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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的第一时间,我已经不再下意识去摸手机了,那点微弱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我起身,穿上内衣,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打开房门。
客厅里,萩原研二穿着深蓝色的条纹睡衣,正把最后一份煎蛋三明治端上桌,他看起来已经洗漱完毕,精神很好,松田阵平也已经坐在桌旁,穿着他那套黑色睡衣,手里拿着报纸,但没戴墨镜,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少了几分戾气。
“早上好,林桑。”萩原研二看到我,露出温和的笑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睡得还好吗?”
“嗯,萩原君早,松田早。”我点点头,声音还算平稳,走到餐桌旁坐下。早餐依旧是熟悉的三明治和牛奶,味道依旧很好,只是我的心境已不同昨日。
三人安静地吃完早餐,萩原研二站起身:“我去换衣服,你们也准备一下,我们半小时后出发。”
我回到房间,换回了穿越时的原始皮肤,灰色连帽卫衣,里面是那件白色细吊带,下身是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裤,素面朝天,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整个人透着一股下楼倒垃圾的随意感,算了,本色出演吧。
走出房间时,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换好了便装。
萩原研二穿了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粉色拉链外套,里面是干净的白色圆领t恤,下身是浅色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亲和,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有礼,不愧是社交达人。
松田阵平则……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拉链运动外套,里面同样是白色t恤,下身是黑色的工装裤,虽然没戴墨镜,但那张英俊却总带着几分不耐和冷硬的脸,配上这身偏冷色调、线条略显硬朗的打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虽然帅,但确实……看着不太像去看房的租客,更像去收保护费的。
我眉头一皱,立刻抬手比了个大大的暂停手势。
“喂!卷毛君!stop!”我喊出声。
松田阵平刚拉上外套拉链,闻声皱眉看向我,语气不耐:“你又想干嘛?”
我走到他面前,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他:“松田警官,你这身打扮……不行!太凶了!太阴沉了!”我指了指他的深蓝色外套和黑裤子,“你本来就长得像……呃,很有气势!还穿得这么硬核,是生怕别人不怀疑我们吗?我们是去看房,不是去搜查逮捕犯人!打草惊蛇懂不懂?”
萩原研二在旁边看着,努力憋着笑,肩膀微微耸动,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满是看好戏的光芒。
他清了清嗓子,也帮腔道:“咳,小阵平,林桑说得……嗯,有点道理,我们今天是普通市民去看房,低调亲和一点比较好。”
松田阵平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麻烦!”他低斥一声,但终究没反驳,满脸不爽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他对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笑容灿烂。
几分钟后,松田阵平的房门再次打开。他走了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柔软的羊毛质地中和了他身上那股冷硬感,衬得他脖颈修长,下颌线清晰,下身则是一条浅蓝色的复古宽松牛仔裤,裤脚随意卷起一点,露出脚踝,整体色调瞬间明亮柔和了许多,配上他那头天然卷和此刻虽然依旧有点臭但明显没那么凶神恶煞的表情,整个人年轻了好几岁,气质也从□□打手变成了有点脾气的臭脸帅哥。
“哇哦……”我忍不住小小惊叹了一声,随即用力点头,竖起大拇指,“过关!这才像样嘛!帅多了!”我真心实意地夸赞。
松田阵平似乎被我的直白夸赞噎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别过脸去,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但嘴角似乎向上扯动了一下。
萩原研二在一旁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好了好了,我们帅气的松田君也准备好了,出发吧!”
考虑到早高峰的电车堪比沙丁鱼罐头,我们选择打车,车子停稳,我懒得去挤副驾系安全带,直接拉开了后座车门钻了进去,习惯性地往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挪,刚坐稳,就见松田阵平非常自然地拉开另一侧后座车门,长腿一迈,直接坐到了我旁边。
我:“?”
萩原研二的手刚碰到后座门把手,见状动作顿住,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惊讶,随即迅速被一种了然于胸的促狭笑意取代。他什么也没说,非常自然地关上了后车门,转身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司机先生,去浅井别墅区,麻烦您了。”萩原研二对司机说道。
车子启动,我按下车窗,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的东京街景,七年前的世界,高楼大厦似乎少了一些,广告牌上的明星和动漫形象也有些陌生,但那份属于大都市的喧嚣与活力依旧,几天没怎么出门,此刻呼吸着自由的空气,看着流动的风景,心情也不由得轻松了几分。
松田阵平就坐在旁边,双手抱臂,闭目养神,米白色毛衣的柔软气息和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后座空间里弥漫开,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有些心绪不宁的氛围,我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在窗外。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了浅井别墅区一栋气派的高层公寓楼下。
一位穿着灰色西装身材壮实,目测身高一米八左右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门口,他梳着典型的日系三七分发型,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
“萩原先生!您好您好!”看到我们下车,他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对着萩原研二深深鞠躬,递上名片,“我是之前联系您的房屋中介,敝姓张,张本贵,请多指教!”
萩原研二也礼貌地回礼,接过名片:“张桑您好,麻烦您久等了,这位是我朋友林桑,就是她想看房。”他指了指我,又指向松田阵平,“这位也是我朋友,松田。”
“林桑好!松田先生好!”张本贵也对我们鞠躬,目光在我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和熟悉感,他的眼神很活络,笑容也显得格外热切。
我回以礼貌的微笑,心里却在嘀咕:这东北大哥的气质,隔着西装都藏不住啊。
在名柯的东京都能碰到国人,果然是有太阳升起的地方就有华国人。
在张本贵的引领下,我们走进公寓大堂。前台坐着一个管理员,瘦瘦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神有些飘忽,总是不经意地扫过我们几个,尤其在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身上停留的时间更长,给人一种贼眉鼠眼、心不在焉又带着点警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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