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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没啥娱乐活动,机修部那几个男青工来集市纯属闲逛。
他们平时没少受高卓的气,那家伙仗着自己技术好,在机修部谁也看不上,跟他请教技术问题,一副爱搭不理傲得要死的样子。今天看见高卓在西织女工那吃了个瘪,他们能不拿这事开涮吗?
高卓虽然对跟黎桃有关的事情都淡了,心里还是很不爽。以前她妹妹被欺负了只会一个人抹眼泪,今天一副警觉的样子,倒像是换了个人。
路边有个卖自种烟丝的摊子,几个男青工一拥而上。高卓买了点,站在路边卷喇叭烟抽。抽完一根烟,又看见黎桃的妹妹了,她正在摊子前卖自己的头发。
兴许他太无聊了,等他回过神来,他手里已经拿着那女孩的头发了。
高卓举着胳膊将那束头发攥在手里,一脸玩世不恭的笑容:“这头发哪里来的?安全动员会上,你不是寻死觅活地不肯剪头发吗?军管组的来了,就怂了?”
“干你屁事!”跟他说话,黎棠懒得组织措辞,从他手里扯下自己的头发,冷嗤道:“再怂也没你怂!你不是喜欢杨桃吗?她调出车间,当上干部,你怎么就不敢追了?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怂了?亏得杨桃一开始还觉得你不错,呿!”
高卓懵了:“杨桃?”
看他这个表情,黎棠这才反应过来,红棉厂很多人还不知道黎桃已经改姓的事。
于是她故作恍然地笑了笑:“看来她没把自己改姓的事告诉你啊。她现在不姓黎了,改跟继父姓杨了。”
高卓的笑容冻在了脸上,刚才还勾着笑的眼尾突然绷直,语气也没了刚才的轻佻:“你说她觉得我还不错,是啥意思?”
年纪小果然藏不住事。他眼里的急切呼之欲出。
黎棠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就——字面意思。”
这是个玛丽苏雄竞世界,得给这些男配找点事干,不然他们就来膈应不相干的人。
对高卓这种大脑某块区域过早停止发育的男人,黎棠并无多少交流欲望。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一个男青工看高卓目光发愣地站在那儿,过来拽他胳膊,“上回的酒还没喝完,买点炒花生,回去下酒吃。”
……
黎棠不再理会他们,将手里头发递给老乡,换上笑脸,“您看看我这个头发能换多少糖。”
老乡:“你这我最多只能给你换一两糖。”
黎棠不死心:“你看我这头发多长,发质也好,没有一点开叉。”
老乡笑呵呵地看着她:“你是红棉厂的吧?你们厂的头发我已经收了好几波了。现在零零散散的收上去,人家也不收啊。”
黎棠跟老乡又磨了几个来回,最后对方勉强同意再搭一个小糖块给她。
把头发给处理了,黎棠很快便找到卖芦席的摊子。一看就是附近农民利用农闲时间自己做的。
芦苇不值钱,芦席自然贵不到哪去,赚点手工钱而已。
这种农产品出售所得归集体所有,老乡也是替村里售卖。黎棠看他还算实诚,便没还价,只问了句买三床能不能送货上门。
老乡正好拖了村里的板车过来,便爽快答应了,黎棠付了一半的价钱,报个地址便去供销社的摊子找李忆梅和葛芬。
供销社的摊子好找,整个集市上人最多的那个就是。
黎棠到那的时候,孟芸、李忆梅和葛芬都在那,几个人正挑擦脸油呢。
孟芸买东西,完全是富婆买东西的既视感,才一会功夫已经买了一堆小物件。
她是肖山本地人,四级工,一个月工资五十块。住在家里,每个月工资象征性地上交一点,剩下都归自己支配,手头自然阔绰。
擦脸油,一般车间挡车工都买蛤蜊油。因为挡车工都是手上的活,手指不能木,不能裂,要是生了冻疮或是有裂口,容易钩着纱不说,还会导致裂口加重。蛤蜊油便宜,一壳子才几分钱,不仅能擦脸、润唇,还能擦手,用着不心疼。
孟芸擦脸从来只买雪花膏,蛤蜊油她买回去只涂手。
这个时代,雪花膏有点奢侈品的意思,购买不需要凭票,有钱就行。
葛芬看孟芸豪气地掏出钱买了瓶沪市产的高档雪花膏,眼里没有嫉妒全是羡慕。她三年学徒期还没结束,每个月工资只有十四块,寄一半回去,剩下七块只能抠省着花。
等明年出师工资就能翻倍了。到时候,她绝对不再用蛤蜊油擦脸了!
黎棠对这些东西没太大讲究。冯翠贞和苏瑛都喜欢用甘油擦脸,她便也入乡随俗地用起了甘油。不过她马上要干挡车工,顺带买个蛤蜊油回去好了。
蛤蜊油是按蛤蜊壳大小来分等级的,价格五分到一角之间,黎棠犹豫大中小三个型号挑哪个。
李忆梅凑到她耳边:“买中号的,我算过了,中号划下来最划算。”
孟芸最看不惯李忆梅的抠省样:“李忆梅,你每个月赚那么多钱,你倒底是要省给谁花!现在不花在自己身上,难不成你想留着以后给老公孩子花?”
李忆梅白她一眼:“你管我!我跟你不一样,我不爱花钱,就爱存钱!”
“不识好人心!”孟芸不高兴地嘟囔:“刚才高卓主动捎带你们,你们愣是一点面子不给。这以后咱们班组机器要是有啥大修大补的,你们喊他,看他来不来!”
东织女工一个个想办法跟机修部的人搞好关系,西织女工总是一副不上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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