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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歷了千辛万苦,他们抵达了对岸的门。
门一打开,一个女孩她坐在地上,裙子散开在了地上。
她打扮的活脱脱就是一个洋娃娃,只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他显得无比阴森。
「你们终于到啦。」
「找到杀我爸爸的兇手是谁了吗?」说完这句话后,女孩嘿嘿嘿的大笑,直让人内心发寒。
「啊!」方思达不管不顾的躲在了白屹禾身后,他想甩都甩不掉。
其馀人不懂白屹禾和方思达之间的渊源,有的人同情他,有的人幸灾乐祸。
盛倩则是直接指向席司机说道:「他是你爸爸吗?」
「不是。」还没等席清岳松一口气,女孩接着说:「他比较像我的妈妈。」
矮下了身,盛倩循循善诱:「那你有妈妈的照片吗?」
女孩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露出了小虎牙,抱着娃娃乖乖地回道:「没有,照片只在吊坠里。」
事实上,这里的女孩是npc,节目组所希望达成的效果一是恫吓,另一个就是让嘉宾不知所措,正常来说,在工作人员试闯的时候,好歹也要徘徊十分鐘,结果,盛倩直接问对了。
席清岳此时的处境尷尬了起来,他连忙替自己找补:「这小孩应该就是童言童语,对吧?」
殊不知,在场没有人要认同他,反倒是盛倩掏出了吊坠,「铁证如山,抱歉啦席司机。」
「什么铁证如山?」
「白助理,麻烦你说给大家听吧。」盛倩承认,自己此番作为,还是带有点报復心在的,毕竟要解释对她而言当真非常麻烦。
「根据事故,我们可以得知,兇手是一个掌握驾驶知识的人。一般来说,我们在想兇手时,都会排除第一个想到的选项,但前面也提到了,一般来说。」白屹禾有条有理的叙述道:「理论上,席司机的时间线很明白,但其实,里面暗藏了玄机。我想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到了药物上面,而忽略了谁有能够动车子手脚的时机,同时,他还能够取得小孩的信任。」
「小女孩是一直在的,管家对此事并不明白,他只是新进人员哪能了解的这么多,所以,要马有固定的保姆,要马得有一个人照顾他,让来者不至于发现小女孩的存在。」
盛倩站了出来,「虽然小女孩这点已经侧面用他本人应证了,不过其实用推理也是可以的。能够照顾小孩的个人特质必须要有耐心,这点首先排除江乐手。再来,方画家是他的表面兄弟,实则是多年情人。剩下的莫为之其实很可疑,但因为我们知道了他来的目的,所以就可以排除了。」
莫临代替其他人问道:「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一晌贪欢,结果酿成了悲剧,可以说,你也算是帮兇吧。」
儘管先前就知道盛倩的厉害,可精确的把他拿到的剧本叙述出来,莫临还是略微的惊讶。空气很安静,莫临眼见没有人推流程,硬着头皮继续问:「但是,席司机图什么呢?」
「图钱财,图名利,图——时时能有个正常的家庭。」
接着,席清岳上演了一场悲情大戏,大意就是自己多年来的苦劳和内心的拉扯,最终不堪这些于是决定了结一切。
但盛倩想,其实就是醋意和利益。
在莫为之出现之前,席司机可以不停说服自己,方画家始终是个幌子,死者会把一切都给予他,不论是情意或是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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