看过的那片星空。
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陆司寒忍不住起了想要联系对方的心思,按照陆司寒的处事原则,只有对方主动来找他的,他是绝对不可能主动去联系对方的,然而这一准则第一次破了例。
然而对方却仿佛对陆司寒的例外不屑一顾,不仅回绝了他的吃饭邀请,反而将自己送的表还了回来。
陆司寒摩挲着手中这块表,眼神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他将手表盘转过来,在不显眼的地方看到了三个字母,是一个人的名字缩写,却不是他陆司寒的。
这家款式的定制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如果定制人没有特别要求的话,那么品牌方就会在表盘上,用精工艺刻上若隐若现的定制人名字缩写,象征着送礼人的心意。
如果不是经常定制这款名表的人,或许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件事。
而上面的这三个字母,陆司寒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不是他送给祁渺的那一块手表,不然上面不会印着他弟弟名字的缩写。
陆司寒怎么想也想不通这一点,刚想打个电话给陆照野问一问的时候,忽然想起他们兄弟俩当初互相参考,定了同一款手表当礼物。
难道一开始手表送过来的时候,他和陆照野便拿错了,送出去时他也没有仔细检查,所以他送成了陆照野那一块,而陆照野或许送成了自己这一块。
这是唯一的解释,不然还能为什么?
想通了之后,陆司寒心中那股不断升起的怪异感才努力压下去。
陆司寒不是那么容易被掌握的人,在谈合同的时候,对手都说他是个高手,就像玩牌博弈一般,他从不轻易亮出自己的底牌,脸上的表情也永远让你猜不到,他到底拿了一手好牌还是烂牌。
他只是用那样一双眼神看着你,仿若胜券在握,于是大多对手会在他的压迫感下认输,而陆司寒轻松赢得这场博弈。
既然谈生意是如此,没道理谈恋爱不是如此,他不会在祁渺这输。
既然祁渺不愿接他的电话,那便只能亲自去祁渺家一趟了,他送出去的东西,还从没有被人还回来的道理。
陆司寒相信,祁渺的父亲会比祁渺懂事得多。
真正的祁渺从他父亲口中听到这个噩耗,陆司寒要来她家见她,只感觉天快塌了。
之前她求季青临再次帮她,可任由她怎么哭,季青临都拒绝了。
他说,他现在已经答应陆照野,和他在一起了,再和他哥哥搅到一起,这算什么?
祁渺当然知道季青临的原则,可这一次,她是真的要完蛋了。
一想到陆司寒在她父亲面前,当场拆穿这个谎言,她是真的没法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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