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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倩,别闹,盛谦他也是我弟。」
白屹禾握着盛倩颤抖的手,声音放柔:「现在不是你可以任性的时候。」
结果,他不只被盛倩甩开,还遭到了她的白眼,「你觉得,我是把自己弟弟的性命摆在我耍脾气之后的人吗?」
白屹禾此刻可以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所以?」
「你先回去帮我研究我书房的那些东西。」
「你一个人在这?」白屹禾明摆着不放心。
「不行吗?」不等白屹禾回答,盛倩的手机响了,是一般来说他不会接的未显示号码。
在白屹禾困惑的目光中,盛倩迅速接了起来,对面似乎早有预料。「盛倩。」
「嗯?」
他笑了一声:「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对。」
「你表哥叫秦宇泽吧,他求饶的样子可真狼狈。」
耳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盛倩的指甲攒进了手心,刺破了皮。就算知道是假的,他的心里依旧极度难受,只能透过见血的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与歹徒博弈。
像是被刺激到了,盛倩难得的骂出了四个字:「你有病吧。」
「也许。」
猝不及防地,盛倩直接情绪性地问道:「你就这么恨我?」
「嗯,毕竟,你是第一个教会我爱的人。」那人声音听起来很是得意,「只有极致的爱才会带来极致的恨。」
「喔?是吗。」
听完他说的话后,盛倩反而笑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我学过音乐,还有绝对音感。」白色的浪花一波一波的打上了岸,「你的背景音,有海风,跟我这里的一模一样。」
「呵。」对面传来了一声轻嗤,「盛倩,你的那点心理战,在我这里不管用。」
「可是,我听到你刚才顿了一下。」盛倩胸有成竹的绕着发尾,「打个赌,五分鐘内我会找到你。」
「海港很大,你哪里来的自信?」
盛倩佯装不耐,「别废话,赌不赌?」
「你要赌什么?你表哥和亲弟弟的命?他们拿捏在我手上了,我可不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盛倩的手心被汗打湿,他冷着声:「我知道,我要赌的,是我的命。」
对面那头安静了五秒,盛倩心想:他心动了。果不其然,他说:「你确定?」
「是。」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不如延到五十分鐘吧,那么,游戏开始。」
从头旁听到尾的白屹禾满脸震惊,「你疯了吗?」
「没疯,我已经知道他在哪了。」盛倩悄悄的附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听完后,白屹禾还是有些犹豫,「但是——」「没有但是。」盛倩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只要多慢一秒,我弟和表哥就都多一分不安全。」
夕阳即将西下,海边的沙滩也就理所当然的热闹了起来,白屹禾穿梭在人堆里很是吃力,快速的移动让他热得满身大汗,但甫一想到盛倩的嘱咐,他便继续咬牙的向前。
暗处的人不禁笑了起来。先前,白屹禾让他多没脸啊,现在,他终于也体验了一遭茫茫人海中找人的滋味。
如果是盛倩来找他就更好了。他想。一个身经百战的女人低下高贵的头颅向他寻来,光是想像都足以让他热血沸腾。
听到盛倩情绪化的言语,他兴奋的不知所以,那些辗转难眠的日日夜夜有多难熬,不足外人道也,可是眼下呢,他只要等过五十分钟,盛倩也不过就是他的囊中之物罢了。
他完全不忧虑盛倩毁约的问题。只要盛倩说了,他就有办法让他履行诺言。不,他就算没说,他也有办法让对方仅能待在他身边任他予取于求。
当然,盛倩自己自投罗网那就更好了。
她不是向来自詡聪明绝顶吗?那就让他体验一回何谓聪明反被聪明误,从里到外将她彻底击溃。
盛倩崩溃的样子??啊,那一定会很有趣。
白屹禾按住了一个行跡鬼鬼祟祟的人,结果,那人完全不是他想找的。他从脚底开始升起由里到外的凉意,连忙赔不是。
计时器剩下了三十秒,他拨通了盛倩的电话:「你认输——」没等他说完,盛倩直接将他的脸按压在地,悠哉地问道:「在跟谁打电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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