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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弟弟厌倦了,给那人一点钱做补偿便是,难道他弟弟真能守着他过一辈子。
成年人世界里的永恒也太可笑了。
不过以那小子的难缠性格,说不定会跑到他家门口来哭着挽回他弟弟,说着些酸掉牙的哀求的话语,到时候他得嘱咐一下保安才是。
想到这个场面,陆司寒不由扬了扬嘴角,觉得分外好笑。
偶然瞥见墙上的钟,这似乎提醒了陆司寒什么,陆司寒上楼,打开了助理刚刚给他的那个表盒。
然而当他拿出那块手表的下一刻,陆司寒脸上的表情忽变。
像是迫切地想要确定些什么,陆司寒连拖鞋都穿反,跑到隔壁的房间将陆照野还给他的手表拿出来。
两块手表此刻都在陆司寒手上,已经确认得够清楚了,然而陆司寒像是不愿相信似地,翻到两块一模一样的手表背后,再熟悉不过的三个字母让陆司寒彻底死了心。
会不会刚好是“祁渺”碰巧买了同一款手表,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对不对。
毕竟这个牌子是他们这种家庭的人的首选,祁渺只是碰巧选了这一个牌子的手表,并且选到同一个款式,所以她丢的那块手表,才会和陆照野还给他的这一块一模一样。
可名字缩写呢?
为什么“祁渺”弄丢的那块手表,居然背后也刻着他的名字缩写。
陆司寒重重地将两块手表丢在桌上,玻璃桌发出俩声清脆的响声,明明是如此昂贵的东西,可陆司寒像是丝毫不在意似地。
他脸上的表情这辈子从没这么难看过。
所以,他还在自欺欺人什么。
震惊,愤怒,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划过陆司寒的心间。
他下楼喝了一整杯咖啡,心中不断冒出的那个荒谬想法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
“陆照野,天好像快要亮了。”季青临翻了个身,难以想象他居然真的在酒店床上睡了一夜。
这里的床虽然没有家里的软,但还算舒适。
季青临看向在沙发上蜷缩了一晚的陆照野,想必他这个姿势并不会舒服。
然而陆照野却没有任何怨言,只是想到昨天那场不愉快的讨论,多少有些尴尬。
他把事情搞砸了,陆照野心中暗暗有些懊恼,可看着季青临起床时睡的微卷的头发,他的心又不自觉地变得很柔软。
要给他的绵绵更好的体验才是,不该这么仓促的,这样毫无准备,又这样草率,万一让季青临以后都抗拒和他做这种事怎么办?所以下次吧,下次他会准备好一切。
只是摸到口袋里陆司寒送的东西,陆照野不由有些尴尬,该怎么跟他哥说,这东西到最后也没用上。
说曹操,曹操到。
才早晨六点,往常来说,他哥这时候才刚入睡不久,今天居然破天荒地给他发了短信。
“带你男朋友回家来,马上。”
陆照野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不过他既然打定主意这辈子都会和季青临在一起,那么见家长是迟早的事。
陆照野走过去,将床边的拖鞋穿到季青临脚上,“地上很凉,绵绵。”
季青临轻轻地踩在他的膝盖上,忍不住晃来晃去,“陆照野,你真是我的二十四孝男朋友。你是故意把我惯坏的吧,让我离了你,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
陆照野扬了扬嘴角,“那么绵绵,你的二十四孝男朋友,现在要带你回家见家长,你愿意吗?”
季青临愣了,见陆司寒?
陆司寒只见过他穿女装的样子,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他虽然打心底里想推脱,可陆照野脸上期待的表情太明显。
毕竟,见家长,对于感情稳定发展的情况来说,象征着某种交托仪式。
季青临忽然心软了,他决定打个赌,反正他向来运气很好。
然而或许他的运气并不是一直那么好。
陆照野开车到季青临回家,在路上,见季青临不说话,陆照野贴心地说话让他放松。
“我哥这人,看上去是冷冰冰的,但他其实很有责任感,也很爱照顾人。”
陆照野絮絮叨叨地说着,“他知道我很喜欢你,所以不会为难你的。况且我们不是给他准备礼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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