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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临更愧疚了,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圆谎,“那我把这块手表拿回去,下次见你时,把家里的那一块带过来。”
陆照野便开开心心地亲手给季青临戴上这块手表,“绵绵,你只能戴我送的东西。”
季青临扬了扬嘴角,“你怎么这么霸道啊?”
陆照野将季青临的双手紧握在自己手心,“绵绵,你没听过吗?爱的极致离不开占有欲。”
季青临则是看了看手腕上这块手表,他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谁能想到一块手表背面还刻字啊?要是他当初发现这件事,也不会还错手表,搞出这么大一个乌龙了。
今天和季青临见面的全程中,陆照野都欲言又止,仿佛有很重要的话要说,然而当季青临用那双清纯无辜的眼睛看着他时,陆照野心里那点拿不上台面的东西,忽然有些难以启齿了。
于是,直到最后,他计划了好久的事,也没说出口。
而季青临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思考怎么将这块手表偷梁换柱。
陆照野要他将另一块刻着陆司寒名字缩写的手表还回去,可那一块手表被他弄丢了,他现在手上只有一块手表。
可以再次假装自己,因为太过珍视陆照野的礼物,而选择不戴那块手表,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了。
而现在的问题是,要把眼前这块手表上的缩写改成陆司寒的。
季青临直在被子上打滚,他的棉被软的不行,不仅被子软,连床垫也很软。
季青临曾经和他父母抱怨,非软床不睡,床太硬会影响他的睡眠质量。
他的父母一边边笑他是现代的“豌豆公主”,一边还是颇为宠溺地给他换了。
然而季青临现在在这软被上翻滚着,心却还是平静不下来。
怎么这么难,他真的是……太难了!
最终季青临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托祁渺找了一个手艺很好的制表人,出高价让他把这块手表上的名字缩写涂掉,再刻上陆司寒的名字缩写。
手艺人确实技术很好,虽隐隐约约有一个小瑕疵,然而不仔细在灯光下看的话,是看不出来了。
季青临惴惴不安地把手表还给陆照野,祈祷不要被发现。
而陆照野看上去似乎比他还要紧张,他喊了季青临一声,“绵绵……”
季青临专注地看着陆照野,直等着他的下文,然而陆照野支吾半天也没有将下半句话说出口。
他想起他哥给他的提醒和交待,谁能想到陆司寒查了几天男同性恋的资料,只为了给他弟陆照野做攻略。
“这些东西都要提前准备好,知道吗?不要伤害对方,也不要伤害自己。”陆司寒神情认真地交待道。
虽然他也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可他毕竟是哥哥,陆照野比他小,自己有义务提醒保护他。
只是陆照野表现得很难为情,直到到了季青临面前,这种难为情的情绪,也依旧在蔓延。
可一想到上次季青临做了噩梦,自己不能陪在他身边,陆照野就忍不住想把自己和他的关系拉近一点。
他们已经是情侣了,不是吗?
真正爱一个人,真正一段健康的爱侣关系,就是全心全意地把自己的全部交托给对方,不是吗?
他想和季青临建立起这样的信任。
奈何季青临确实是经验匮乏,别说这种事了,他就连谈恋爱也是第一次。
所以他犹豫纠结地看着季青临,不知如何要提起这件事,季青临会同意吗?
陆照野总觉得,对季青临提出这样的请求,简直像是一种冒犯。
就像虔诚的信徒奉养神明,精心地打扫神庙,重金为神明雕塑神像,用最好的祭品上供神明,一切都只是心甘情愿,并不是因为奢求什么,那只是出于信徒的本心而已。
然而现在,陆照野要做的事,是想要亵渎神明,这让他如何能够开口?陆照野不由得有些犹豫,是否要将心里的想法坦诚地告诉季青临。
“说话啊?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陆照野,你不是答应过我,绝对不会对我有任何隐瞒的吗?做不到就不要轻易承诺。”季青临转身,不想再理陆照野。
他讨厌他的不坦诚,这让季青临觉得自己好像在被隐瞒着什么。
见季青临有些生气了,陆照野赶忙追上去,“绵绵,你气我不直说,可我怕说了你更生气。”
因为走得有些快,季青临的双颊不经意地染上了一些红晕,衬得他更加肤若凝脂,像一个再漂亮不过的瓷娃娃。
如果说之前只是计划,然而此刻,看着季青临的红唇张张合合,陆照野却是真的感到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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