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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池行睡在了裴听溪的卧室。
不是雷暴雨的天气,一夜都很安宁。
她嗅着熟悉喜欢的清浅香气,在睡梦里,将裴听溪搂在怀中。
裴听溪还未睡着,她轻轻抚摸着池行的发丝,在暗色里,眼眸柔软。
她通过各种渠道获知的消息,能够基本还原池行高中时的经历。
—
池行在高一上学期时,成绩尚好,并未有任何出名的事迹。直到高一下学期,她打了同班级的一个男生。
那个男生学习成绩在班上前三,全校前十,是常规意义上的好学生,人缘不错。
池行将这个叫作李辉的男生殴打进了医院,之后,传出来的理由是,她看李辉不爽,所以打了他。
这理由太过傲慢。
事后处理,在池颂的金钱能力下,池行留在了三中,李辉被转走。
也是从这个事件后,池行受到了比以前范围更大的孤立。
李辉原来交好的那些同学在其中作用很大,他们认为孤立池行,是在做正义的事情,是替李辉报仇。
持续到高二,陶知怜转学过来,成了池行的家教。
高二一年,池行的身边算是有了陪伴。在陶知怜的补习下,原本成绩下滑的池行不仅恢复了往日的成绩,甚至还进步了。
等到高二结束,进入高三。分了班级后,池行与陶知怜不再在同一班。家教也停下,陶知怜专心备考,因为她的目标是最顶尖的院校。
这段时间里,针对池行的暗暗孤立始终没有停下。
高三上学期无事而过。在寒假里,过完年后,马上就要开学的间隙,发生了那件事。
池行“殴打”陶知怜的照片被传到学生们常用的本地论坛上,爆料人后续补充,陶知怜受伤去了医院。
再之后,开学,陶知怜没有再在三中出现,回到了她原本就读的一中。
池行两度打人,又两度安然无恙,变得臭名昭著。
她也不再去学校,直接在家中学习,直到高考结束。
—
池行手上不自觉收紧,将裴听溪更深地容纳进怀中。
裴听溪配合着她的动作,她的眼前出现池行细腻光洁的脖颈,她用指腹,轻轻触碰池行脖颈上的青色脉络。
稍后,她依偎般将脸颊贴上去。
一次、两次。不会再有更多次了。
裴听溪心想,她早就与池行约定好,会保护好她。
—
翌日。
当谢绒醒来后,头晕晕,想喝水。
她想起自己是在听溪的客房里,她穿上拖鞋,摇摇晃晃,走到客厅去。
“早呀池行。”看到池行从主卧出来,谢绒笑着打招呼,“哇,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能跟你说早安……”
等等!
不对劲!
谢绒瞪大眼睛,看着池行,又看看池行身后的房门,再看到刚从那扇房门里走出来的裴听溪,她惊呼:“池行,你为什么是从听溪房里出来的?!”
还穿的睡衣!
不像是刚从隔壁过来呀。
“你们昨晚一起睡的?”谢绒眼睛亮晶晶,迫不及待问道。
池行在她亮闪闪的眼睛和问题里,后退半步,她偏头看向裴听溪,视线对上后,又立马移开。
和朋友睡觉……难道是不可以的事情吗?
为什么谢绒很惊讶。
她后知后觉,耳根红起。
“是啊。”裴听溪神情如常,笑了笑,“绒绒,今天还有没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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