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完了,这是季青临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念头,陆司寒一定会杀了他。
陆司寒果然被季青临的大动作惊醒,季青临眼睁睁地看着陆司寒睁开眼睛,然而他自己却因为疼痛根本没办法从陆司寒身上爬起。
这下要被陆司寒训斥两小时了。
然而陆司寒很轻的语气,擦过季青临的耳边,因为俩个人靠得太近,陆司寒几乎是在季青临耳边说话。
“疼不疼,摔到哪了?”
季青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疼倒是不疼,就是我可能一下起不来了,陆司寒你推我一下。”
毕竟俩个人这样紧紧挨着的姿势实在太过难受,然而季青临自己没有力气了,几乎找不到着力点,只能让陆司寒推他起来。
然而等了半天,陆司寒都没有任何动作,他只是任由季青临躺在他身上。
尽管隔了一层被子,季青临却能感觉到对方越来越灼热的呼吸,喷到自己脸上,简直会烫人。
陆司寒已经无法保持冷静了,一觉醒来,看到季青临躺在自己身上这件事情,让他全身的毛细血管都在叫嚣,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着,心脏跳得过快,让陆司寒怀疑自己会不会猝死。
如果这是他做的一个梦的话,陆司寒希望这个梦能够再久一点。
他在梦里也不断渴求的人,此刻就躺在他的床上,他们的距离近得连呼吸都能交缠在一块。
配合着对方的频率呼吸,那样的感觉,暧昧得像在接吻。
陆司寒已经丝毫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他感觉身体有什么地方变得越来越僵硬,季青临那双漂亮的眼眸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看,变得更勾人了。
难受,但陆司寒依旧不想推开季青临。
不仅不想推开,陆司寒甚至还有种冲动,想要伸开手,抱抱季青临,或者……将他揉进自己的怀里。
可以吗?起码就这一晚,让季青临成为他的。
然而门外突然而起的暴雨声打破了这份旖旎,季青临终于恢复了力气,从陆司寒身上爬起,不小心碰到什么地方,季青临感觉陆司寒整个人呼吸加速。
不过季青临没有注意这些,毕竟他是因为怀着心事而失眠的。
他也不管陆司寒被他吵醒过,有多么烦躁,也不管自己这样的行为是多么无理取闹,这个屋子里,只有他们俩个人,他不找陆司寒说心事,还能找谁?
“陆司寒,我睡不着。”
陆司寒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用惊人的控制力,将某些念头和反应压下去。
“显而易见,如果你睡得着的话,此刻不会出现在我的房间。说说吧,怎么了?绵绵。”
陆司寒的语气在这一刻,可以称得上缠绵,尤其是他叫绵绵二字的时候,像是在和情人说话,语气柔得不行。
如果这一刻夜色不是那么昏暗的话,如果这一刻有月光打在陆司寒脸上的话,季青临或许可以发觉,他的表情可以称得上宠溺和温情。
可季青临迟钝地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并没有发觉。
季青临放低了语气,有些难受,“陆司寒,我忽然又不想去上班了。”
陆司寒惊讶于他的反复,然而他没有直接打断季青临,而是耐心地听季青临说下文。
“我从来没有工作过,我也没有什么能力,我根本做不好,到时候我就会挨老板的骂,被同事排挤,说不定还会被扣钱。”
季青临越想越难受,几乎是自暴自弃地说了一句,“我什么都做不好的。”
陆司寒也从床上坐起身,陪季青临坐在床边。
此刻的季青临,不再是白天那个斗志昂扬的孔雀,而像是一只淋得湿漉漉的小狗。
很可怜,但分外招人疼。
“没有谁天生就会工作,大家都是从不会到会的。”
陆司寒的神情温柔,语气更是分外认真,季青临此刻才迟来地感受到陆司寒比他年长这件事。
他很有耐心,并且他意外地很包容,像水一样包裹着自己,让自己这棵被风雨吹得飘摇的小草感到安心。
“绵绵,你不要看轻自己。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更好了。你有太多的优点……”
讲到这,季青临忽然打断他,有些不相信。
或许是今晚气氛很好,放在平日,季青临是绝对听不到陆司寒这么夸他的,所以他忍不住想听更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