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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像烙煎饼一样,心底有些烦躁!
我起身去客厅里接了一杯温水,正在这个时候外面的门被打开。
苏倾年趁着风雪回来,肩膀处的黑色大衣上还有几片雪花没有融化。
他身上冷冽的气息中带了微微酒味,醇香肆意!
他抬眼看见我站在客厅里,目光里微微有些错愕,问:“还没有睡?”
我摇摇头,说:“口渴。”
我还摇了摇自己的杯子,确定真实性。
他点点头,脱下自己身上的大衣偏身挂在一旁的架上,说:“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我本来想问他为何这么晚回来,但是想起中午他说的那些话,就失了勇气,我不应该多管闲事。
苏倾年去哪里,做什么事,都和我顾希没有任何的关系!
☆、30.苏倾年回北京
苏倾年昨晚喝酒了,但是今儿个还是起来的比我早,来敲我的房门。
我打开门,他身子斜靠着门框,已经收拾整妥,额前的头发都裸露了出来,很少见的穿着一件白衬衫。
长袖处有一颗金色的纽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西装。
他穿的这么正经,这我倒还是第一见。
我疑惑,问:“今天有正事?”
“为什么这样问?”他抿了抿唇,伸手摸了摸我杂乱的头发解释说:“小姑娘挺聪明的,我要回北京处理点事,明天早上回来。”
我问:“多久的飞机?”
这里离北京不远,只是坐两个小时的飞机,就可以到达首都。
“早上九点四十的。”苏倾年收回手,吩咐我说:“去收拾自己,等会送你上班,将车停在你那里,晚上你可以自己开回家。”
和苏倾年下楼之后,他同我在小区下面的店里吃早餐。
我刚喝了一口稀粥,似乎想起什么,有些担忧问:“你家人不知道我的存在,是不是四表哥告诉他们了?所以你今天突然要回北京?”
“是不是他们让你回去的?”
冬日的寒风顺着门缝处吹进来,苏倾年放下手上的勺子,眼眸沉静的看着我,问:“为什么这样想?”
“这很明显啊,无论我配不配的上你,按照四表哥的话来说,你家人肯定是不同意我们两个领证的。”我叹息一声,解释说:“我倒没什么,就是委屈你了,你回去肯定会挨骂。”
闻言苏倾年低声笑了笑,嗓音笑骂道:“你一天胡思乱想些什么?我回北京不是因为他们,而是有私事。”
私事?
我想起昨天四表哥几次提起一个人的名字。
我好奇的看着他问:“是不是你的小情人锦云?听四表哥讲了好几次,昨天他那个当初还没有说出来,你就出手打了他,其实我还是蛮好奇他会说一些什么。”
听到这,苏倾年的表情明显一僵,随即无所谓笑道:“顾希,你就瞎想吧,总有一天自己会后悔去。”
我能有什么好后悔的?
我低头又喝了一口稀粥,苏倾年将一张银行卡从自己黑色的皮包摸出来,直接放在饭桌上。
我一愣,问:“这是要做什么?我不缺钱的,你给我银行卡做什么?”
“留着。”苏倾年将皮包装回自己西装裤里,语气有些愉悦说:“这不是给你的,你以后若觉得有想买的家具或者必需品,都可以买一份回去。”
苏倾年顿了顿,又说:“顾希,这不是施舍给你的,夫妻俩共同生活,开支是必须的,这是我的工资卡,你收着万一以后有用。”
他的工资卡?我拿起来一张金色的小卡,这明显是金卡。
我问他:“这是你所有的资产?”
这次苏倾年直接斜了我一眼,反问我:“你觉得我身家只是这一张卡?”
我沉默,继续吃早餐。
苏倾年送我去了检察院之后,自己坐了出租车去了机场。
我本来想送他过去,他直接拒绝说:“顾希,你上班快迟到了。”
好吧,不强求。
我将车开进车库,刚巧遇见萧炎焱在停车库里,她下车看见我开的车一愣,又看了眼车牌号,出声疑惑问:“顾希,这车是谁的?”
我笑着解释说:“我一个朋友的。”
“车牌号很牛啊。”萧炎焱依旧冷漠着一张脸,解释说:“这是北京的车牌归属地,这种号码都是有钱人家的。”
这是四表哥的车,车牌号归属地是北京很正常的,号码也是77649。
这种号码很特殊吗?
萧炎焱忽而问我,“你那个朋友姓什么?”
“苏。”我回她,昨天苏倾年喊四表哥的名字是苏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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