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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没有怎么休息好,出去的时候就立马钻入了被窝。
苏倾年身子缠上来,我连忙用脚推开他,委屈的说:“我很累,想睡。”
苏倾年从后面抱住我身子,轻声嗯了一声。
他的手很规矩,我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夜睡得很舒服,也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天儿清明的时候,我被苏倾年从床上弄醒。
我睁开眼睛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说:“锦云多久回来?”
“今天。”
我哦了一声,连忙起身去浴室洗漱,苏倾年也跟着进来。
我没理会他,用毛巾擦了擦脸。
他倒从后面伸手抱住我的腰,从镜子里看,我们两人的神情完全暴露的。
他勾唇轻笑,眉目如画,而我懵逼傻笑,一副智障,画面差别太大。
我用手推了推他说:“我洗漱呢。”
苏倾年闻言倒好脾气的松开我,身子依靠在门边,看了我半晌才出声问:“顾希,你对从前的事有想起来什么没?”
我刷牙的手一顿,这是那天晚上过后,苏倾年第一次问我关于记忆的事。
我没有想起什么,但是我知道了些事。
而这些事我不能告诉他,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告诉我的打算。
所以我快速摇头,胡诌了个借口说:“具体没想起什么,但有些事心底还是有疑惑的。”
讲到这里的时候,我吐了口水,将牙刷放下,转过身子看着苏倾年认真道:“我想知道那个小哥哥是谁?”
“哦?是吗?”
苏倾年突然伸手,手指半屈的弹了我一下额头,挺疼。
我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听见苏倾年语气略为吃醋道:“你丈夫还在你面前,你还提别的男人。”
“神经病。”
我给他翻了一个白眼,骂了这么一句就绕过他离开这里
小哥哥不是他吗?
提别的男人,苏倾年他敢不敢演戏再自然一点?
苏倾年今个给我配的有车,所以他不送我去上班。
在分离之前,他细心叮嘱我说道:“等会将录音笔交给警察局的潘队。”
我知道他的意思,毕竟昨晚是我们触到别人的霉头,而且沈军在商场上打滚了几十年,等我和苏倾年跑了后,他肯定会坐立不安。
会感觉自己有把柄落在别人手上。
他一天不被抓到,他就会一直查我和苏倾年的位置。
这点分析的能力我还是有的,我对他点头说:“我知道,你多注意安全。”
苏倾年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开着车溜了出去。
看着他消失在车库,我才开着他这辆黑色的宾利去检察院。
今天宋言小朋友请假了,听说是家里的爷爷身体不行,住院。
而作为唯一的孙子,宋言小朋友要尽到自己的孝道,守在老人身边。
所以今天早上董佛就拉扯着我到隔壁小巷子去吃早餐。
她点了碗混沌,我点了碗面。
老板娘动作很利索,不到一会就好了,董佛拿着筷子往嘴里塞了一个,吃的很着急,我见她这样连忙笑话她说:“急什么?又没人和你抢。”
“我昨晚加班到半夜,饿了。”
我问:“和潘队出警来的?”
董佛平时就喜欢跟着潘队出去玩,经常加班熬夜很正常的。
“嗯,去了一家私人会所。”
私人会所?!
我略有些惊惑,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问:“什么私人会所?”
董佛报了地名,和苏倾年昨晚带我去的地方对上了号。
“你们去做什么?”
“那边被人举报有人进行贩毒交易,不过我们到的时候,主犯已经逃了,潘队现在都还在搜索呢。”
举报?这事只有苏倾年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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