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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华”在收拾破碎的聚灵盆,抱着歪歪扭扭的茉莉走了好久,天黑了才把花重新种下。
他又见“她”从聆云院惊醒,从此夜夜失眠,从紫茶和锦麟那里问不出个所以然,一年过后才在梅安坊想起他来。
“她”去鸿音庙向他许愿,去神宫找他,在枕下见到了他的诀别信。
宁昉看不下去了,为什么,他怎么忍心用那么重的言语伤害她?
直到最后,在映寒仙洲的湖泽之中,“她”泪如雨下,变成一滴眼泪彻底消失了。
心魔予他会心一击:是你放弃了爱,亲手毁掉了爱,怎配再得到爱?
很快,“她”又变成委屈幽怨的模样,对他黯然垂泪苦苦哀求:“是你对不起我,你不会还要走吧?就留在我身边吧,不然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她”企图利用愧疚和恐吓将他留在倾天垣。
奚华想逼走心魔,没想到心魔竟然与她对望一眼,用冰冷的眼神质问她:“难道你不怪他吗?你一定也恨他吧,他欺骗你,又伤害你,最后他还主动放弃你了。”
她不想听心魔胡言乱语,可心魔还在继续:“你还以为这是爱吗?你还爱他吗?别傻了,放弃吧。”
心魔竟然哭了,奚华忽然感同身受,这些话曾是她的心里话。在生生世世的轮回之中,她曾有过许多彷徨犹疑的时刻,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此刻,她在师兄眼眸中,正跟随他一起走向泪如雨下的心魔,走向那个悲伤失望、因爱生恨的“她”自己。
她亦想抱抱“她”,亦想安慰“她”。当师兄走到“她”面前,开口要朝“她”说话,奚华脱离了师兄的眼眸,以灵泽之泪把怨愤缠身的心魔治愈、净化,让“她”彻底消失了。
眨眼之间,杂念全消。宁昉神思清澈澄明,即刻伸手接住了他最珍贵的那一滴泪。
刚把她护在掌心,周遭景象巨变,无数场景轮番闪过,他早就知道,他想去的地方,每一地都与她有关。
天劫已过,倾天垣把成功渡劫之人送去了他内心深处最重要之地。
四野茫茫,白雪纷飞。
那滴泪在宁昉温热掌心里滚了好几圈,环顾四周好几遍,以人声问他:“宁师兄,这是什么地方?”
宁昉用指腹轻轻摸了摸她:“你先变回人样,我就同你细讲。”
看着他掌心里每一道熟悉的纹路,看着他明媚温柔的笑颜、含情脉脉的眼神,奚华恍惚记起未晞园中每一朵茉莉上的第一幕。
故事就那样开始,百转千回,周而复始,迎来了圆满的结局。
不过她知道,此地并非未晞园。
“师兄不说我也知道,这里是赤澜关,对吗?”
宁昉面露惊讶:“你都没来过赤澜关,如何认出来了?”
亮盈盈的眼泪在他手心里闪烁:“我梦到过,一百年前正月初十,日初明、天初亮的时刻,我梦到过这个地方——”
她正说着,忽见他俊雅面容朝她靠近,他漂亮的嘴唇又说出危险的话:“快变回来吧,不然我只好亲眼泪了。”
不不不!眼泪那么小,被他亲一下,岂不是亲遍全身?!
奚华立刻变成人样,也没躲过这一场铺天盖地的吻,倒像是更方便他动作。
她也没想躲,陷落在熟悉的怀抱里,双手捧着他的脸,尽情去回吻。
许久以后,在勉强调整呼吸的间隙,她才问:“在师兄心里,赤澜关为何是最刻骨铭心之地?”
宁昉柔声说:“和你在天玄宗重逢之后,我第一次来赤澜关,你在宿月峰照顾雪山,每晚用玉镯和我闲聊,我好想,回去见你。”
“万仞会期间,我第二次来赤澜关,想听到你说出我想要的答案,想回去娶你。”
每说一小段,他就停下来吻她,最后边吻边说:“第三次,是最重要的一次……”
奚华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又好奇得不得了,晕乎乎地追问:“第三次怎么了?”
“第三次来赤澜关,我原计划利用百年赌约的死局带偃离开。”
“我困住他,用本命剑阵折磨他,等着最后一刻同归于尽。”
宁昉放慢语速,唇舌与她慢慢缠磨:“在卯正时分,赌约到期之时,我活了下来,确认了你的爱。”
他抱紧她重复说了好几遍:“原来你是爱我的,你真的是爱我的。我那时只想见你,守着最后一缕神魂回天玄宗看了你一眼。”
“傻瓜,我当然是爱你的。”奚华双手捧着师兄的脸,对爱人无限怜爱,“师兄连这都不知道,还口口声声说要教会我爱。”
山河无恙,岁月静好,连飞雪都是轻盈而温柔的。
“那你是如何学会爱的?是天生就会吗?”
“是因为师兄给了我很多爱。我是在爱中,学会了爱。”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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