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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间情逸致煮饭?」盛倩拉了椅子坐了下来,还用手扇了扇闻味道。
「作为报答。」白屹禾扫了眼她的神情,「看来这次不需要我善后了?」
盛倩挽起了头发,言语轻快,「嗯,西西提供给了我一些有利的情报。」
桌上的菜不多,却道道都色香味俱全。
「我本来还怕你不吃,可能会浪费。」
盛倩拿着筷子夹高丽菜,「还好,最近的饮食控制可以不用那么严格。」
「怎么想换这种发色?」
「嗯,就心血来潮,不好看吗?」盛倩歪了歪头,一般来说,白屹禾很少会主动出声评判,如果他都说话了,那说明这个造型可能需要考虑重修。
「没有。」白屹禾浅笑,「很显白。」
盛倩挑了眉,搁下了筷子,「你知道我今天买什么给你了?」否则莫名其妙夸讚我做什么。
白屹禾听出了盛倩的防备,简单的三两句解释道:「不知道,没有别的目的,我们最近还是合作伙伴。」
「对,这么说的话,好像是我该讨好你?我的甲方爸爸。」
对朋友的称呼是爸爸时,大部分在开玩笑居多。多数时候叫的人会感到些许羞耻的意味,只是从盛倩的口中说出来,白屹禾却觉得自己好像被调戏了一样。
这种细微的越界,让白屹禾不自在的转移了话题:「你买了什么?」
「吃完饭再说。」
他们一齐吃着家常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恍然间,有些岁月静好的味道。
此时的盛倩,像是收起了满身刺,柔软的不像话。
告一段落后,盛倩拿起了一个白色的袋子,「给。」
里面是一个卡夹,底色为白,上头却透过线条的元素增添动态感,是盛倩的拿手设计。她的成名作里,满佈的就是线条。
白屹禾猛的一抬头,「这是?」「品牌復刻系列。」
「这个我本来要送西西,但考虑到你想要白色,又你的卡夹坏了,就当作——」盛倩沉吟片刻,像是在斟酌用词,「入厝礼。」
卡夹很轻,白屹禾接过的小心翼翼,别的他不懂,但如果是送给韩宜夕的,那肯定是出于盛倩之手。
这份礼物于她而言估计是礼轻情意重,一个卡夹白屹禾不是买不起,可倘若是别人送的,那自然意义非凡。因为,这代表的是盛倩将她的目光投注在了他身上,难得的替他着想了一回。
闔上书房门后,白屹禾在心中腹诽:你该清醒一点,她可是盛倩。
想到这点,就像是一盆凉水从头到脚浇下。
到了拍摄第一期的今天,盛倩随意穿了件cele的哑光真丝上衣配上一条紧身的黑色牛仔裤,素顏上阵。
「这位是素人吗?」女人很有竞争意识地问,一旁的助理连忙拉住了他,附耳在他旁边说了几句。
盛倩压根不予理会,她瞥着昨天被白屹禾好说歹说才带上的助理sela,「早餐买了吗?」
sela面色惊慌,「什么早餐?」
盛倩一见她如此,意外之馀也有些不意外,估摸着又是被莫名其妙塞上的关係户,而白屹禾这种继承人不能随意地得罪,于是需要她来处理。
了解是一回事,被迫需要解决还是颇令人恼火。
「三个月内的话不需要资遣费,你被开除了。」
「啊?」
「工作能力完全不到位,不符合这个岗位的所需,再见。」
「我是——」「这位小姐,多给人留点馀地嘛。」来人生得一双桃花眼,一副多情种的模样。
见到盛倩的正脸后,他立马改口:「在其位司其职,可不能养废物,你走吧。」
变脸色之快,堪称一绝。
sela委委屈屈的跑走了,盛倩馀光还扫到她似乎在打电话,如花似雨的哭诉。不过,那和她有什么关係呢?她盛倩又不怕谁。
魏斯辰盯着盛倩几眼,发现对方没有要理他的意思,面色不虞地收起他吊儿啷噹的样子,转身离开。
「看来他对你还是念念不忘。」白屹禾的声音自后方飘来,盛倩顿住了把玩手机的手,「白屹禾,看在你之前的份上,我这次不跟你计较。」接着,盛倩提到了sela的事,白屹河颇有几分欲言又止,「没办法,那是——算了,你应该也不是很在意。」
「想当你我未婚夫妻的都可以绕北城好几圈了,我确实不会在意。」盛倩撩了下头发,掩饰内心的想法。
白屹禾对感情事向来逃避,「你用什么由头把她赶走了?」
「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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