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洪易将手臂上的利刃挥舞地虎虎生风,招式颇像在反握曲剑使用反手剑,这种武器使用起来极其困难,但他多年的战斗经验还是派上用场,动作不断加快。
当锋刃割断了冰蕊大片秀发后,她终于忍不了了。
她猛地撕开袍子,把里面的几把小刀连带着甩了过去。
洪易知道这时候万万不能视线受阻,双臂抬起向上连砍数下,将铁器和袍子尽数撕碎。
视野恢复的下一刻,他瞳孔猛缩,那女人竟已经贴上了他空门大开的腹部,准备给予他致命一击!
“咳呵~”
冰蕊耳边传来轻蔑的笑声。
“噗呲!”
冰蕊握着短剑的右手被沿手腕整个切下,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
“怎么样?!我的腿也能用异能!母猪!”
洪易的左腿还保持着抬膝姿态,从大腿处升起的锋刃浸染鲜血,血液反射的却是少女仍旧没有一丝杂质与波澜的深邃眼眸。
五倍的痛觉仿佛完全没有通过电信号烧至她的大脑,她在感受到痛楚的当下是完完全全没有一丝杂念的绝对平静。
随之而来的,则是潮水般的痛苦与等量的兴奋感。
由于她每时每刻存在的,如同撕裂身体与意识般的幻痛,她的大脑就没有一刻是CPU完全拉满,总是有一部分被压制疼痛占据,平时做什么事都像是和现实隔了一层厚纱。
只有现实的疼痛,才能让她真正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才能真正脚踏实地。
冰蕊右手猛抬,喷泉般的浓稠血液瞬间洒向洪易面部,他应激想要闭上双眼却还是晚了一步,他的视野被血液完全蒙住。
洪易惊慌起来,双臂朝冰蕊方向胡乱挥舞,终是徒劳,冰蕊已经高高跃起,一刺封喉。
冰蕊没有停下,卖力拔出军刺,缓缓向王恩锐走去,军刺上的血液和断腕处涌出的血液不断滴落,汇聚成两条血河。
王恩锐看到这幅景象哪还能冷静,站在原地哆哆嗦嗦,在被极端恐惧支配的情况下,动物不会第一时间逃跑或反击,而是会陷入这种应激状态。
“噗呲!”
他死了。
“冰蕊姐,你的伤!”柳婉婷不知是恐惧还是心疼地看着冰蕊的手腕。
“我们先撤离吧,我帮你带上手,我的能力应该可以接——”
“没有这个必要。”冰蕊打断道,她的语气平稳,虽然在大口喘气但仍旧努力不影响语调,似乎在刻意对同伴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
“喷点血给我止血,我继续杀,你待在这。”
冰蕊已经做好准备了,这条命就是用来挥霍,把社区里的战力全试探出来。
“不行!”柳婉婷斩钉截铁道。
“快点。”冰蕊上前一步,冷声道。
“我,我不会让你去送死的!”
“走吧,冰蕊姐?”
柳婉婷伸手要拉,却被冰蕊扇开。
两人沉默起来,只剩下卢丝丝死命挣脱镣铐和血液滴落的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