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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倾年淡漠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问:“多少钱?”
“五百块!”
光头男孩看了眼突然显身的苏倾年,有些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住,但还是开口要价。
“哦?”苏倾年语气不轻不重的说道:“顾希,你去将水管打开,开个一个月,看他们一共需要我们赔多少钱。”
开个一个月,那楼下的邻居还需要住人吗?
他又腹黑的加了一句:“明天我去找人打个洞,流多少水你告诉我,钱我都照给,你看这样可以吗?”
苏倾年说话,总是很绝。
没有一点段位的,都招架不住。
光头男孩语塞,我想他现在应该也觉得心塞,一旁的妇人也终于开口说话:“你是刚搬来的业主?我儿子说话没个把门,这事是你们的不对,你们道歉就行了,还有下次的话我们就投诉你们。”
“刚刚顾希不是已经道歉了吗?既然你儿子说话没个普,那你站了半天看热闹,这事算什么?”
苏倾年说话让人很心塞。
戳破的很厉害。
这种话邻里邻居都是话里交锋,但是都不戳破的,我听到他这样说,心里觉得解气也觉得好笑。
妇人被这么一堵,脸色气的发白说:“你说话注意一点,等会我们就投诉,小飞我们先走。”
小飞应该就是那个光头男孩。
等他们离开后,我关上门问苏倾年说:“等会他们投诉怎么办?”
苏倾年坐回沙发上,无所谓说道:“不怎么办。”
“物管会不会教育我们?”
“顾希以后你遇到这事,第一次可以好生道歉,但第二次就没必要放下自己的自尊贴着脸去求原谅。”苏倾年拿起桌上的报纸,抿了抿唇说:“这事让他们去闹,物管找来这事就好解决了,没有必要去受他们的气。”
苏倾年说这话很认真,我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这么久以来——
苏倾年都是在教我怎么去处事,怎么才能不受别人的欺负。
用他自己的思维。
☆、20.我是你男人
苏倾年的话让我有些反思。
忽而有些很钦佩对他说:“苏倾年,你怎么会这么处理这些事情?”
苏倾年白了我一眼,抖了抖手中的报纸,很嘚瑟的说:“别人看你示弱,自然肯愿意来欺负你。”
“但也没事。”苏倾年默了两秒,对我说:“以后在我身边多学习着。”
说他胖他就开始喘,我问:“你确定不是让我学习你的坏习惯?”
听闻这个,他有些惊讶,问:“我有什么坏习惯?”
我:“……”
苏倾年像看渣渣一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表达着说不出的藐视。
他放下报纸,看这样子是正打算回卧室去,不打算和我扯皮了。
也就是正在这个时候,外面的门响了起来,苏倾年眉毛一挑。
我也知道,大概谁来了。
物管委婉的说了我们几句,苏倾年一直沉默不语。
都是我赔着笑脸说:“是我的错,我的错,下次一定注意。”
还好那对母子没来。
不然苏倾年又会毒舌。
第二天天儿明的时候,苏倾年问我市检察院离这儿有多远。
我猜想他可能想送我上班。
我连忙摇头,说:“不顺路,我两个钢镚就过去了,不浪费你时间了。”
苏倾年看了我两秒,淡淡的说:“你怎么知道不顺路?”
“你公司在这附近,市检察院在市中心那边,离这里有点距离。”
这当然不顺路啊。
苏倾年一言不发的去车库将自己的车开出来,停在我面前说:“上车,我今天要去那边开个会议。”
我有些犹豫。
苏倾年蹦出一句,说:“别浪费我时间,迟到了损失你赔不过来。”
听他这样说,我连忙顺溜的上了他的车。
他将我放在市检察院门口,怒其不争的对我叮嘱道:“顾希,你平时多长长心,受欺负别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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