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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一直这样和你母亲生活在一起?”他听完她对童年的片刻回忆,把刚燃着的烟放在旁边的烟灰缸里,从床头坐起来,探身看着横躺在床尾的她,内心像灌入了大海,想把她整个身体和灵魂都卷裹起来。他用手背轻轻在她白皙的天鹅绒一般的肚皮上摩挲,好像在安慰和轻抚一只柔弱的三花儿猫,然后他的手在她裸露的胸口、脖颈和肚子上游走,指肚所到之处,是粗粝和柔嫩的碰撞,使人不得不从一段不那么真实的回忆中来到现实。他的手停留在她耳根后方,温热的手掌几乎包裹住了她的整个后脑,手指嵌在她绵软的头发中,深情怜惜地看着她的眼睛,那一段难熬的岁月,她是独自走过来的,他感到自责,此刻,他想把她整个吞下,让她不再受到一点点伤害。
“其实我没有感到很痛苦。”她仿佛看出他按捺不住的柔情和怜惜,赶紧打破了这样蒸腾起来的氛围。她感到有些措手不及,她一直很享受在激烈性爱后漫无边际,无拘无束的闲谈,这让她感到两个人的高潮是真实的,深刻的,无人可替代的。讲述童年也只是两个人甜蜜事后闲聊的一次远游,她不想以此获得任何附加的爱,这对他和她都不公平。她不希望任何情绪,高涨的,低落的……打扰到他们构筑起来的游魂栖息地,她希望这里可以容得下肮脏、背叛、伤痛和道德败坏,她希望这里是返璞之地,从做爱的一刻,到穿衣的一刻,只容纳原初的人性。更何况,她确实没有感到过痛苦,如果承接了他此时的柔情,那显然是一种欺骗。
“她是一个软弱的人。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不能责怪一个软弱的人。毕竟她已经很痛苦了。她确实是母亲,但是并不代表就必须是个坚强的人。我不怀疑她对我的爱,但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没有理由再去要求她什么。”她平静地述说着自己的感受,似乎那些发生过的冷漠、严厉、斥责、甚至恶毒的咒骂都与她无关。她躺在那里,眼望着这个身材健壮的男人,眼里却尽是孩子一样单纯的柔情,柔情里还有脆弱和无助,他像雨后湿润的清馨,也像洁白盐湖里一粒通透的结晶,他作为男人的粗粝、莽撞和无所畏惧,作为男人的那些刺和盔甲此时在她眼前都消失了,退行出了孩子一样的纯真。她的心被绞碎,这个男人化作了一颗泪,在她的眼角徘徊,从眼睑吻到耳垂,温热地绵延开。她想告诉他此时被纯洁的爱绞碎,但她仿佛失去了言语,似乎一张口就成了亵渎。她缓缓的抬起胸脯,将头靠近他,双臂支撑在身旁,用38度的唇,吻他的嘴、他的脸颊、他的胸膛、他的心脏……吻他最坚硬和最柔软的每一处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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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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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