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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霞湖上,一仙战十仙。公孙天行没对那四个无视禁令下凡的天仙心慈手软,凶猛刀势如暴风骤雨般展开。在公孙天行的领域压制下,没有天仙能使出法术,而他也很讲武德,只用双刀对敌。
公孙天行用红缨震退四仙,“我杀你们轻而易举,为何前来送死?”
“奉命行事。”
细雪一刀飒地展开,就像是一堵墙推到面前,杀气浓烈得窒息。
强悍着称的天仙体魄在名刀细雪面前薄如白纸,为的天仙刚说完话就被一刀两断。公孙天行对这四个从天而降的反贼绝不仁慈,甚至懒得问受谁指使。
公孙天行回问张胜春:“你想和他们扯上关系?”说话间,他反手握刀把又一个反贼捅穿心。
他抽出双刀,舞刀成风。除张胜春和两个女子之外,其余的仙都在眨眼间被斩。下一刻,他拿细雪抵住张胜春喉结,而那名女婢也用剑架在公孙天行脖颈处。
“你实力不俗,还有忠心美婢伺候,为何来寻死?”即使脖颈渗出血珠,公孙天行依然自认胜券在握,“我不杀女子,留你一命另有原因。要是还不投降,等宫里来人你插翅难飞。”
张胜春认命道:“我等蛰伏多年只为杀你。如今行刺失败,与其逃亡,不如领死。”
持剑女婢神情愈悲愤,无奈手中剑刃再也砍不进分毫。公孙天行眉头一皱,宝剑顷刻崩裂,碎片纷纷刺入张胜春脸面。
说时迟那时快,收刀,下踢一气呵成。公孙天行先是将张胜春踢入湖底,而后掳走两个美人飞回岸边。
湖岸边,三十余天兵、兵马司百余骑赶到。不为维持现场秩序,只为保驾。
公孙天行携美人归来,解释道:“诸位不必惊慌,只是有几个淫贼欲对二位姑娘不轨,我出手教训了他们一番。尸沉湖,需不需我捞上来?”
领队天兵说:“无需大将军打捞。只是此处鱼龙混杂,还请大将军尽早回府。”
“也好,我正要请二位姑娘到府上小坐。”说罢,公孙天行带她们飞向位于西郊的清漪别苑。飞掠栖霞湖时,还带走了一尾锦鲤。
公孙天行落在云松阁院中,那一尾锦鲤变回张胜春模样,只不过他尚在昏迷之中。挨了公孙天行一记窝心脚,恢复过来可能要花上十天半个月。
他把张胜春往屋里一丢,又把两个俘虏往屋里一推,说道:“我虽不杀女子,但别认为我会怜香惜玉。说,你们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来杀我?”
陈姑娘道:“大将军让女修上战场,好不害臊。”
公孙天行坐下回复:“她们生是魏人,死是魏鬼。如今家国有难,不去前线杀敌救死扶伤,岂不白费一身功法?我倒奇怪魏军为何屡战屡败,原来三十六宗门精英全在后方缩着。再说你一个谪仙,管她们做甚?多管闲事。”
公孙天行把她怼得哑口无言后,看向那位忠心女婢。瞧她横眉冷对,看来是要下点狠手。
公孙天行瞧了眼地上的张胜春,问那位女婢:“你家公子睡得很香啊,要不要我叫他起来?”说着,他将刀鞘中的细雪推出半截。对付这种忠心耿耿的下属,严刑拷打多半没用,最好的办法就是拿她的主子来威胁。
女婢拒人千里的防线很快就崩溃了,眼里充满了恐惧。她扑通跪在地上为主求饶,说自己唤作秋水,是谪仙的后代,从小就被培养成张公子的贴身女婢。张公子易容进入明月宗时,她就变化成各种形象暗中保护。至于为何要行刺,是老爷指使张公子这么做的。
老爷?公孙天行看向陈姑娘,可他想了想继续从她们口中深究没意义,凭她们的见识估计只能接触到这一层,估计那个老爷也只是枚帮幕后老狐狸传话的棋子。
“你们谪仙有没有帮会?”
女婢秋水斩钉截铁说:“有,很久以前就有了,名叫风云会。大部分居住地界的仙都是成员,张公子是,陈萤陈姑娘也是。”
公孙天行又问:“很久,多久以前?”
秋水摇头:“小女不知,小女生下来就是风云会的。”
公孙天行皱眉,要是把禁令颁布之前就永居地界的仙给算进来就麻烦了,那么这风云会少说也有几百年历史。
“这风云会是干什么的?”
眼见秋水说的越来越勤快,真名为陈莹的陈姑娘想若是自己什么都不说,保不准会被传闻喜好女色的公孙天行玩弄,于是也加入行列:“就是大家聚在一起互帮互助,有位辈分高的老爷不想你们插手地界事务,就派我们来杀你。你是怎么提前得知的?”
公孙天行嘴角微扬,“我带兵打仗多年还看不出谁身上有杀气?”
不再问她们,公孙天行看着躺地上的张胜春,来了兴致。为今日刺杀不惜在宗门蛰伏多年,提前知道天罡会来助战,还是这家伙心里藏的东西多。
公孙天行坐在太师椅上,叩了叩桌案,张胜春就像做了噩梦般猛然惊醒。
“我已知晓风云会的事。谁指使你的?你怎知会有天仙下凡助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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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胜春休想二字还未出口,难耐的疼痛就从皮表里蔓延开来。是宝剑的碎片,它们此时正在张胜春的皮下游走。公孙天行精准地控制着每一片碎片的力度,让它们凸显在每一寸皮肤上,但又绝不刺破。要不了多长时间,公孙天行就能得到一张完好无损的皮囊。
见张胜春还是不肯说,公孙天行走到他身前蹲下,抬起他的头说:“四叔曾跟我讲过一个逼供妙招,就是折磨与治愈的循环。破坏的肉体迎来瘙痒的重生,重生的肉体又被破坏。”
他在治疗张胜春的同时又操控碎片将其皮肉分离,被下了清醒术的张胜春又不会因为剧痛而昏过去,必须忍耐这双倍痛苦。听着张胜春哀嚎连连,被吓得呆若木鸡的女孩们才知道公孙天行对她们有多温柔。
婢女秋水苦苦哀求道:“公子您就说吧!行刺失败我们回去还能讨赏不成?公子您快说呀!”
公孙天行也说:“看在秋水姑娘的份上,只要你肯松口,我绝不为难。”
“我说,我全都说。是一个姓陶的老爷,二十年前他要我潜入明月宗监视明月宗主,探听天界消息。说若有朝一日公孙天行客居圣京,务必行刺。陶老爷还说到那时会有帮手助我一臂之力。”
公孙天行立即警觉起来,假如陶老爷是天罡骨干之一,这天罡还有染指地界的能耐了?莫非这风云会……
……
“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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