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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一场大火,火光照亮了黑夜,漫天浓烟从家的方向飘来。我一跛一跛的衝向大火,瘀肿的眼睛让我视线模糊,我全身发抖,大叫:『安妮!安妮!』谢天谢地,我远远望见那个娇小的背影。她呆愣愣瞧着被大火吞噬的家,忽然尖叫:『啊,我的熊宝贝!』说着衝进大火里。我像疯子一样乱吼,跟着衝进火焰里,高热的空气烧烤我的脸颊,烟呛得我不停咳嗽。除了一片火光,我什么都看不到。我看不见她,我看不见她。下一秒,一支樑柱倾斜倒落,砸向我的头顶。」
「后来,怎么了?」
「我醒了。」迪恩.琼斯蜷缩在柔软的沙发里,一手撑着额头,壮硕的肩膀颓然下沉。
宽敞的诊间里,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就连办公桌面都擦拭的一尘不染。精神科医师莉丝.卡特坐在他面前,双脚交叉,洁白乾净的长裙和米白色地毯融为一体,手上拿着一块板子振笔疾书。
「又是一样的梦?」她说。
迪恩点头,一头乱糟糟的棕发和环境格格不入,瘦削的脸颊稜角分明,高挺的鼻子搭上深邃的蓝眼睛,眉间彷彿永远掛着解不开的结。
「梦里的那个女孩,是你的妹妹,对吗?」莉丝说。
迪恩沉默着,搓揉双手,目光垂向地面。
「你跟她感情很好吧?」
迪恩终于抬起了头,眼神里有了不一样的情绪,那是——温柔。「她是这世上最可爱的小天使。」
莉丝鼓励的点点头,「跟我多说一点她的事。」
「她……她最爱猫,总是偷偷把午餐留下来,去餵流浪猫。她个子很小,所以喜欢坐在我肩膀上,说这样就可以看得更远。」迪恩说:「她也最会惹麻烦,每次闯祸了,就躲在我身后,这样就不会被……」迪恩脸色微变,顿了一下,说:「被打。」
「被打?谁会打她?」莉丝说。
「一个酒鬼、人渣、该死的混帐,随便你怎么说。」迪恩握紧拳头,霍然站起,「我早该杀了他,早该杀了他。在他喝得不省人事的时候,我好几次拿枪对准他的脑袋,该死,我就是他马的没扣下板机。」
「迪恩,冷静一点,你先坐下。」莉丝说。
「我就是没种,我要是杀了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迪恩来回踱步,「有些人就是不配活在这世界上。他们也许没犯法,但他们活着,就是对别人的伤害。法律不是为了弱者而存在,它保护着那群该死的人,也许,就是要有人替天行道。」迪恩满脸涨得通红,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莉丝下意识的把身体往后靠。
「迪恩,你先深呼吸。」
「对,杀了坏人,好人才能活着。」迪恩咬牙切齿,倏然右手握拳,打在墙壁上,发出「碰——」的巨响。「杀了坏人,好人才能好好活着。」
莉丝从椅子上跳起,后退了两步,「迪恩,冷静,从一数到——」
下一秒,诊间的门打开,两名身穿蓝色制服的护理人员衝了进来,「卡特医师,你没事吧?」
「我没事。」莉丝举起手要护理人员退下,「我可以处理。」
「杀了坏人,好人才能好好活着。」迪恩喃喃自语。
「迪恩,你冷静一点,现在——」莉丝说。
「冷静,为什么?」他踏上一步,「为什么我们就要学会控制自己?为什么我们要步步忍让?为什么不早点杀了他?」
「因为我们跟他们不一样。」莉丝说:「因为你不是坏人。」
「所以我失去了所有。」迪恩大吼,撞开护理人员,沿路撞倒了柜子上的花瓶和杂志架。他大力推开诊间的门,怒气冲冲的快步前行,穿出医院的大门。
一座宏伟巨大的白色建筑矗立在他身后,洁白乾净的砖墙反射着阳光,「沃森联合医院」的金色招牌高掛上方,字前方还有老鹰飞翔的图腾。大门前有个庭院,左右方是停车场,两排整齐的花草沿着步道盛开,吸引蝴蝶翩翩飞舞。
但完全吸引不了迪恩的注意力,愤怒填满他的胸膛,他视线笔直的盯着前方,迈开大步。
就在此时,一个迅捷的人影撞上他的肩膀。只听见「咚」一声,迪恩不动如山,那人却飞出一米之外。
累积的怒气在瞬间爆发,迪恩将手指凹得劈啪作响,缓缓转身,盯着地上那可怜的倒霉鬼。
那人斜倒在地上,手肘撑着地板,黑色长直发盖住了脸颊,裙摆半掀到膝盖上,露出修长白皙的一双美腿。
迪恩愣住了,是个女人。
他立刻改变主意,弯腰扶起她,近距离让他看清她左手腕上的割痕。女人拍掉他的手臂,说:「别碰我。」接着站起身来。
她拍拍裙子,甩了一下头发,然后用手拨开瀏海,露出一张清秀素净的鹅蛋脸。然而,那张漂亮的脸孔上却饱含怒意,修长的眉毛竖起,狠狠瞪着迪恩。
那对瞳孔像宝蓝色的鑽石,闪烁着光泽,眼角还留着泪痕。那一剎那,迪恩浑身如遭电击,僵直在原地。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倔强不屈的表情,一顰一笑,就像安妮委屈的模样。
那是多少个夜晚,辗转反侧时在脑海浮现的脸庞。他多么怀念她的笑声、想念她的撒娇,那是他在世上唯一会微笑的理由。如果时间能倒流,他会为她清除人生路上所有的阻碍,就算杀人放火,在所不辞。而眼前这人,哪怕只有那一分相似,就已经让他为之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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