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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来,桑宁想起手滑的事还尴尬了把,不过沈听晚就算看到了,也不会在意的,毕竟关注沈听晚的人那么多。
到了工作室。
“哟,你终于舍得换头像了?”于爽一上微信号,发现桑宁的头像变了。
从星空变成了月亮。
桑宁原来的头像,是前年夏天在小糜山拍的英仙座流星雨,她很喜欢,所以一直没换。不过,昨晚她拍到了更喜欢的。
“我们什么时候再去趟小糜山,想露营了。”于爽顺便想起这茬,自从创业之后,就没出去玩过,“要不这周末去吧,说走就走的旅行。”
小糜山是桑宁家乡周边的景区,不算远,夏季适合观星露营,运气好能碰到流星雨。
桑宁也挺久没回去了,不过这周没办法,“我周六有事。”
“什么事?”于爽很容易猜到,“有公益活动?”
桑宁随口问她:“你要一起去吗?”
“我还是在家休息吧,你帮我传达一下爱心就好了。”于爽佩服桑宁,天天当牛马还有精力参加公益活动。
桑宁这个周末安排算少了,也就周六下午有志愿活动,聋哑学校那边要举办个儿童画展。
周五下班后,她夜跑了几公里,回来买了个汉堡当晚餐,简简单单。
沈听晚则过得复杂许多,参加了一个推不掉的应酬,沾了一身酒气和疲惫回到家,打开微信,一堆的红点儿,全是未读消息。
她先去浴室洗了个澡,再给江蕴秋打了个电话。
江蕴秋已经病愈出院了。
沈听晚跟老太太道:“我周末回去陪你。”
结果老太太还不乐意了,“大周末的你不出去玩儿,陪我个老太婆干嘛,我约了老姐妹去公园拍照呢。”
沈听晚无奈笑,“不要我陪啊?”
“不要不要,”江蕴秋连连说着,“周末你出去跟朋友玩,我这病都好了,别老惦记我了,辛苦这么久了,好好放松一下。”
江蕴秋是个很独立的老太太,反倒不希望家人围着她转,她总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应该以自己为中心。
沈听晚听江蕴秋这么说,周末只好换个安排,是该放松一下。
她朋友多,周末要有点安排太容易了,也好几个朋友约她,她看了下,最后一一拒了。年纪越大,交际圈子就越不纯粹,很多时候反而累人。
蔚雪给她发了消息,说店里多了几款意面,让她去尝尝。
她应了下来,正好闲着。
第二天中午她去了蔚雪的咖啡店。
“没想到意面和甜品卖得比咖啡还好,我开餐厅算了。”蔚雪连连吐槽,“味道是不是还可以?”
沈听晚:“是不错。”
蔚雪:“外婆现在怎么样?”
沈听晚:“已经出院了,但不让我去陪她。”
蔚雪一针见血地说:“老太太希望你多在外边玩儿,早点脱单。”
沈听晚无可奈何,也感觉到这个意思了。
“不是我说你,你快点找个人吧,我都烦了,一堆人来问我,要我帮忙追你。”一聊到这个话题,蔚雪打开了话匣子,“你对男人不感兴趣我能理解,很正常,你怎么对女人也没兴趣……”
“上回那个谁,名字忘了,不是一直追你来着,多热情,要不要给人家一个机会,感觉挺合适的。”
蔚雪自顾自说了一堆,没听到回应,终于说不下去了,“沈听晚,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沈听晚有点后悔今天过来蔚雪这里吃饭了,耳朵就没清静过,她盘子里的意面快吃一半了,蔚雪的才少了几口。
“想起来了,叫谢总,长得挺漂亮的,你不考虑一下?”蔚雪眉飞色舞说得夸张,“人家对你喜欢得不行,问了我好几次。”
沈听晚慢条斯理喝了喝水,反问:“才见过两次面,喜欢我什么?”
“拜托,”蔚雪禁不住吐槽,“就你这样的,喜欢你不就是看一眼的事,需要很久吗?”
“都不了解谈什么喜欢。”沈听晚轻笑,这样的喜欢说得再轰轰烈烈,又能有多少真情实感?不管是职场上还是感情上,她都见过太多的虚与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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