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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宥说道:“不适合她,她哪有姑娘家的柔媚劲?叫战奴还差不多!”眼中,却是抑不住的笑意。
我狠狠瞪他一眼。
而夏侯,因为提到他的师姐——我娘,彻底陷入怅然沉思中……
“还有一事。”林放话锋一转,“既然今日你来了,一并说了吧。我们打算让夏侯收你为徒。”
什么?什么!
我如同被两千两黄金砸中,喜不自胜,不能言语。
夏侯已经从我娘的遥远情网中挣脱出来,以镇定温煦的目光看着我。
“以后你得叫我师兄。”温宥的声音饱含笑意,“还不叫师父!”
他已拜入夏侯门下?
我不忘瞪温宥一眼,激动的跪了下来。
磕过头,奉了茶,便算正式拜师了。
夏侯目光莹然道:“好孩子!好!好!”
大约又想起了我娘。
他喝了茶,平复了些,叫我起身道:“收你们两个为徒,既是文璇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子苏现在已经帮文璇做许多事,将来入朝为官,一可打点好朝野内外关系;二可保护皇上的安危;清泓,你现在还小,先跟着学着做事,主要跟老夫学习武艺,老夫经常不在文璇身边,你要负责他的安全。待一切熟悉后,你慢慢接手一些任务。”
“是!”我兴奋的点头,他三人都含笑看着我。
“还不叫师兄?”温宥在我耳边说,“我入门比你早,今年也已十九,可长你三岁,武艺也比你高,难道还不能做你师兄?”
难得……他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我甜笑着看着他:“谁说你武艺比我高?”
夏侯似想起什么,故作正色的道:“险些忘了。今后,你二人可不许再打架。清泓,你现在的任务,是保护文璇的安全。”
“让战女侠保护我这个毫无武功之人,可觉得委屈?”林放笑道。
“不敢!不敢!”我忙道,那三人一怔,朗声笑了出来。
秦淮河的夜,一向绚丽荼靡。
而我看着这三个在当今武林呼风唤雨的人,在我面前谈笑风生,忽然觉得这夜,似也宁静温暖非常。
将来,我是不是也能成为像他们一样,傲然昂首面临武林的大侠?而不仅是一个武功高的女子?
我迫不及待。
——————-————
大晋之外,开始时不时传来某个敌国将领“暴病而亡”的消息,让朝廷的武官们欣喜若狂;
京城周边的一些草寇流匪,开始逐渐减少;
几个胡作非为横行霸道的江湖门派的首领,会在一夜之间消失;
临近州县,有几家新的酒楼悄无声息的开业。
……
我想,不仅大晋的武林,甚至北方、西方的门派,都能觉察出,大晋新任武林盟主林放,开始动手收拾四分五裂的江东武林。
短短一个月时间,原本嘲笑、轻视林放文弱的江东武林人士,再不敢随意提起“林放”二字。
而我与温宥,也开始在师父夏侯手下学习武艺。
师父将《破辇剑谱》递给我时,有些怀念的道:“这是我师弟所创剑法,天下无双。只是师弟英年早逝,若还活着,如今修为必定在我之上。今后,你俩就照此剑谱修习。”
景仰一下那位英年早逝的奇侠,我喜滋滋的翻开剑谱。
剑谱老旧,只得一本,站在我身旁的温宥也忍不住伸头来看。
师父果然偏心,唯一孤本直接就给了我。
正想大度的表示我看完会给温宥,却未料师父理所当然说道:“子苏整日在外忙,清泓你没什么事,这几日就帮他抄一本吧!”
温宥慢慢道:“劳烦师妹。还望师妹快点抄写好,我两日后便要离开建康办事,正好拿着剑谱参详。”
我看着长达百页内容纷繁复杂的剑谱,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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